看著洛基漸漸隱去的身影,月空跌坐在地上,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又要失去了剛剛得到的一切。
好在他目前沒有完全惹怒洛基,而洛基在某種程度上也相當於給了他一定的幫助。
第二天,眾人再次集結在鏢車旁,這一夜未動,沒有巨獸和流寇襲擊,但是也沒有什麽獎勵,只有張亭倒是在昨天傍晚小肥了一波。
而現在鏢車繼續前進,張亭有預感,昨天隻來了巨獸,那現在就應該來流寇了。他已經洗好了長槍,就等對方找上門來。
果然,走出沒半小時,遠處便一片喊殺聲,無數土匪騎著各種異獸跑來,甚至還有被馴服的巨獸騎寵!
他看著跑過來的土匪,掏出長槍準備迎戰,就在這時,土匪裡忽然亮起一道屏障。
“鐵衛護盾?他們居然有職業?”隊伍中的鐵衛驚呼,他對自己職業的鐵衛護盾十分了解。
又偷了一個吸血鬼的爆血技能,直接開著技能硬攻這鐵衛護盾,身後遠程也是跟著輸出。如果這盾不破,時間長了肯定會碰到貨物那邊,任務獎勵會下降。
不過這護盾也並沒有多厚,僅僅十多秒就被攻破了,但是張亭還是沒有貿然進攻,流寇有一個鐵衛職業,那就一定還有其他的職業。
他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正抬腳一看,轟的一聲,竟然是地雷,這是獵人的技能!不過這些NPC等級並不高,最多也就是三十級,一身半藍裝的樣子,所以沒有炸掉太多血。
張亭也不再管有沒有埋伏,直接長槍一甩打向最近的流寇,那流寇躲閃不及,被張亭連戳三槍,直接死去,原地爆出了一個藍裝。
他眼睛一亮,直接把藍裝收了起來,緊接著對另一個流寇下手,手雷火球光焰彈直接把一個流寇送走了,可是這流寇卻什麽都沒有爆出來。
張亭懷疑只有帶職業的流寇才會爆裝備,於是他把目光投向鐵衛。那鐵衛也注意到他,揮舞著手盾就衝了上來。
他冷笑一聲,雖然鐵衛的防禦是高,但是有巨獸的血厚嗎?要知道現在以他的攻擊,打除了巨獸以外的人,十秒鍾之內就能解決戰鬥。
兩人交戰,槍對上盾,護盾的高額防禦讓張亭沒有打出太多傷害,他順勢瞬移到鐵衛身後,這招張亭已經用的非常熟練,正是一招鮮吃遍天。
以這正在進行防禦姿態的鐵衛的速度,想反應過來起碼也得個五六秒,而張亭為了驗證自己所想,反手偷了狗托的一個山崩技能,用力一劈。
山崩,造成攻擊力雙倍的傷害,附帶眩暈和破耐力效果。
張亭看著這技能,還沒有之前清流的裝備技能好用,但是目前來講,秒殺眼前這個鐵衛也是綽綽有余。
果然,鐵衛也爆出一個藍光閃閃的藍裝,懸浮在半空,張亭也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而這時,遠處有一個紅色光點瞄向了他。
是神射手!張亭直接身體後傾,摔倒在地,反正也沒有疼痛。而那流寇神射手的狙擊槍轟然響起,擊中了他身後的神射手。
張亭知道剛剛那是神射手的特殊技能,現在那神射手肯定已經沒有什麽技能。用力一躍,瞬移到剛剛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個騎著馬的神射手。
“我都特麽沒坐騎,你憑什麽有!”
神射手一個流寇又哪管他說的是啥,轉身就要跑,張亭直接一槍扎在他後心,這流寇也化為白光死去了。
收起神射手的藍色裝備,張亭開始一槍一槍的捅著這些周圍沒有職業的流寇,
幾乎都是一槍一個。 而那巨獸也僅僅是幼年期,根本比不上真正的百年巨獸,不多時就被圍攻致死。
另一邊,氏族領地。
清流對敢敢說:“敢敢,張亭是不是讓你時刻告訴他都發生了什麽?”
敢敢憨憨的臉上有些驚訝和尷尬:“你怎麽知道?”
他摩挲著他的巨劍:“不用告訴他,他會知道的。”他眼神篤定,看著這山海氏族的宮殿。
魏重在旁邊躬身,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對這個真正的族長並不熟悉。
“魏重,你下去吧。商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都是乾龍閣搞得鬼,你盡力了。”清流擺了擺手,沒有多刁難這個勤勞的管家。畢竟他只是個NPC,管理商鋪又怎麽可能和洛基那種人比呢。
而今朝也緩緩出現在氏族領地,看到清流在,走向他,有些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舊日會讓乾龍閣來針對山海…要不我退氏族吧。”
“不用,這事不止是舊日的事,他又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權力讓整個乾龍閣來和我們作對。”清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緩緩閉上了眼睛,並不看向今朝。
今朝見他不想和自己多說,也不做聲,默默地離開了。
突然清流睜開眼睛,傳送回家,敢敢也緊隨其後。
他回到家就看到月空和幾個乾龍閣的人正在拆他們的家,菜菜的家已經被拆完了。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幾個人:“我特麽親手蓋的房子!”
敢敢愣住了,他早就知道清流的房子是買的別的的設計:“這年頭都開始騙人先騙己了嗎。”
而這時,清流也早就明白,這一切都是月空在搞鬼,他的脾氣向來暴躁,無理更要辨三分,此時的他怒火中發,開啟了紅名,劍指月空。
而月空現在也才剛剛三十級,一身藍裝,又怎麽經得住已經三十九級的清流的傷害,噬魂術加魂斬再接魂斬月空就已經駕鶴西去。
而敢敢也大顯神威,開啟紅名,虎鱷腳下生刺,那幾人扣血不多,但勝在群體傷害和一點控制!
一共六個人,被清流先手秒掉一人後,兩個人居然把那五個人殺了三個,只有兩個人逃脫了。而清流一人殺了三個,敢敢的虎鱷撞死了一個。
四個人都扣了不少的裝備耐久和經驗。
憨憨的龍騎士樂道:“咱們兩個真厲害。”
清流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話,隻好走到虎鱷面前,拍了拍虎鱷:“咱們兩個真厲害。下回繼續合作。”
敢敢臉色低沉:“哥,你這樣可就是與虎謀皮了。”
“虎鱷也叫老虎?”清流臉色大變,這特麽成語用的也太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