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正準備說話,旁邊的大兵咳嗽了一聲,上前說道。
“王哥,這都是誤會。”
“這是我朋友王秀,今天來找我們一起打遊戲的,小軍報房間號的時候估計有些口音,他把1121聽成1127了。”
“他一過來,正好看到有人從屋裡出來,發現不是小軍,然後就發生了些衝突”
“這都是誤會。”
“有王哥您在這兒鎮守,誰敢來惹事?”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包紅塔山,給散了一圈,然後給王哥點上。
王秀一聽,頓時有些納悶了起來,當即想要說個清楚。
還未等他開口,大兵已經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然後眼神示意他先別說話。
王秀更是疑惑,但這邊大兵又有暗示,也不知道他是何意思,隻得先停了下來。
“真是來找你們的?”
王哥抽著煙問道。
說實話,要說是搶劫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現在一般不用現金,來這邊居住的又都是務工人員,沒有人會傻到在這裡搶劫。
再說了,這裡到處是攝像頭,就算是搶了也跑不了。
而且他看大兵散煙的時候直接就忽略了王秀,這樣看起來也不像是社會閑散人員。
為了一點小利犯這麽大的風險,應該不會。
“真是來找我們的,今天五排正好差一個人呢。”
大兵肯定的回答道。
“嗯,那行,你們注意點,現在是法治社會,有問題找警察別這麽衝動。”
說完,看了王秀一眼,又安慰了1127的青年幾句,告訴他有問題隨時反映。
然後就帶著保安就離去。
人就是這樣,一旦對某種東西有了第一印象,,就很容易按著這個印象來做出相應的判斷。
周圍圍觀的人群,見事情已經解決也都紛紛散去,就剩兩個當事人和大兵他們一行。
“你真是看錯了房間?”
這名青年在聽到解釋之後,仍是有些疑問。
剛才王秀確實給他嚇了一跳。
但後來逃脫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了王秀的手機,導致手機摔到地上。
他現在有些擔心王秀會不會找他索賠。
“這個是你先動手的,我只是想快點擺脫危險。”
“你當時也沒說清楚,這個也不能怪我。”
不等王秀開口,他又接著說道。
王秀拿出手機看了看,屏幕還是一片暗黑。
手指放到開機鍵上,長按十秒。
沒有反應。
看來已經無法使用了。
“我剛來北京,身上沒有錢,對不起。”
對面一個人像是自言自語,只是後邊聲音越來越小。
王秀看了看他,覺得他也確實不像是小偷。
但這些都不重要,王秀現在特別迷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張浩就在這裡住,怎麽就突然換成了別人。
難道張浩什麽時候搬走了?
……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自己的錯,手機摔了也怪不得別人。
“都是誤會,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搞清楚房間號,對不起。”
王秀衝那名青年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算是扯平了,我也不追究你偷襲我的事情了。”
見王秀如此說道,這名青年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第一天來帝都,還沒開始上班。
如果王秀真讓他賠的話,恐怕這個月真要吃土。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王秀,轉身走出公寓。
這時大兵走過來,拍了拍王秀的肩膀,說道。
“來了也不說聲,要不要去搞兩把。今天剛三連敗,正好帶我上上分。”
“今天不行,我是來找張浩的。”
王秀有些抱歉的說道。
今天要不是大兵他們出現,自己還真解釋不清楚。
“哦,這樣啊,他也住在遠大公寓嗎?”
王秀抬頭看了看大兵,露出一副驚詫的表情。
“張浩啊,他就住在這棟1127!”
“他住1127?這個真沒注意,不過他應該早就搬走了吧,我記得這個房間有段時間沒人住了。”
“有段時間沒人住了?”
王秀有些奇怪。
張浩並沒有說他有過搬家的計劃。
況且他和陳雨芬準備同居,這中間正常情況下他沒有理由再進行搬家。
除非,有一些不正常的情況發生。
“對啊,我們最近一直比較忙,天天有加班,就是今天才閑了點。”
“最近下班我就見過這房間的燈亮過,而且裡面也沒有聲音傳出。”
王秀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若真按大兵說的這樣,那看來真是有什麽特殊的情況發生。
“那你知道他什麽時候搬走的嗎?”
王秀有些期望的問道。
“記不住了,反正我就記得這個房間應該是有段時間沒人住了。”
大兵想了想說道。
看來想通過張浩屋內的情況來判斷出他的行蹤,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王秀有些心煩。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張浩很有可能是自己主動失蹤的。
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難道說真有一些他無法承受的壓力,讓他不得不走出這一步?
……
告別完大兵一行後,王秀一個人回到鐵匠營的住處。
回到家裡以後,王秀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隱隱覺得哪些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王秀隻得放棄想這些煩心事。
一切交給警察好了。
就算張浩真是為了一些事情,自己主動割斷和身邊人聯系,相信警察也能查的出來。
這個念頭出來以後,王秀感到一陣輕松。
頭疼,這個也不能再拖了,現在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下周一定要去看看。
王秀坐在床上,雙手大拇指輕輕揉按著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