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仔細看著上面記載的內容,我發現,所有的紙張上,都重複寫著這樣三個字——陳天賜!
而最詭異的是,在所有陳天賜這三個字的上面,全部被打了一個紅色的叉。
這種紅色看上去不是普通的色彩顏料,好像……好像是乾涸的血漬。
湊近,用鼻子這麽仔細一聞,一股子血腥味兒直撲口鼻讓我難以自己。
這更加讓我堅信,這上面的紅叉就是血。
沒有人能夠想象,我當時是什麽樣的心情。
哆嗦!不安!不知道該怎麽做。
良久,我用力呼出了一口濁氣,又抽了一根香煙,搓了搓臉,這才自語道:“話說這本子上出現了這樣的信息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
“難道說郭兵認識陳天賜?”
“那為什麽陳天賜的名字被打上了這樣的叉。莫不是這陳天賜是……”我突然想到了極為可怕的一面。
而且,我現在想到了我和郭兵的一個共通點,那就是,顯然,郭兵認識陳天賜,這才在這個本子上寫下了這個名字。而我,同樣也也算是認識陳天賜。
越往深了琢磨,我就越是害怕。
搖了搖頭,我告訴自己暫時別想這麽多,別自己嚇唬自己,心裡記得這個東西,記得這個情況就好。
把這麽個本子往車子抽屜裡一丟,用力呼出了兩口氣,這才轉而離開郭家村……
這之後的兩天,我過的都還相對平靜,可以說無風無浪。
至於顧媚的家,我並沒有去,馬上來到了初一,我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初一,一月之處!
這一天,對我而言,是期待與恐慌並存。
恐慌自然是不言而喻,很有可能,這一天就是我明年的忌日。
但期待卻也是存在的,我受夠了這種擔心受怕的日子,我想開了,該來的總要來,坦然接受就是了。
本來初一這一天,也是老家修路動工的日子,村老大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參加開工儀式什麽的,但我現在很特殊,為了不給家裡人添麻煩,帶來災禍,帶來厄運,我沒有選擇去。
我原本打算是找一個靠譜的酒店入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看看能不能抗過這一天。
但在當天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蔣安邦卻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說是關於陰宅命案的事兒還沒完,需要我現在就得來市局配合一下。
偏偏挑在這個時間找我,這讓我不寒而栗,總覺得這個老家夥沒安啥好心,畢竟今天開始要命的初一。
但人家是相關人員,我又不能不聽,心想著反正市局人多,我就不信他敢在那種地方,做出啥出格的事情來。
一路輾轉,這剛進入市局,我就看到了在市局大廳的一張桌子桑,等待著我的蔣安邦。
令我不可思議的是,今天的蔣安邦,竟然換了一身裝備。
那是一身極為顯眼的道袍,還別說,穿在他身上,還真有著一股子九叔的架勢。只不過在這樣的地方,穿上這麽一身,顯得極為別扭。
除外,他左手拿著一個風水羅盤。
右手是一遝皺皺巴巴的鎮宅符紙。
而在他面前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缺口明顯的墨鬥、礞石粉、若乾五帝錢、道家所用的引魂經……
我看到,此刻蔣安邦正拿出了一把刀,割破自己的手指,隨後拿出幾張黃紙,每一張黃紙上留下我的一個血指印兒,貼附在每一件兒東西上!
“蔣隊,你這是幹什麽?還有市局怎麽空蕩蕩的,其他人呢?”
沒錯,進入市局我還發現,市局裡貌似除了蔣安邦沒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