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我們挖開的地方沒有回土,只是簡單的附著著一塊石板,石板表層也做了文章,完美的蓋住了。打眼看,絲毫發現不了。
怪不得旁邊放著東西,這是標記吧!為了避免公司員工誤入?
只是蔣安邦怎麽會知道?是他做的?還是他有超出常人的洞察能力?
低頭看了眼坑洞裡的那口棺材,我發現裡面的寶石蠱已經不見了,空空如也。這不由的讓我松了一口氣。
蔣安邦則是不緊不慢的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還有一個杓子,在棺材的內壁剮蹭著,像是在提取什麽。
“蔣隊,你這是做什麽?”我好奇的問道。
“經過那一晚,寶石蠱不見了,但這上面有蠱蟲殘留的物質,我弄點回去研究研究。”
歎了口氣,蔣安邦一邊忙活一邊對我科普道。
“寶石蠱是一種蠱蟲,最早應該是由普通的吸血螞蝗轉化而來。”
“它由人體供養,劇毒無比,又繼承了螞蝗的特點,只要貼在他人身上,除非它自己願意,不然就如同狗皮膏藥一般揭不下來!”
“被它上了身的人,神志瞬間就會迷亂,如同被鬼附身一般無二,情緒異常低落,會做出各種一心向死的事情來,最終的結果只會是慘死。所以它也被稱為‘抱屍蠱’,意為被它抱上了,就會成為屍體!”
“這麽恐怖?”聽到蔣安邦的描述,我是一陣後怕。
“一開始我沒想到這麽多,直到小青年的死,再後來看到這玩意,我回去查了不少這方面的資料,這才有了大致的了解。”
“這麽說吧,小青年之所以會死,可能就是這寶石蠱在作祟,只是咱們沒看到而已!”
話落,蔣安邦看著我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小子,你說,像這樣可怕的蠱蟲,誰會有這麽大的本事搗鼓出來呢?”
聽他這話,我深一想,瞬間臉色大變!
想到蠱,我腦海中唯一的一個名字,那就是苗三娘!
按照苗鬼眼的意思,她的姐姐就是蠱術的正統傳人,專門和有毒的蛇蟲鼠蟻打交道。
如果這寶石蠱真是她搞出來的,那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只是為了弄死小青年嗎?
如果蔣安邦的猜測沒錯,小青年確實是因為寶石蠱斃命,那苗三娘為什麽要弄死他?
會不會是知道我會查到小青年身上,所以想阻止這一切?
那她為什麽要阻止?難不成小青年和另一個人在我車上放買命錢,是她指使的?
要真是如此,苗鬼眼說的就沒錯,買命錢的幕後黑手絕對有可能是苗三娘。
可這裡不是死了好幾個人嗎?難道都是寶石蠱的傑作?
他們難道也跟苗三娘有關?
想想也是,這裡以前是郭兵的公司,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呢!
而且她讓我散財,鬧出不少人命,這不得不讓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她有預謀的。
當然,想要進一步弄清楚,我必須要找到跟小青年一起的那個人。
只是關於那個人,我沒有一點頭緒,甚至擔心因為我,他也會被滅口。
想法挺多,但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濟於事,正好相關部門也在查這個案子,所以我把這些話告訴了蔣安邦。
“你分析的不無道理,我也有此懷疑。不過還是那句話,凡事要講證據。等證據確鑿,再收拾她也不遲!”
頓了一下,蔣安邦似是失神的感歎道:“只怕到時候也沒那麽容易啊!”
忙活的差不多了,
蔣安邦將瓷瓶收好,突然從懷裡拿出一把刀子,直接對準我,眼神冰冷。 “不……不是,蔣隊,你啥意思?”看著明晃晃的刀子,我心裡一緊,身體後傾。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主要原因,取你身上點東西!”蔣安邦臉色緩和了不少,笑眯眯道。
“別……不是……”我緊張到一時語塞。
“唰——”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隻覺面前白光一閃,再看,我右手的食指肚,居然被切出了一個小口子。
“我這……”
我話還沒說出來,蔣安邦趕忙拿出了一個盤子!
盤子很特別,白色的,上面雕的是八卦圖案。
當我手指上的血滴落在這上面, 白色的盤子瞬間變成火紅色,還隱約冒著熱氣。
這畫面就仿佛變魔術似的,看的我都傻眼了。
緊跟著,蔣安邦丟給我一個創可貼,讓我自行包扎。
而他則是把這個因滴了我的血,變了顏色的盤子放在了坑洞的棺材裡,這才蓋好石板,站起身來,拍掉手上的灰塵。
“蔣隊,你這是做什麽?”我捂著包扎好的手指,有些生氣的皺眉問道。
他微微一笑:“做了個小實驗,需要點熱乎的血。不過現在還不能說,該你知道的,你會知道!”
聽他這麽說,我心裡想,需要熱乎的血怎麽不用你自己的?但嘴上我卻什麽都沒說。
這時,蔣安邦的目光突然轉移到我的腳上,眉頭一皺:“你怎麽換上新鞋了?我送你的那雙呢?”
“哦!你那雙被我踩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丟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人家送的,就這麽丟了,確實做的不地道。
誰知蔣安邦突然臉色大變:“你小子混蛋,你知道我給你的那雙鞋子代表著什麽嗎?”
我被他突然的變化整蒙了,還沒來得及接話,他繼續道。
“你以為小青年出事的那晚,你的一隻鞋子為什麽會跑到他的腳上?”
“為……什麽?”我一臉錯愕,感覺到事情透著一股子不妙。
“那是我安排人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穿上我給你的那雙鞋子。你可倒好,居然……居然給丟了!”蔣安邦突然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