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我故意坐在後排座位,怕顧媚起疑心,就說空間大,順便能休息一下。
而且盡可能的不跟她嘮有的沒的,即便她眉飛色舞上杆子說,我差不多都敷衍了事。
到了酒店門口,顧媚跟著下了車,聲稱要去我房間坐坐,而且臉上的表情透著無盡的嫵媚,扭動身軀的動作也是讓人血脈噴張,但都被我找理由回絕了。
“喂!陳昂,你怎麽回事兒?從見了我外婆開始,就對我愛答不理的。我好歹幫了你,有你這麽做事兒的嗎?”
被顧媚這麽數落,我其實內心挺愧疚的。但實在是沒辦法,只能無奈道:“顧媚,咱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還是保持一定距離吧!但你放心,我絕對拿你當朋友!”
“朋友?就只是朋友?兩個世界的人?是不是那個老太婆說我壞話了?”
顧媚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對自己外婆的言語也變得十分不敬。
“沒……沒有!你別胡思亂想了!”我被顧媚的反常表現嚇到了,但依舊嘴硬道。
“不可能!我就知道她會搞小動作,我這就去找她!”
顧媚話音剛落,下一秒鍾,我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明明顧媚距離自己的車子有好幾米遠,但她卻轉身一步就走到了車門前,給了我一種極為詭異魔幻的視覺效果。
看著車子漸行漸遠,我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但轉念一想,可能就是我眼花了,最近發生太多邪門的事兒,人也變得越來越神經了……
進了酒店的門,我發現前台換了新面孔,估計那個叫姚遠的妹子已經結帳走人了。
沒有多想,我直接上了樓,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雖然這層被傳的玄乎,但大白天的,應該沒啥事。而且我也待了這麽久了,也沒發生什麽。更何況我東西都在裡面,總不能不要了吧?
開門進屋,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又將蛇皮袋子裡的一百萬和舊皮箱子裡剩余的三萬分攤裝好,依次拎下了樓,裝進後備箱裡。
而後來到前台,我房卡一丟,說是要退房。
接過房卡,新來的前台小姐姐掃過後,臉色微變,告訴我說我住的這間房不能退。
因為是周住的,就必須要住滿一周,不然不給我退錢。
這有點扯了,到哪兒也沒有這麽個說道,這明顯是有問題,不打自招啊!
我當時挺生氣的,於是喊道:“剩余的錢老子不退了,留給你們老板娘買棺材板吧!”
轉身,我自以為瀟灑的直接離開了……
開著小劉的這輛‘漏風’轎車疾馳在路上,我心裡在想,自己怎麽才能把錢散出去呢?
雖然不能一味聽老太太的,但我總得做點什麽,不然又怎麽能知道到底怎樣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呢?
我已經有想法了,先散一點,如果沒有太大影響,我再逐漸跟進。否則的話,也好及時止損。
散財就得找需要幫助的人,可我去哪兒找呢?
靈光一現,我想到了醫院。
醫院裡充滿了病痛,充滿了生離死別,有多少人,都是敗在了錢上。這個時候,錢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命!
於是車子一拐,我直接來到了醫院。
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我只能四處詢問,靠自己的眼睛去判斷,到底誰需要幫助。並且告訴人家,我願意無償捐錢。
結果我吐沫星子漫天飛,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理我,不是把我當成騙子,就是覺得我神經病,甚至投來同情的目光。
更有甚者直接說我不是人,沒良心,連他們這種可憐人都騙,不得好死……
這特麽也是無語了,有錢送不出去的無奈誰能夠體會?
其實也不怪人家,或許就是我的方式有問題。
正鬱悶,從醫院的正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一身油漬,蓬頭垢面,手裡還拎著一個髒兮兮的扳手,看起來像是從修理廠跑出來的工人。
見到我,他直接興衝衝的喊道:“兄弟,你是不是叫陳昂?”
“嗯?你怎麽知道?你認識我?”聽對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哦……跟別人打聽到的。對了,你是不是有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