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箱子裡裝著的,居然是十遝百元大鈔!
粗看,那應該是整整十萬塊錢!
按照我最近莫名其妙來錢,以十倍增長的規律,那今天,確實應該進帳十萬塊!
所以說這十萬塊就是……!
看到眼前的十萬塊,我呼吸急促,冷汗瞬間從額頭流下,濺落在皮箱子裡的百元大鈔上,折射出渾濁的光斑。
眼前的景象,也讓了解情況的強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兄弟,這十萬塊莫非就是……”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我冷不丁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猛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漬,緊張道:“強子,你還記得給你皮箱子的人長什麽樣子嗎?”
“樣子?看不清,他戴著鴨舌帽,故意低著頭,嘴巴上還戴著個黑色的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說到這兒,強子猛錘了一下自己的腿:“你說我怎麽就沒發現這人不對勁兒呢?”
來不及想其他的,我繼續問道:“那具體輪廓呢?”
我也沒別的辦法,想著管他是人是鬼,只要是我身邊的,或者我熟悉的,或許通過強子的描述,我能猜個大概呢!
“具體輪廓?個子能有個一米八的樣子,體型微胖,穿的是一身黑色西服。對,就是黑色西服,因為跟他的帽子很不搭!”
“就這些?”
我有些不甘心,因為通過這樣的描述,我能搜羅出一堆人。
“就這些!”
話音剛落,強子突然眼睛一亮:“哦!對了,他是開車來的,而且是一輛寶馬車。”
“寶馬車?寶馬車?!那……那車牌號是不是XX4449?!”此刻,我能感覺到,我眼珠子都在充血。
“誒?你這麽一提醒,好像還真是!”
“難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周扒皮在背後搗鬼?!”
我說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公司的老板周大海。
他身高一米八,微胖,幾乎天天黑西裝。而且據說以前是混社會的,很有大哥的樣子,走路帶風。
加上之前我撿錢上交給他,他表現出的莫名其妙的惡劣態度,以及我了解到的、就是他開車接走六九胡同的苗鬼眼。
再結合這個皮箱子裡裝著的是十萬塊錢,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我,幕後之人就是周大海!
雖然我實在想不到他為什麽這麽做,但現在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
搞不好,我房子裡那滿地的血,還有床上的骨頭,都是這個家夥的傑作!
“尼瑪!強子,我可能知道是誰做的了!走,去富貴家園小區!”
本來遇到這事兒第一時間應該報警,但奈何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強子也沒看真切。說白了沒有證據,人家也不是善茬,反過來再告你個誹謗啥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得先去摸摸底,真能坐實了,再給他送進局子也不遲。
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見到他應該如何應對的辦法,直到車子在富貴家園小區門口停下。
從門口保安的口中,我得知他這兩天都沒在家,說是病了,在中心醫院住院。
我認為他不是生病,分明就是故意躲著,順便為自己對我做的這些事找個很好的掩護。
一番折騰,我最終摸到了他所在的病房。
來到他跟前,看著他的嘴臉,我真特麽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反正腦海裡腦補了太多爽翻天的畫面。
看我突然出現,周大海似乎很吃驚:“陳昂,
你怎麽來了?”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氣不打一處來,從沒覺得他有此刻這般虛偽。
但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打草驚蛇。
於是我整理情緒,微笑道:“老板,公司發生這麽大的事兒,我本來尋思去看看你,誰知你住院了,實在不放心,就趕過來了。這也匆忙,就沒帶什麽東西。”我假裝客氣道。
“真就是為了過來看看我?”周大海挑眉看向我。
也不怪他不信,就連我自己都不信我會這麽好心。
人家可是老板!什麽時候員工跟老板的關系這麽好了?
見沒辦法搪塞,我小心翼翼道:“老板,您是不是給了我兄弟一個箱子,裡面有十萬塊,讓他交給我啊?”
周大海像是聽笑話一般:“陳昂,你小子想錢想瘋了吧?你為公司做多大貢獻了,我能給你十萬塊?再說了,你又不是不了解咱們公司的效益,現在資金鏈都出問題了, 我還有閑錢給你?”
雖然他說的在理,但我認為他就是在掩飾。
“我兄弟雖然不認識您,但他記得車子,而且車牌號就是您的。”我繼續道。
面對我的追問,周大海的臉色略有不善:“自從公司出了事,暫停經營,我就病倒了,一直在醫院,何來的去找過你一說?”
“再說了,我的車子一直停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從未開出過,你的朋友又是從哪兒看到的?”
說話的檔口,一個護士正好趕過來做處置,順便還給他做了個證,證明他確實沒有出去過。
面對這個情況,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衝動。笑臉相迎道:“原來是這樣,可能我們弄錯了。”
但為了證明更多,我腦袋一轉:“對了老板,公司發生這樣的事兒,您就沒想著找人看看?畢竟挺邪的,沒準看過之後咱們公司的業務就源源不斷了呢!”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想看看苗鬼眼是不是他接走的。如果是,那他剛剛所說的就是在撒謊。
“我是生意人,這方面肯定不用你操心。但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有心思去忙這個嗎?”說著,他伸出了扎著針的那隻手。
他的話讓我越來越迷糊了,就算強子看錯了,那顧媚也看錯了嗎?不會這麽巧吧?
想要弄清楚真相,唯一的辦法就是證明周大海的車子確實從未離開過醫院。而要證明這一點,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查監控。
還好強子認識人,通過關系,我們調取了醫院的監控。
這一查,我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