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的嘴唇輕輕張開,女子的美眸看向了聶長風:
“同學,你有什麽事麽?”
聶長風心中暗道,這麽一所破大學裡,修行起來免不了寂寞難耐。
如果有美女陪伴左右就不一樣了。
聶長風所考慮到的陪伴,不是那種陪伴。
是很純潔的,指在同一所學校裡,每天能夠看到就行。
反正有美女在的大學,就算破了點,也比隻破而沒有美女要好得多。
“你好,我是來辦理特招生的。”
美女打量了一下聶長風,嫵媚一笑道:
“同學,你真的想好了麽?”
“我們這兒的特招生價格,可是全聯邦最貴的呢!”
聶長風掏出了兩張金卡,微微一笑:
“別人都是10萬,咱們20萬,我知道。”
美女感歎:
“有錢。”
“過來填寫表格吧!”
聶長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填寫特招生申請的表格。
美女工作人員則是拿起了聶長風的兩張金卡,在一台刷卡器上各自刷了一下。
她並不能看到裡面的額度,更加不能在無密碼的前提下轉帳。
她要確認的,是卡片是否屬於開戶能用的狀態。
聶長風填寫了自己的名字年齡籍貫等信息,跟身份證上都是一樣的。
但是在四大屬性的填寫上,聶長風猶豫了一下。
他現在的高考成績,是最高屬性氣血值12點。
這是聯邦公認的成績,任何大學都可以通過教育系統網站查到。
聶長風抿了抿嘴唇,將四大屬性全部按照王元玉的高考成績數據寫了上去。
美女從後面看了一眼,並未露出鄙視之色,反而還輕笑了一下道:
“12點氣血值,聶長風同學,你是今天來辦理特招生名額的學生裡,單項屬性最高的了。”
聶長風好奇道:
“願意花20萬的有幾個?”
美女笑著反問道:
“你猜呢?”
“應該有七八個。”聶長風胡亂猜了一個。
美女伸手就拿起了一摞材料:
“因為我們學校沒有屬性限制,只要給錢就能來,所以今年前來辦理特招生的人數首次突破了300人。”
“多少?三百?”
聶長風相當無語,這還是武科大學麽?
這不就是一群完全沒有學武資質的富二代富三代們的度假村麽?
自己12點都成了最高了,其余人豈不是全部低於10點?
低於5點就是病秧子,低於10點什麽概念?
只能說是比正常人還要弱一點的頹廢者。
因為聯邦每年都會做統計,今年18歲青少年的肉身強度均值是15點,氣血值均值是14點。
這兩項直接關系到正常人體格是否健康,相比而言,精神值和元素親和度屬於錦上添花。
一堆的新生全是10點以下,那能叫正常人群體麽?
聶長風總算對通靈學院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了。
“那……請問一下,今年咱們大約有多少普通新生入學呢?”聶長風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看看啊……”美女一邊翻看檔案一邊說道:
“其實大部分的特招生昨天就來報到了,這是咱們學校的傳統,特招生都是提前一天報到,怕他們遇到考進來的正常新生而尷尬或自卑。”
“正常新生都是今天來報到,
總共也沒幾個……” 聽到這話,聶長風已經產生了不妙的預感。
“加上你的話……總共是307人,特招生305個。”
我曹!
聶長風絕對無語了。
他算看明白了,以後的日子裡,在這個學校裡想見個正常人都難。
聶長風也記不起自己是怎麽現場拍照,又是怎麽從美女手中接過嶄新的學生證的。
他在飛速思考自己如何在這個病秧子學校裡混過半年。
半年之後,就是聯邦大學新生競技大賽。
那是他必須要把握住的機會。
奪取學校的出戰名額,在賽場上展示自己的風采,取得頂尖的成績,被帝都大學選中為選調生。
那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大學生活。
有最完備最高級的硬件設施,與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同齡人一起學習進步,有武神級別的老師來指導自己的修煉。
聶長風暗暗下定決心,自己完全不要接觸這些買學上的頹廢者。
也不用管老師教的內容,課都可以不去上,末流大學能教出個什麽樣。
他要把所有精力用在兩件事情上:
第一,找個賺錢門路,賺大量錢,買大量妖獸血。
第二,秘密修煉血魔秘典,進行第二次血沸、第三次血沸……
所以他還絕對不能夠住學校。
他必須自己出去找個僻靜的地方,建立血池供自己修煉。
但是今晚還是只能住宿舍,不僅如此,吃飯的錢還得跟舍友借, 因為他口袋裡已經空空如也了。
離開之前,聶長風注意到了美女工作人員的胸牌:
武科特級教授,林妍。
竟然還是學校裡的武科教授?
聶長風心裡涼了半截。
教授都得來兼任財務室收錢的工作人員了,這破學校得亂成什麽樣子了?
聶長風心事重重來到了住宿區。
一路上,根本懶得看這個破學校的風景。
美女老師告訴過他,他的宿舍在21號公寓樓,520宿舍。
四人間,裡面還有一張空床,就是他的了。
聶長風踏著嘎吱嘎吱響的破舊木板樓梯,來到了五樓,520宿舍門前。
敲了敲門,無人應答,也沒人開門。
聶長風推門而入。
裡面確實已經有三個人住上了。
大白天的,三個學生躺在床上,一個看書,一個嗑瓜子,一個在玩自己的腳。
聶長風走向了左側下鋪,那裡是唯一沒人的床鋪。
但是那個床鋪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大包,上面還別著一個棒球棍。
“別動。”
聶長風剛要把包拎起來,上鋪就傳來製止聲。
他看了一眼,是那個玩自己腳的同學。
“這個床鋪安排給我了,我給你把包放下邊。”
“我讓你別動我包!”上鋪同學一聲大叫,一把拍在了床沿上。
嗑瓜子的同學看了過來,嘴裡吐出了瓜子皮,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看書的同學則是繼續看書,看都沒看聶長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