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突然醒了,看著周圍的環境像是在一個類似帳篷的東西裡,馬謖的腦袋有點發暈。
“不就是喝了點酒嗎,怎麽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這是哪啊”馬謖心想。
“參軍,參軍”,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人的叫聲。
“是在叫我嗎?”馬謖心想,他現在還有點發懵,沒搞清楚狀況,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進來!”
只見從外面進來一個大漢,身強體壯,雙眼炯炯有神,身上穿著一套古代的盔甲,很有壓迫力。
“參軍,按照這幾日的行程,明天應該可以抵達街亭,前方的斥候也發來消息,魏軍的援軍由張郃統領,共計步騎兵五萬,估計十四五日之後就會到達街亭,我等應該早些過去,按丞相布置多做準備,抵擋張郃”那大漢說到。
“街亭?丞相?張郃?魏軍?”這幾個詞匯連接到一起,讓馬謖心裡一跳,“難道這裡是三國?我穿越到了馬謖的身上?”。
沒錯,穿越,馬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個三流本科生,畢業那天和舍友出去吃散夥飯,沒忍住多喝了幾杯,迷迷糊糊就暈了過去,再醒來就是眼前的這副景象了。
因為他和三國的馬謖同名,為此舍友也老是拿他玩梗,沒想到自己真的到了三國時期的馬謖身上。
“參軍!參軍!”大漢看到馬謖在發呆,出口提醒到。
“哦哦,那就出發吧。”馬謖說到,目前雖然搞明白了狀況,但還需要時間整理一下思路,需要安靜一會,現在隻想把眼前的人打發走。
“好的,那我去通知將士們”那大漢說了一聲便退出去了。
那大漢走了之後,馬謖開始整理自己的思路,“可惜了,早知道能穿越,就不報這個計算機專業了,不論是學醫還是物理,哪怕是化學最起碼也有點用不是”馬謖想到。
不過他也不是隻學計算機的碼農,平時也喜歡古代文學,但凡是男生,哪個沒有個將軍夢呢,說到征戰,誰又能繞過三國呢,馬謖平時也看三國演義,三國志也偶爾翻翻,但畢竟是正史,晦澀難懂,所以也就隨便翻過幾頁,而且是諸葛亮的鐵杆粉絲,雖然正史看的少,但對於諸葛亮還是比較了解的。
雖然史書記載未必就是真正的歷史,但至少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眼下應該就是在去街亭的路上,諸葛亮第一次北伐帶10萬兵馬左右,這次為了守街亭,分了兩萬五千人左右,我得用著兩萬五千人擋住張郃五萬人,史詩級任務啊”馬謖心想。
“那既然如此,剛剛那個大漢應該就是王平了,王平,字子均,是蜀漢後期為數不多能挑起大梁的幾個將領之一,據記載街亭大敗時,只有王平的部隊沒有慌亂,能打能撤,治軍真是一把好手”
“報.....參軍,王平將軍讓我來通知參軍,他已經按照參軍的命令,讓大軍出發了,參軍也快快上馬出發吧”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名士兵的話。
“知道了,我這就出發”馬謖說到。
“完了完了,我可不會騎馬啊,這一會改怎麽辦才好,這一下還不直接露餡了,要不裝病,看看能不能混輛車坐坐”馬謖想到。
出去一看,四周有不少簡陋的帳篷,一個接一個,根本看不到頭,好多士兵都在收拾,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而自己的那個帳篷,在自己出來之後也有幾個士兵開始收拾。
“不愧是兩萬多人的大軍,動靜就是大”馬謖想到。
這時,
一位牽著馬的士兵向馬謖走來,說到“參軍請上馬吧,王平將軍在前面等著您呢” “你去通知王平將軍,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能騎馬,這樣吧,找輛空著的糧車來,讓我的馬在前面拉這,我坐在車上就行”馬謖盡量讓自己裝的像一點,端著嗓子說到。
“好的,我馬上去通知王平將軍”那士兵說完,就趕忙向前方跑去。
不一會,馬謖剛醒來看到的那個大漢就過來了,說到“參軍,您沒事吧”
“我沒事,可能是染了風寒,四肢有些乏力,軍中還有空著的車嗎,讓我的馬在前面拉,我在車上坐著就好”馬謖說到。
“好,快去給參軍尋輛空車來”王平說到。
不一會,就有士兵推著一輛空著的車過來了,幾個士兵用繩子操作了幾下,一輛簡易的“馬車”就弄好了。
馬謖坐上車,和王平並排走著,走到了隊伍最前方,帶著軍隊緩緩前進。
“走的真慢啊,難怪古代打一次仗時間這麽長,都是在路上”馬謖想。
其實也是,兩萬多人要一起行動,不光有士兵,還有帶著物資的,做飯的,抗旗的等等,那走的能快嗎。
“雖說應該少說話,多觀察,但現在看來,馬上就到街亭準備和張郃決戰了,得趕緊和王平打好關系,熟悉熟悉感情,多了解了解軍中的情況,不然拿什麽打張郃”馬謖心想。
於是開始與王平閑聊起來“王平將軍,聽說魏國有一位名將叫夏侯淵,善於奔襲,行軍速度極快,若是他還活著,行軍比張郃如何”
“回參軍,末將在魏的時候便聽說過此人,此人善於千裡奔襲,若是他領軍,甚至可能和我們同時到達街亭”王平說的時候略微有些不自然。
也是,王平是漢中之戰從魏國投降來的,夏侯淵也是漢中之戰死的, 這麽一看還真有點尷尬,馬謖趕緊轉移話題“也不知道我們擋不擋的住張郃,聽說他帶著不少騎兵”
“我軍兩萬余人,皆是步卒,據斥候來報,張郃大軍騎兵恐有萬余,平原作戰,步卒不如騎兵,但此番我軍是防守,只要多弄些拒馬,巨石等物,也能稍微阻擋”王平回答到。
一萬左右,馬謖聽到實在是沒多大感覺,玩遊戲的時候不管是什麽兵種,不得是10萬起步。
主要還是見識太少,如果馬謖真的見過一萬騎兵的話,一定會收回自己的想法的。
馬謖回頭看了看,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甚至好多士兵連像樣的鐵甲都沒有,只是身穿皮甲。
至於他自己,本身就是出自荊州馬氏,馬良死後諸葛亮又非常看中他,身上穿的自然是這些士兵比不了的,這身盔甲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而且穿到身上也感覺不是特別重。
感歎之際,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治軍這方面自己不懂,可以交給王平去辦,作為蜀國後期為數不多能拿出手的將領,能力自然是沒得說的,可之後呢,張郃來了該怎麽辦,如何防守,有什麽戰略,自己作為這兩萬多人的主帥,這方面肯定是他來制定的。
可他最多也就是玩過幾個戰略遊戲,紙上談兵罷了,甚至練紙上談兵都不如。真讓自己指揮兩萬大軍,這怎麽可能。
馬謖心裡也著急啊,逃跑雖然可恥,但好歹能活著不是,但現在這個情況,逃跑也活不下來,看來只能拚死一戰了,希望王平和諸葛亮給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