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哲和姚莉走出房間時,已經快3點半,他們下樓後,正好看到李樹拿著刷子,在給大黃狗刷毛。
炎熱的夏天使得大黃狗正在脫毛,它乖巧的趴在地上,享受著李樹的刷毛服務。
“難得的來一趟夢幻島,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在這裡住一晚上吧,我讓晶老大去丹關市買羊肉,咱們待會兒烤羊肉串兒吃,而且晚上還可以釣釣魚。“李樹笑道。
“釣魚?“蘇之哲瞬間眼睛一亮,顯然他也是一個愛釣魚的主兒,不過還是猶豫道:“夢幻島附近能釣到魚嗎?上次曹槽那家夥約我去東馬海釣,結果釣了兩個小時,連一根魚毛都沒釣上來,把我氣個半死。“.
姚莉不由露出笑容,不過又立刻把笑容收斂住。
李樹也嘴角浮現笑容,誠懇道:“放心吧,夢幻島附近是能釣到海魚的,而且數量還不少,我和朋友釣過。“.
聽到李樹信誓旦旦的話,蘇之哲便信了幾分,再考慮到自己確實沒什麽事,便答應下來。
傍晚。
西邊的火燒雲連成片,就如同紅色的海洋一般,清風習習,島上的樹葉在大海的嘩嘩~聲中同樣輕輕作響。
“哈哈,大黃你別跑,讓我騎一下。“小丫頭邁著小短腿沿著石板路追大黃狗,賤賤的大黃狗剛剛把小丫頭辛辛苦苦堆的沙灘城堡毀了,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汪汪汪~“大黃狗搖著尾巴跑的飛快,跑一段路後還停下來等小丫頭,又蹦又跳,張著大嘴輕輕叫著,似乎在逗小丫頭。
“哈哈,誰讓你毀了我的沙灘城堡,今天我一定要騎到你!嘻嘻!“小丫頭雙手扶著膝蓋大喘幾口氣,然後繼續去追大黃狗。
清風習習,大橘貓趴在別墅陽台的欄杆上,揣著爪爪的它越發顯得肥碩,毛茸茸的大尾巴垂落到欄杆下面,輕柔的擺動,顯然心情不錯。
它敏銳的視線看著遠處和小丫頭打鬧的大黃狗,胡子抖動著輕輕叫道:“喵~“【這隻狗越來越傻氣了。】
“啾啾~“.
吃完晚飯的畫眉從樹林中衝天而起,極速朝別墅飛來,在天空中盤旋一個圈,刷~直接落在大橘貓的右側,開心的蹦跳兩下。
“啾啾~“.
畫眉鳥視線後移,又盯住花盆中那棵棗樹,綠葉間掩映著一顆顆微紅的小棗,那股散發到空氣中的淡淡甜香讓畫眉不由的咂摸嘴巴。
大橘貓伸出一隻毛茸茸的小爪爪,拍拍畫眉的身子,後者連一縮脖子。
“喵~“【不怕挨揍的話,你就去摘棗吧。】
“啾啾~啾啾~“【不敢,不敢,李樹,李樹,小氣鬼,小氣鬼。】
突然。
南邊別墅傳來一道喊聲,嘹亮至極:“大橘貓!吃飯啦!“.
刷~
大橘貓連跳到陽台上,沿樓梯下樓後朝南邊跑去,等大橘貓跑到燒烤架附近時,發現大黃狗正滿臉討好的趴在地上,小丫頭則騎在大黃狗身上。
“咯咯,讓你跑,還是被我騎到你了吧?咯咯。“小丫頭輕拍大黃狗粗粗的脖子。
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在夢幻島上,李樹,蘇之哲,姚莉,海叔,李沙等人都笑起來。
滋滋滋~
淡淡的煙火氣彌漫,一串串羊肉串,蝦肉串,烤魚的表面有著油花兒浮現,偶爾一滴熱油滴落在火炭上,發出刺啦~一聲輕響,空氣中的香氣更濃鬱了。
很快一盤盤烤串兒端上桌,蘇之哲拿了一串兒烤蝦吃著,
目光大亮:“有一股獨特的焦香,和清蒸大蝦截然不同!非常棒,越吃越想吃!“. 姚莉也小口的吃著,點著小腦袋表示滿意,不過還是用手指捅捅狼吞虎咽的蘇之哲,低聲道:“少吃點肉,不然又要瘋狂長肉了,你看李樹兄弟已經減下肥來了,你也向李樹兄弟多學學啊。“.
“這麽美味的大蝦,不狼吞虎咽太對不起自己了,而且偶爾吃一次沒關系的。“蘇之哲嘿嘿笑:“不過李樹老弟,你是不是失戀啦?不然幹嘛要減肥?是不是因為肥胖…………“.
“咳咳。“李樹滿臉黑線,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他連道:“打住,打住啊,你怎麽還腦補了一出我被人甩了的大戲呢?我減肥是因為我要練習專業級的潛水技術,當一名超專業的深海潛水員!“.
“深海潛水員!?“蘇之哲瞳孔一縮,滿眼震驚的道:“這麽牛的嗎?深海潛水員可是能與宇航員媲美的啊,一個下海,一個上天。而若是自己練習深海潛水的話,那恐怕比宇航員都要牛百倍!畢竟宇航員是有專業團隊幫忙的。“.
微微沉默了片刻,蘇之哲咽了一口唾沫道:“你真的要當深海潛水員嗎?這可是非常危險的, 比什麽賽車,攀岩都要危險的多,而且很容易讓人得抑鬱症的。“.
大海深處幽暗孤寂,很多地方生機滅絕,連光都沒有,深海潛水員在海裡遊動,非常容易產生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很可能產生各種心裡問題。
“哈哈,我已經想好了。“李樹眼眸中閃過一絲堅毅之色,轉移話題道:“吃串兒吃串兒,乾杯!“.
“乾杯!“.
“待會兒咱們去夢幻島北邊釣魚,這附近海域是有野生大黃魚的,不知道能不能釣到。“.
“真的!?還有大黃魚?“.
“對的!“小丫頭也奶聲奶氣的回應道:“之前就釣到一條,魚肉非常好吃,哧溜~“.
“哈哈。“眾人都笑起來。
當氣氛熱烈起來,穿著旗袍的姚莉還跳了一段舞蹈,有點類似印度的舞蹈,伴著輕快的音樂扭動腰肢,豐盈的雙臂像蛇一樣扭動,自然而美好。
姚莉本來身材就是極好,現在穿著旗袍跳舞,旁邊的李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還是海叔悄咪咪的踹了他一腳他才回過神來。
不過接下來幾天李沙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夢見姚莉的倩影,早上起來腳步虛浮,臉色蒼白,李樹還以為他生病了。
吃完飯,眾人帶了一點水果,便乘擺渡船來到北邊海域,月朗星稀,柔風習習,刷刷~掛著餌料的魚線被甩出優美的弧度,咚~落入海水中。
“希望今天能有好的收獲!“坐在馬扎上的蘇之哲舒展手臂,也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