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芒順著窗戶射入其中,照射在床上的嬌小人影上,那人影似是感受到了一點溫暖,扭轉過頭,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臉上帶有一絲微笑。
片刻之後,那張可愛臉龐總算是睜開了那隱隱發光的水靈大眼眸,抿了抿嘴唇,直起身子,被子順勢落下,傾冉迷迷糊糊的自言道:“什麽時候了,怎麽太陽都出來了?”
“小傻瓜,你起來了嗎?”
正在傾冉發呆看著窗外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輕笑聲傳了過來,透過層層牆壁,傳入傾冉的耳中,令其有些欣喜,下意識的便是回應了一聲。
“我起來了,李寒哥哥。”
那聲音的主人正是李寒,順著這一聲音的回應,那木門“嘎吱”一聲打開,笑容滿臉的李寒走入其中。
李寒手中提著一個透明的白色袋子,其中裝滿了食物,貌似是早餐。
將早餐放在有著彎刀的桌子之上,李寒大步流星的走到傾冉身前,溫和的笑了笑,刮了刮傾冉小巧的玉鼻,道:“起來吧,今天就要出發咯。”
“嗯。”被如此親切的動作搞得害羞起來,紅著個臉,傾冉低下頭,小聲道。
拉起被子,由於昨晚睡得倉促,傾冉並未脫衣,所以,倒也不會出現所謂赤裸的尷尬場景。
李寒望著走在桌子邊,正準備進食的傾冉,淡笑道:“洗漱一下再吃。”
“好吧····”很不情願的回答道,傾冉再次轉身出了木門,向這所旅館的洗漱之地行去,紅潤小巧的嘴巴不爽的撇了撇。
過了好久,傾冉方才是再次來到了客間,李寒望著自己面前的女孩,盡管此刻離得有些距離,可是那傳播過來的處子芳香無時無刻不在挑撥他的內心,令他隨時都有可能化身為狼。
使勁搖了搖頭,拋卻這邪惡的想法,李寒無奈苦笑,心中暗罵自己:“怎麽能對自己的妹妹有想法?我真是個混蛋,混蛋!”
舒坦的罵了自己幾句,李寒再次望向傾冉之時,卻依舊是想法再現,令其苦不堪言。
今日傾冉因為昨日並未帶有新的衣裝,所以那一身青灰色的服飾還是穿在身上,一雙靈動的大眼眸內閃爍著名為天真的光芒,纖細白嫩的手臂宛若溫玉一般,一根纖細的青色絲線將傾冉初成少女的柳腰緩緩勾勒出來。
微微凸起的胸脯也在不經意間散發出青春的活力與純真,傾冉眼眸微微一轉,轉動之間,清純與甜美相結合,釋放著無限的誘惑。
而那剛剛洗漱過後,還未完全乾透的頭髮,此時正是庸松的散落在肩膀各處,滴滴水液在頭髮之上,在光芒照耀之下,反射著晶光,更為其增添了一分魅惑。
傾冉笑了笑,道:“李寒哥哥,不知這樣的我是否可以開始享用了呢?”
腹部的火焰漸漸升騰而起,李寒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龐,暗自搖了搖頭。
這丫頭···真是····哎······
無奈的搖頭,李寒的生理竟在傾冉的別樣誘惑之下出現了反應,為了避免尷尬,他坐在椅子之上,對著傾冉招了招手:“可以什麽可以,頭髮都還沒乾。”
嬉笑著吐出潤紅的舌頭,傾冉乖巧的走到李寒的身前,蹲下身子,將大腦靠向李寒的胸腔所在,同時,將懷中的梳子輕巧的遞給了李寒。
接過梳子,李寒無奈的笑道:“你這丫頭,多大了還要哥哥幫你梳頭?”
“嘿嘿,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傾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隨之安靜的坐了下來,只是此刻她是背對著哥哥跪坐著。 “哎。”歎了口氣,李寒溫柔的幫傾冉梳著那松散的頭髮,將其合攏在一起,隨之運用梳子將之梳合。
反反覆複,等李寒將最後一次梳理完畢之後,靜下心來之時,方才聞到了那撲鼻而來的淡淡芳香,宛若百合盛開時所散發出來的花香,純真而天成。
運轉體內真氣壓下那抹動蕩,李寒苦笑著道:“小丫頭,你若是再長大幾歲,你哥哥我恐怕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聞言,身下的傾冉明顯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過了半晌,方才傳來細若蚊聲之音:“如果李寒哥哥想要的話,傾冉····不介意。”
臉龐頓時紅了起來,李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低聲笑道:“嘿嘿,哥哥開玩笑呢,開玩笑。”
傾冉猛然站起身子,撇了撇嘴,對著李寒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我們吃早餐吧。”
不明白傾冉為什麽如此生氣,李寒也不去多想,和傾冉一起將早餐一一解決完畢,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是出門而去。
一身便衣的李寒和一身青灰色衣裳的傾冉走在街道之上,而由於傾冉所表現出來的別樣美感,時不時的會有些火熱的視線投射而來。
李寒苦笑著搖了搖頭,低笑道:“以前怎麽沒有見你如此有魅力啊,現在回頭率都這麽高了。”
俏臉一紅,傾冉也不說話,低下了自己的小巧腦袋,仿佛在琢磨著什麽。
無言的盯著傾冉半晌,李寒收起了嘻笑的模樣,一抹嚴肅的色彩浮現上臉龐,只見他嚴肅的說道:“今日之後,你我將面對無盡追殺,同時,也將歷經無窮苦難,傾冉,你現在後退還來得及,沒必要跟著哥哥我去冒險。”
“不。”聽到這句話,傾冉下意識的便是回絕了,堅定的眼神述說著某個事實,“我不會棄哥哥於不顧,我要與哥哥一起共患難。”
心中暖流流淌而過,李寒的眼角有著淚液在凝聚, 但是始終都未曾掉落。
“丫頭,哥哥告訴你一件事實吧,既然你選擇與我同行,那麽你就有必要知道城主遊戲。”擦了擦那緩緩凝聚的淚滴,李寒笑道。
說完,李寒便是將城主的起因說了一遍,在過程中,當說到母親可能遭受傷害時,傾冉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後來李寒的作為卻令傾冉感激不盡。
握住李寒的手掌,傾冉低著一個頭,滿腹感情的道:“謝謝·····”
“謝我做什麽,我只是給你們家帶來了災禍罷了。”黯然的搖了搖頭,李寒因為回憶城主遊戲,所以情緒有些低落了。
那握住寬大手掌的小玉手反而更加使勁,用力的握住那手掌,傾冉抬起可愛的小臉,微笑道:“若不是李寒哥哥,此時的傾冉估計還在被鐵狼之人所欺壓,所以,傾冉代表自己謝謝哥哥的幫助。”
多麽純真的話,多麽感人的話,多麽暖人肺腑的話啊····
那眼角淚水終於是忍不住的流落出來,滴在地上化為無盡的水花,其淚水的出現,引起某人強烈的情緒。
短短四個月,李寒所進行苦練的辛苦,與城主談判的壓力,隨之如城主所說被追殺的生活之憂患,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了。
抱住自己身前的小女孩,將腦袋埋入那微微凸起的胸脯,一聲聲哭泣從其中傳出。
呆滯了片刻,傾冉回過神來,心痛的摸了摸那黑發,感受著其主人的顫抖,心疼的說道:“哥哥,忍不住的話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