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星盤坐在祭壇上領悟著天機老人贈予的功法,周圍有一絲絲氣蘊遊離,他眉頭緊蹙,隨後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老血,隨即便暈了過去。
就在方才他領悟時,仿佛看見了在屍山血海中有一位戰神身披金色鎧甲屹立在這屍山血海頂端,但他及盡目力想看穿那戰神的真容時便遭到反噬,暈厥了過去。
“待到彼岸花開,忘川河歸來,便是諸神戰天時。”
冥冥中似有一道聲音傳出,那聲音古老而滄桑。
再看葉星,面頰蒼白,嘴角還有殘存的鮮血,眉頭時不時緊蹙,似做了噩夢。
噗!
身處葉星意識裡的天機老人吐血了,他也納悶呢,明明在沉睡呢,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啥,再然後他就吐了一口老血。
“超越神級的力量,難不成...”
一想到這天機老人就渾身打顫,他當年可見識過超越神級的強者大戰,那時,大戰的那片天地都被硬生生打碎了,隨後還是他們已偉力倒流了時間,複原了。
“他,究竟是誰?”
五日後。
嘶!
“怎麽回事?”
葉星起身喃喃道。
他本來領悟著呢,就看見一道金色人影穿著鎧甲,再然後他就暈了,此刻還捂著腦袋呢。
“算了算了,還是抓緊領悟吧,沒時間了。”
那可不?天機老人設下的結界只有十日,他可不得抓緊領悟?萬一白家人再下來查看那不就扯淡了。
數個時辰後。
見葉星身軀上的傷痕已不見,左手正在一寸寸的重塑,要複原隻時間問題。
呼!
“這道法長生訣不賴啊,不愧是神域中人的功法,就是好使。”
葉星起身伸了個懶腰,喃喃道。
道法長生訣自是天機老人贈予的,據說只要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真能長生呢。
若此刻天機老人是醒著的必會震驚不已。
尼瑪!老子花了好幾年才領悟的,你幾個時辰就領悟了,逗我玩呢?
領悟完一本功法後,葉星打算用剩下的時間領悟完鬥戰聖法與龍神步,身法,還是很重要的。
而這,自也是天機老人的傳承。
鬥戰聖法則是一種近戰基本接近於無敵的功法。
龍神步,自是由外域的龍神創造的,而天機老人也是廢了好大勁才從龍神那裡借來的,速度同階基本無人能匹敵。
翌日。
今日的太陽格外刺眼,氣溫也異常之高,有些許河流已乾涸了,這一現象還是近五百年來第一次出現。
轟!
隻聞一聲轟隆,葉星面前的岩壁已凹陷進去,該是葉星領悟成功了。
“好使,真好使,不愧是準神級功法。”
功法品階由低到高分為:黃階,玄階,地階,天階。
每階分為上,中,下品
葉星嘀咕著,他方才領悟完鬥戰聖法就給面前來了一拳,威力是大,可是葉星忽略了他現在只有凝氣境一重天修為,手現在都是麻的。
嗖!嗖!嗖!
只見葉星在地面上飛來飛去,速度極快,看著就像在地上飛。
“嗯...這個也好使。”
那可不嘛,準神送的秘法能差到哪去?而他方才領悟的便是龍神步了。
.....。
葉家府邸。
“今日!我葉祭成為葉家家主!而我孫子則是家主繼承人!”
大廳內,
葉祭正坐在中央由虹彤木製成的座椅上高喊道。 而那椅子,則是地位的象征,只有家主才有資格坐。
“不可能!葉祭!你個卑鄙無恥,叛族的小人!你有什麽資格?”
大廳下方一道聲音傳來,似在宣泄對葉淵的不公。
“真有不怕死的?”
“來人!他不服家主命令,拖下去斬了!”
葉祭擺了擺手,就有一位光頭壯漢面露凶煞的向那人走去。
殺雞儆猴!
“卑鄙小人!你終將不得好死!”
那人被抓走前還不忘咒了葉祭一句。
葉祭一聲冷哼,雙眸微眯:“可還有不服?”
“拜見家主!”
大廳下方的個長老和弟子齊齊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祭仰天大笑,他等這一日許久了,不枉他衷心服侍了葉淵十幾年,今天!他終於當上家主了!
......。
“今天的太陽怎格外刺眼呢?”葉星撓撓頭不解道。
說完,還看了一眼天上。
哇!
見葉星雙手捂著雙目,鮮血自指縫流出。
“我怎就那麽賤呢,閑的看太陽。”
葉星暗罵道,其實,如他這樣的在大陸上隨處可見,總有那幾個閑著沒事乾的人才看了一眼太陽,完事兒便瞎了。
若天機老人醒著定會知曉是怎麽回事,那是外界變故,導致這裡乾坤不穩。
“靠!我怎麽看不見了?”
“這特娘什麽鬼天氣?”
“逗我呢?”
如大陸上閑的沒事乾看太陽被照瞎的不在少數,皆是罵罵咧咧的,活那麽久都沒遇見這奇葩事,就離譜。
夜裡。
葉星已醒了,正擱那兒揉眼呢。
嗯?
葉星疑惑了,他這一醒就覺得自己感官提升了不少,能捕捉到許多細節,聽力也有提升,唯一的缺點就是眼睛看不見了。
葉星:“......”
忍住不罵人!忍住!
也得虧他感官提升了不少,不然他就只能眼巴巴的坐在這兒了。
再看葉星已摸到一顆大樹,在大樹下坐下了,心想道:“這也不是辦法啊,怎辦呢....”
嗖!嗖!
森林裡,有兩道人影在追逐。
轟!砰!
只見有一位白衣女子連續撞斷幾十顆樹,直至用手中的雙劍刺入地面才勉強停下。
白衣女子抬頭,看見葉星在那哼歌,還尋思這人大半夜不睡覺這般閑的嗎?
“哼...哼哼哼..誰?”
葉星正哼歌呢,被白衣女子的到來嚇了一跳。
“慕容夕,你走不掉的!”
有一名蟒袍中年男子自黑暗走出。
在月光的照耀下,這才看清慕容夕的真容,三千青絲都垂到腳後跟了,此刻面色蒼白,但依舊能看出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眼眸也生的漂亮,額頭上有一朵彼岸花的印記,這是不詳的征兆。
“我寧死也不回去!”
慕容夕大喝道。
咻!咻!
她把兩劍分別向左右甩出,劃出兩道不可思議的弧度,向中年男子飛去。
“不自量力”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雙手撐起一道圓形護盾。
轟!
中年男子的護盾被破,而他的左右胳膊也被刺傷。
“小看你了。”中年男子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道。
再看那兩柄劍已飛回慕容夕手中,喘著粗氣。
“嘛呢?嘛呢?”
中年男子已瞬身來到葉星身旁,一手掐住脖子提起,葉星還擱那兒撲騰呢。
“前輩,咱...有話好好說。”
“君子動口不動手。”
葉星一個勁的在那撲騰,反咬了中年男子一口,立馬就溜了,又迎面撞上大樹,捂住頭疼的呲牙咧嘴。
嘶!
中年男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屬牲畜的嗎?這麽猛。”
噗!
中年男子還在疑惑時,慕容夕的劍就到了,一劍斬落他的頭顱,再看中年男子的神情還停留在前一刻,似乎未想到他會被絕殺。
“撐不住了...”
慕容夕雖絕殺了中年男子,但她被追殺了許久,早已靈力耗盡,便一頭栽那了。
“耶?別睡覺啊!”
葉星還不知哪跟哪呢,就聽見慕容夕倒那了。
“人呢?”
他還擱那兒摸來摸去,想找到慕容夕。
“擱這兒呢,這啥啊這麽軟?”
葉星摸著摸著是摸到了慕容夕,但他的手好像放在了不該放的部位,而葉星似也知道,立刻收手了,不敢亂摸了,這可是一名靈力境五重天,若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摸到了她那裡,一巴掌足以送自己下地獄的,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要說慕容夕也醒了,不過剛醒又睡了。
為啥嘞?
還不是葉星怕被錘,一巴掌又送回夢鄉了,要說這貨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這月黑風高,不適宜做點運動?
轟!轟隆!轟!
“流氓!”
“錯了錯了姐,我不是故意的,別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