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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老神仙做的啊,那肯定沒問題了。”員工們開始認可圖的真實性。
“百余萬裡,老神仙可真是厲害啊!”
“對呀,要不能教出秦公子這樣的人物?”
“……”
“當然這張圖畫法上有些問題,因為我們腳下的大地是一個圓球,過幾天我會讓人製作一個地球儀,給大家看一下真正的效果。”秦睿在台上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現在就是要大家集思廣益,討論一下,遠距離航行中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這時候,下面的人安靜下來,開始思索了起來。
“首先,我先談幾個存在的問題,一個是後勤壓力,五千人一天人吃馬嚼的物資,就要1.5噸,來回按照兩百天計算,就要整整一艘一千料的船才能裝下,除此之外還有燃料、醫藥等;還有就是氣象問題,大海之上3到6月(這裡是指農歷),市場有台風,會引起數十米的滔天巨浪,當然台風大部分是遠離我初步規劃的航線,但誰也不知道天下哪塊雲彩會下雨啊,這個風險是存在的……”
緊接著秦睿又描述了遠距離航行中,周邊環境單一、惡劣,容易引發人員人身心健康;天氣炎熱容易脫水;新鮮蔬菜水果不足;輪船設備出現問題等等。
也有人提出了語言不通、迷航與偏航、實時定位等問題,甚至有人提出了如何解決海員生理需求的問題。
整整兩天,秦睿就跟一群人泡在一起討論解決方案,將最終方案確定了下來。
十日後,一個巨大的地球儀送入了秦氏集團總部,放在大明海運集團的樓層,成為一個景觀,時不時有人對著地球儀發呆,或者尋找什麽東西。
秦睿則帶上吳二、魏濤等人來到了京城。從天津到北京的路上,看到了兩處巨大的施工現場,天空之城開始動工了。
“陛下,馬大人,要知道這次出去的主要目的,不是貿易,是橡膠樹。”秦睿站在禦階之下,大吐苦水,“橡膠在交通、工業、農業、建築、國防、醫療衛生等諸多領域有著廣泛的應用。”
“這個橡膠有你說的這麽大用途嗎?”馬文升詫異的問道。
“馬大人,上古時代天然橡膠和鋼鐵、煤炭、石油一起被稱為世界四大基礎工業原料,你說重要不重要?”秦睿開始解釋道,“橡膠是一種具有可逆形變的高彈性聚合物材料,所謂可逆形變,就是指在室溫環境下,橡膠極富彈性,在外力作用下能產生形變,除去外力後能恢復原狀。”
“可是這有什麽作用呢?”馬文升對秦睿的解釋依然不懂。
“最簡單的作用,就是做輪胎和絕緣體。”秦睿只能用實際物品來舉例,“陛下,大明電力現在鋪設的電線,最外面一層絕緣體,可以用橡膠來替代,效果會更好;至於輪胎,想必陛下與馬大人見過拖拉機,拖拉機的輪子現在都是有鋼做得,對路面傷害極大,所以現在我們都不敢讓拖拉機上水泥路面行駛,如果有了橡膠,就可以做成有彈性的輪胎,拖拉機就可以在任意路面行駛了!”
…
“而且,天津科技大學的內燃機研發,已經取得突破性進展,已經發明了一種可以載重幾萬斤的車,一天可以行駛一兩千裡地,也是面臨沒有輪胎的緣故,不能上路。”秦睿一臉悲痛的說道,“馬大人,如果有了這種車,以後邊塞出現問題,大軍可以朝發夕至,你想想,可以節約多少國帑?”
弘治皇帝對秦睿說得這些其實一點都不感興趣,但他覺得秦睿向來不會無的放矢,因此,他決定支持秦睿。
“秦睿,這次出海行程這麽遠,可有萬全把握?”弘治皇帝坐在禦案之後,看著禦案之上的地球儀,慢慢的說道。
“陛下,地球是圓的,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草民無法保證任何事情。”茫茫大海,隨便起個風浪,就能滅了一船人,又不是萬噸巨輪,一千料、兩千料的船,太小了。
“幾千條人命,秦公子怎麽能視若草芥?”馬文升一臉嚴肅的說道。
“馬大人,並不是秦某視人命如草芥,為大明千年基業,總得有人犧牲。”秦睿盯著馬文升,一臉認真的說道,“此次出行,橡膠我是志在必得,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航線。陛下,我師父曾經說過,北美洲有一個地方盛產黃金,南美有座城叫做黃金城,這些可都是大明現在最缺的啊!”
“黃金城?盛產黃金?”馬文升提到這個之後,立馬來了精神,畢竟兵部在秦睿的船廠裡,還有三成股份。“有多少黃金?”
“具體有多少,我師父也不知道,不過上古傳說中,幾千萬兩黃金,隻多不少。”果然都是見錢眼開的主,秦睿撇了撇嘴。
“陛下,臣覺得應該支持秦公子這次航行,如果能夠探出航線,於大明有百利而無一害。”馬文升嘴臉立即變了。
“陛下,其實我還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秦睿覺著僅僅是金錢,不一定能打動弘治皇帝全力支持自己,決定出王炸。
“有什麽不當講的?秦公子直接說吧。”弘治皇帝站起身來,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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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宗室已經成為大明一個尾大不掉的難題,或許可以借此機會解決掉。”秦睿慢慢開口說道。
大明宗室問題是朱元璋一手造成的,明太祖建立大明後,遍觀史書,總結歷史經驗,覺得很多朝代的滅亡,都是源於“主弱臣強”,朝廷得不到宗室藩屏。於是,朱重八就開始分封諸子,並規定一套嚴格的封藩制度。
皇子,除太子之外,全部封親王,視為一品;親王嫡長子,年及十歲,立為王世子,繼承親王爵位,其余諸子則為郡王,視為二品;郡王嫡長子承襲爵位,其余諸子授鎮國將軍,孫輔國將軍,曾孫奉國將軍,四世孫鎮國中尉,五世孫輔國中尉,六世以下皆奉國中尉。皇姑為大長公主,皇姊妹為長公主,皇女為公主,親王女為郡主。
…
除此之外,為了讓後人們過得舒適一些,朱元璋同時給他們制定俸祿,非常優厚,“初親王歲祿定為五萬石,後定減親王歲祿為萬石,郡王二千石,鎮國將軍千石,輔國將軍八百石,奉國將軍六百石,鎮國中尉四百石,輔國中尉三百石,奉國中尉二百石。”
從明太祖到弘治皇帝年間, 親王封了54個,除去絕嗣、被廢的還有30多個親王,郡王就多了,有七八百個,下面的各類將軍就數不勝數了,已經“竭國課之數不足以供宗室之半”。據說到了明末,太祖子孫已繁衍至100萬人之多。
此時宗室的常規歲祿,已經佔到了大明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再加上百萬軍隊的支出,朝廷基本上是有心無力發展經濟。
“具體說說看!”聽到這個,弘治皇帝來精神了。
“陛下,你看……”秦睿抬腿走上禦階。
“大膽,退下。”旁邊的值守太監看到秦睿的動作,厲聲說道。
這一喊,倒是把秦睿嚇了一跳,轉念一想,隨即明白了:這是禦階,除了皇帝、皇后,能上去的人只有太監了,秦睿這個動作,僭越了。秦睿連忙告罪,弘治皇帝也是大度沒有怪罪,讓他上禦階來。
改革大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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