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大人,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這般待人?”松浦太郎索性閉上了眼睛,慢慢說道。
“聽說松浦先生手裡有一批堪合,我家殿下想跟松浦先生合作一下,不知道松浦先生意下如何?”前田三郎用威嚴的眼神瞪著松浦太郎。
“堪合?什麽堪合?”松浦太郎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堪合的事情除了他和工藤新一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是誰泄露了消息?
“松浦先生看來是準備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我再提示一下,爪哇國的堪合。”前田三郎邊說邊仔細觀察松浦太郎的臉色變化。
難道是工藤新一泄露消息?不可能。松浦太郎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想法,工藤在第一時間就要求他保密的。那會是誰呢?大明人,一定是大明人,肯定是大明人覺得自己搶了他們的堪合,心裡生氣,才把消息透露給大內義興。
“八嘎!”一念至此,松浦太郎罵出了聲。
喲呵,小子挺強啊,當著這麽多人,居然還敢罵人。前田三郎一擺手,一群人站起身來,拳打腳踢起來,就在這時,窗外閃過一縷寒光,沒入松浦太郎的腿中。
只聽到松浦太郎“啊,啊,啊”的慘叫聲,就看到松浦太郎口鼻流出鮮血,然後就魂歸西天。
“八嘎呀路!”這次輪到前田三郎傻眼了,這人這麽不經打,一碰就死了?這該怎麽向大名交代?
一群人隻好押著萬代晴子,抬著松浦太郎的屍體,返回周防。
大內義興接到松浦太郎死亡的消息後,就覺得整個人很抑鬱,到手的鴨子飛了。
看著松浦太郎的屍體,聽著前田三郎的描述,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派去抓松浦太郎的人,都是大名府內的老人,絕對可靠。
大內義興將萬代晴子叫到眼前,“晴子,松浦太郎可有隱疾?”
“大人,太郎他沒有隱疾。”萬代晴子渾身哆嗦的說道。
“那他為什麽會突然暴斃呢?”大內義興一臉疑惑,打量著萬代晴子。
“大人,昨天前田大人來到我家,讓我晚上多與太郎雲雨幾次,讓他勞累困倦,以便前田大人捉拿太郎,我是完全按照前田大人的吩咐來做的啊!”萬代晴子回道。
大內義興扭頭看了看前田三郎,對方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萬代晴子的說法。
大內義興又看向幾個家老,眼中帶著詢問的目光。
“殿下,會不會因為多次雲雨,導致身體虛弱,又被武士們攻擊,導致松浦太郎的死亡。”家老佐竹義敬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現場除了萬代晴子,沒有外人了,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松浦太郎死了,堪合的線索斷了。那麽,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大內義興陰沉著臉,在座的家老和部將不由得背脊發涼。
“殿下,他的匪巢中,應該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不如我們前去將海盜們抓回來,挨個審問。”佐竹義敬低頭思索了一下,說道,“忍者們去調查時,松浦太郎在和別人討論堪合的事情,所以應該是有人知道的。”
“現下,只能如此了,主公。”幾名部將隨聲附和到。
“主公,請給我500武士,我來攻打海盜匪巢,以此來贖回我的過失,如果失敗,我將切腹自盡。”前田三郎跪在大內義興前面,大聲說道。
“我給你2000士兵,500武士,將人全部抓回來,一個都不能放跑。”大內義興想了想,說道,“另外將松浦太郎的屍體帶上,給他們施壓。”
“哈依!”前田三郎雙手交叉,頭叩在手背之上。
當前田三郎帶著2500人將海盜巢穴包圍後,松浦太郎的屍體陳列在匪巢門口,裡面炸了鍋。
首領出去五天沒回來,大家就覺得事情不太對,但也沒多想,因為以前松浦太郎到他情婦那裡的時候,也會幾天不回來,這次稍微有點長而已。有人想到底井野村去找他,被工藤新一阻止了,人家小兩口濃情蜜意,你們去幹嘛?
工藤新一和剩下的五個頭目聚在一起,商量該怎麽辦?
“工藤桑,你主意多,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一個頭目焦急的聲音讓人感到不安。
“左之助,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工藤新一假裝面色慌張,語氣中略帶著顫抖,說道,“以前從來沒有大名的軍隊來攻打我們,這次事情太突然了,是不是首領在外面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了?”
“首領的屍體現在就被他們掛在外面,還說這些幹什麽?我們要給首領報仇雪恨!”另一個頭目鼓噪起來,抽出自己的武士刀,惡狠狠的說,
“渡邊,不要衝動!”工藤新一臉色很不好看,有點慍怒。
“首領平時待我們如何?現在他們人殺了,我們就無動於衷嗎?你們這些膽小鬼!”渡邊是松浦太郎的鐵杆,一直看不慣工藤新一,總感覺工藤新一不懷好意。
“對呀,太郎對我們兄弟這樣好,我們豈能忘恩負義!渡邊,他們膽小不去,我們兩個人去。”另外一個人站了起來,迎合到渡邊。
“渡邊良木,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工藤新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喝道,“外面軍隊就幾千人,就憑我們兩百多人,去送死嗎?”
“對呀,渡邊,新一說得對呀,實力太懸殊了。”左之助搖搖頭,露出了一絲苦笑,自家人知自家事,手底下這群浪人什麽戰鬥力,什麽德行他很清楚。
雖說海盜是在海上打劫,是個不要命差事,但大部分浪人都是因為生活所迫,誰都惜命,在海上無處可逃,只能心狠手辣的拚命,但到了陸地上,都是逢強便弱,逢弱便強。現在200多人被幾千人圍住了,插翅難飛啊。
“你就是怕死,膽小鬼,你在給我們武士丟臉!”渡邊良木聽了左之助的話,火冒三丈,臉色格外的難看,厲聲咒罵起來。
“好了,不要吵了!”工藤新一臉色愈發的陰沉起來,怒不可遏得說道。
幾個人安靜下來。
“毛利小五郎剛離開,就發生了這種事,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左之助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毛利還在的話,或許我們可還有可能有救。 ”
另外兩個頭目也點頭附和,“是呀,也不知道首領發了什麽瘋,居然跟毛利小五郎吵架,讓他離開,真是奇怪。”
毛利的離開,當然是工藤新一的計劃,但工藤對松浦太郎的說法,是讓毛利先去廣州港探探路,為了掩飾毛利的真實目的,讓松浦太郎配合演了一出戲而已。
“現在不是討論毛利的時候,現在是討論我們應該怎麽做的問題?”工藤新一看著幾個頭目,說道,“整個山寨都被圍了起來,現在插翅難飛,雙方勢力懸殊,我們的選擇就只有戰或者降,說說你們怎麽想的吧。”
聽了工藤新一的話,幾個頭目臉色都沮喪起來,一個個垂著頭都不說話。
“我們帶人找官兵的薄弱環節,突圍吧。”渡邊良木終於從衝動中冷靜下來,畢竟自己的命比較重要。
“要不我們派人出去跟他們談談?看看官兵想要什麽?”左之助低頭想了想,說道,“大名的官兵隻將我們圍了起來,沒有攻打,看樣子是準備跟我們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