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義興沒有阻止,只是派了兩個武士協助,能這樣除掉自己的政敵,也是一種選擇。
五日後,大明威海衛6艘戰艦駛入長門港,讓當地駐軍交還大明商船,賠償所有損失。6艘大明戰艦迅速受到了圍觀,並且被當地駐軍嘲笑,6艘戰艦也敢來找事。
大明威海衛最高指揮官姬倫派人送去官方的信件,言明如果日本方面堅持不交還大明商船並賠償損失,所引起的後果將由日本方面單獨承擔,勿謂言之不預。
很快信件被送到了周防守護代大內義興手裡,大內義興對於大明派了6艘戰艦前來挑釁的做法十分疑惑,這是來送人頭嗎?蒙古10萬人渡海而戰,都沒有成功,大明居然用6艘戰艦來威逼自己,典型的不拿豆包當乾糧啊。
本來大內義興集合了1萬多軍隊,準備應付細川或者大明方面的後續動作,看到信之後,帶著3000人馬趕往長門港。
等到達長門港時,明軍艦隊已經在海面逡巡的一天,終於等到了正主出來。
姬倫迅速命令艦隊靠到海岸線50米處,做好戰鬥準備。水手們將船身橫過來,對著岸邊軍隊,機槍手拉掉帆布,多管速射機槍露出猙獰的面目。放下網梭船,士兵開始登上小船,準備登陸。
“柳波,你懂倭語,先喊話。”姬倫說道。
柳波拿起一個喇叭開始喊話,“對面日本軍隊聽著,我們是大明威海衛,現有我大明商船,被貴部劫持,限你們兩刻鍾內交出商船,否則我軍將發起攻擊,勿謂言之不預。”
岸邊的一群日本武士和足輕聽到之後,就開始哈哈大笑,甚至有人脫了褲子,露出屁股來以示侮辱之意。
姬倫才不會理會這些嘲諷,在威海衛見過機槍火力覆蓋之後,他覺得自己帶著這六艘戰艦能滅了日本。
兩刻鍾之後,姬倫臉色淡然地一揮手,戰艦上頓時鼓聲大作,網梭船開始劃動起來。機槍手開始扣動扳機。
50米的距離劃船幾分鍾就到,就這短短的幾分鍾,海岸邊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十幾挺機槍的子彈猶如雨點般掃過日本軍隊,嚴重一些的腸子都出來了,腦漿崩的到處都是,輕微一些的都是被子彈貫穿胳膊、大腿,躺在了地下。這是密集步兵陣型遭受現代化槍械攻擊的必然結果。
大內義興帶著一些親信武士,在射程之外,饒是在後面坐鎮的大內義興再有心理準備,也無法承受這樣的場景,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等反應過來時,一群人趕緊向後逃跑。而此時明軍第一批人已經登陸成功,負責火力壓製的機槍手停了下來,怕誤傷隊友,但嘴裡還是罵罵咧咧得,“你們這群龜孫,就不能慢點嗎?老子還沒爽夠呢!”
第一批登陸的士兵,迅速布開陣型,掩護後面的登陸人,同時嘴裡還喊著,“灣嗎他哈爹絲嗎嚕。”(日語,繳械不殺!)
用了兩刻鍾,1500名士兵登陸完畢,分出1000人追擊,500人打掃戰場。留下來打掃戰場的士兵,差點沒惡心死,幸虧還有一部分參加過赤城堡戰役的人,現場主持著大局。
大內義興帶著一群武士逃跑,大內義興坐在駕籠之中,所以隊伍跑不快,當威海衛士兵追上來之時,負責抬駕籠的兩名足輕將駕籠一扔,自己跑掉了。
明軍一路追趕,自然看得清楚,逃跑人群中就一頂轎子,肯定是大人物啊,先綁了再說,剩下的人繼續追擊下去。
大內義興被綁到姬倫和柳波面前的時候,已經被士兵折騰的不行了。
作為大名的他地位顯赫,整日養尊處優,大明的士兵可不會慣著他,除了一句“灣嗎他哈爹絲嗎嚕”,啥日本話也聽不懂,任憑大內義興喊破喉嚨,都沒人理他。走得慢了,還會被拳打腳踢,堂堂大名,淪落至此。
姬倫不懂日語,旁邊的柳波可是精通啊,要不然怎麽會是對日方向的聯絡人呢,一聽是大名大內義興,立馬吩咐人解開繩索。
“大名閣下,在下姓柳,負責通譯。這位是大明海軍威海衛千戶,姬倫姬大人。首先我們需要聲明,對於本次戰爭,責任全在貴方,貴方搶劫我大明太子殿下的商船,導致我方人員傷亡及財產有重大損失,我方與貴方交涉後,貴方仍然一意孤行,我方乃是被迫自衛。”柳波先表明戰爭的合法性和正義性,為後面的談判增加籌碼。
“柳桑,姬桑,貴方商船並非我周防公領之內的軍隊所為,應該是海匪所為,這些海匪不在我的公領之內,不是我管轄范圍。”大內義興狡辯道。
“大名閣下,請不要侮辱我們的智商,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是你指使海盜劫掠我大明商船。需要我將前田三郎叫過來對質嗎?”柳波為什麽會知道前田三郎,因為工藤新一就在旁邊的房間,前田三郎已經被打成了篩子,是個死人了,對質是不可能對質的,但是嚇唬一下大內義興還是可以的。
“柳桑,這次純粹是誤會,請您跟姬桑解釋一下,這次事件絕對是一個誤會。”大內義興聽到前田三郎的名字時,知道已經無法推脫了,只能另尋托辭。
如果秦睿在這裡,一定會先將大內義興拖出去暴揍一頓,一個日本人跟來自後世的人說誤會,那就是找死。後世的日本對中國犯下的罪惡,可以說是罄南山之竹書罪無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
你個日本人跟一個受黨教育多年的人說“誤會”,無疑是火上澆油,可惜秦睿不在這。
“大名閣下,我們大明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你們必須付出代價,這一點毋庸置疑,請不要懷疑我們的決心和能力。”柳波面色嚴肅的說道,“貴方必須割地、賠款以示懲罰。”
“柳桑,我不是日本的天皇,也不是幕府將軍,無權做出這樣的決定。”大內義興有些哭笑不得,來找一個公領的守護代要割地賠款,這是多麽荒誕無稽啊。
“不需要他們,我們需要你做出決定即可,至於幕府將軍或者天皇,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取而代之。”說著柳波掏出了一份已經寫好條約,遞給大內義興,讓他簽字。
大內義興接過條約來一看,這條約還真是給他量身定做的:第一條是承認引發戰爭的責任在於大內義興,且他要承認戰敗;第二條是割讓石見山方圓五十裡給大明,作為此次戰敗賠償,允許大明派軍隊駐扎,並賠償大明白銀五百萬兩,分期10年;第三條割讓長門港給大明,作為自由貿易港使用;第四條允許大明商人在周防、長門、豐前、築前、安芸、山城等地建立商號,從事貿易,大內義興有義務保護這些商號;第五條,允許大明商業銀行在周防開辦分理處;第六條,大內義興派出代表團到大明,向大明朝廷賠罪。
大內義興看了這些條款之後,本能是想拒絕的。
又割地又賠款,雖說石見山在自己公領之內,但要割讓給大明,自己還真做不了主;500萬兩的賠款,就是把整個周防的錢都搜刮出來,都不一定有這麽多。至於開放自己領地,讓大明人做生意,開銀行,這些大內義興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