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年多的培養,朱秀榮可以深刻的理解國家的運作和各種體系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傳導機制。秦睿也將很多後世的知識,有些是成系統的、有些是凌亂的、也有一些是自己分析的,零零散散的都講給朱秀榮,以及朱秀榮的發展規劃團隊。
通過這種方式,秦睿要培養一支有戰略眼光和前瞻思維的國家規劃發展團隊,然後讓他們制定各種可行性計劃,用來指導大明各個部門的發展。可以說,朱秀榮的團隊,相當於內閣的智囊。
在這期間,朱秀榮還有一件事就是跟隨3000女兵訓練,不要求有出色的成績,但要求了解軍隊中,從士兵到軍官各個層面的軍事素養、政治素養,同時也要熟悉各種作戰指揮模式。
正德三年九月,3000女兵合並到衛戍第一軍,成為整編師,由朱秀榮任代理師長,大明歷史上第一支整編制女兵成立,其他軍隊也開始小范圍招收女兵,進入到醫護、文藝等職能崗位。
正德政改總體上來說是平穩進行的,雖然有反對的聲音,但更多的是支持的聲音,因為更多人獲得極大利益,七個新的部*委需要一批高級官員,每一個部*委也需要一批專業的管理人員,大量沒有實職的進士補充到其中,掌握了實權,然後又湧進了上千新式教育體系的辦事人員,新舊階層的利益都被兼顧了。
雖然反對者說什麽祖宗成法,但都被新上台勢力的聲音給淹沒了。天大地大,自己的利益最大,這是人的共性。
秦睿忙完了這一切,就卸下了國務資政這一個職位。劉健可不一樣,他就是一個官迷,還準備在崗位發光發熱呢,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恨之入骨,誰願意在做事時,整天被一個老人指手畫腳。但沒辦法,國務資政的資歷太高了,前任首輔啊,要尊敬,這是官場規矩。
秦睿才有空歇息,自己跑回了天津衛秦府。
“我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回到天津秦府的秦睿,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哼著《空城計》中的詞,十分逍遙。
忽然聽到外面的傳來一陣吵鬧聲。
“蘇夫人,老爺今天一早就出門,不在家裡,您改天再來吧!”一個家丁的聲音傳來。
“怎麽可能每次我一來,師父就出門了!”周蓮兒的聲音傳來,“你這個滑頭,是不是又是師父囑咐你們什麽了?敢撒謊,回頭我就收拾你!”
“蘇夫人,您可不能這麽說,老爺確實不在!”家丁說道,“如果您進去之後,發現老爺在,您也別收拾我,我們做下人的也不容易哪!”
“行了,行了,明白了!”周蓮兒的語氣瞬間歡快了起來。
“叛徒,一群叛徒。”秦睿聽到對話之後罵道,趕緊從搖椅上跳起來,往書房跑去。
“師父,你別跑,我都看到你了。”周蓮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沒看見我,你沒看見我。我出門了,不在家!”秦睿邊跑邊說。
衝進書房中,趕緊把門“咣當”一下關上,身體靠在門上,怕周蓮兒進來。
秦睿的動作嚇壞了正在書房,看著孩子寫作業的范子佩。
“幹嘛呢?老公?”范子佩問道。
“沒啥!催債了又來了!”秦睿撇了撇嘴說道。
“蓮兒來了嗎?她還大著肚子呢,怎麽又跑來了?”范子佩臉色焦急的說道,“趕快閃開,她第一胎,別出什麽事!”
說著,將秦睿推開,打開書房的門,正好看到周蓮兒在廊橋上跑,趕緊喊道,“慢點,我的小姑奶奶,你給我慢點,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蓮兒聽到范子佩的聲音,才慢下腳步來,緩緩走著。
范子佩迎上前去,臉色極其不好看,惡狠狠的說道,“懷孕了,自己心裡沒數嗎?還以為自己是大姑娘呢?”
“哎呀,好了,好了,姐姐,不就跑一下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周蓮兒笑嘻嘻的說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了!”
“下次,下次,每次都說下次,等出了事有你哭的時候。”范子佩伸手就打,毫不客氣,說道,“第一胎要小心,要小心,說了多少次,就是不聽。”
“饒命,姐姐饒命,要不是你老公說話不算話,我肯定在家裡安心養胎。”周蓮兒一臉苦相,向范子佩說道,“姐姐,你跟你家老公好好說說唄,該給錢了!”
“閃開,你們兩個的事,我不管!”范子佩聽到周蓮兒的話,愛答不理的說道,“我隻管你肚子裡孩子!其他事免談。”
“哼, 你們兩個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周蓮兒一臉不樂意的說道,“夫唱婦隨,狼狽為奸,守財奴……”
范子佩全當沒聽見,扶著周蓮兒慢慢走進書房。
“宓兒、皓兒,見到姐姐我還不請安?”周蓮兒走近書房,看到正在寫作業的秦宓和秦晧兩人,扶著大肚子說道。
“蓮兒姐姐好!”秦宓和秦晧放下手中的筆,跑到了周蓮兒身邊,邊跑邊說道。
“亂了,亂了,全亂了!這叫什麽事啊?”秦睿則躲在自己書桌前,假裝看書,念念碎說道,“我徒弟叫我媳婦姐姐,叫我閨女妹妹,這算什麽事啊?”
“什麽事?好事,不是您說各論各的嗎?親愛的師父!”周蓮兒邊捏著秦宓和秦晧胖乎乎的小臉蛋,邊說道,“說話不算話,還真是您老人家的風格啊!”
“行了,別陰陽怪氣的了,有話好好跟你師父說。”范子佩在旁邊,用手輕輕擰了一下周蓮兒的腰,說道,“都多大了,馬上要當娘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周蓮兒被秦睿寵上了天,說句實話,秦睿對自己的親閨女都沒像周蓮兒這麽寵,所以周蓮兒在秦睿面前,從來都沒大沒小的。
“師父,你當年答應我的,我和蘇海結了婚,你給我無限資金使用權的。”周蓮兒滿臉哭腔的說道,“現在婚我也結了,孩子也有了,你的無限資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