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李國月帶領下,來到附近的醫院,距離老遠就看到乾校員工正在和一個醫生嘀咕著。
換做旁人,距離那麽遠肯定是聽不到的,但何雨柱現在是國術大師,耳力極強,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乾校員工竟然讓這個醫生多開藥,試圖多報醫藥費。
何雨柱是來幹什麽的?!給乾校員工結醫藥費的,也就說這家夥想訛他的錢。
何雨柱不動聲色,帶著毫無所知的李國月走了過去。
這功夫,估計那個醫生是乾校員工的朋友,真的幫忙開了不少藥。
最後結算醫藥費是一千零八十六,這點錢不用兌換券,何雨柱就可以拿出來,很乾脆的給了錢,讓乾校員工寫了了結此事的保證。
這件事情就算徹底了結了。
但何雨柱對乾校員工的懲罰才剛開始,何雨柱臨走拍了拍乾校員工,轉天,乾校員工就吐血住院,光住院費,醫療費用就花了五千多。
五千多在這時候絕對是一筆巨款,乾校員工妻子那也是把全部存款用上,又借遍了親戚朋友,最後萬不得已把房子都買了,這才湊齊了。
乾校員工出院後已經一貧如洗,更更倒霉的是以後無法乾活,成了一個廢人。
他妻子覺得跟著他已經沒有活路,帶著孩子離開回了娘家,後來改嫁了,只剩下他一個人靠著一點綿薄的工資活著……
何雨柱懲治了乾校員工,暗自出了一口惡氣。
帶著李國月離開醫院,李國月感激道:“謝謝你了,給我家墊了那麽多錢!我們一旦有錢肯定第一時間還你!”
何雨柱笑道:“說什麽還不還的,歸根結底這件事許婷肯定有責任,要不是許婷離開,你哥估計也不會心裡恍惚,把車開溝裡翻了車!”
“哎!許婷確實是個害人精!害了我哥還不夠,還把你害了!聽鄰居們說……你和許婷都同居半年多了,她還有臉把你甩了,回去找我哥,真是沒臉沒皮!”
李國月說起許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何雨柱幫著辯解道:“國月,別看我和許婷住在一起,但我們真的沒什麽……”
李國月搶著說道:“就算沒什麽,那也要顧及自己的名聲啊,要是換了我,我肯定就和你在一起了,不會再想著我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一切要往前看才對!”
“呵呵,說得好,錯過了就錯過了!”
何雨柱故作悵然地說著,“所以,我打算重新開始,我已經拜托幾位鄰居大媽給我說對象了!”
“誒,那個……”
李國月覺得何雨柱很有擔當,已經有點芳心暗許,聽到這話有點著急,但大姑娘的矜持,讓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心裡的想法。
“嗯,國月,你有話就說?!是不是你哥欠款的事情,你放心,我這就去籌錢!一會你家見吧!”
何雨柱急匆匆離開了。
“誒,雨柱哥,我會等你的!”
李國月鼓起勇氣說道。
這話可是語意雙關啊!
何雨柱遠遠聽到,愣愣,笑著揮揮手。
何雨柱來到銀行附近,很快就發現幾個疑似兌換外匯的販子,過去稍作暗示確認,拿出上千兌換券換了一千三百塊。
為了不被人盯上,何雨柱接連去了好幾家銀行分行,好在這樣的外匯販子有不少,陸陸續續的也兌換了兩萬多塊。
何雨柱打算好了,隻給李國生一萬五,剩下的讓李家自己籌錢還上,這樣一來,避免自己為了李國月太掉價,也避免被人懷疑他太有錢。
至於剩下的幾千塊錢,已經足夠他在內地生活幾年了。
他急匆匆往李家的方向走去,路過一個轉角,一個嬌小的身影跑過來,正好撞在他身上。
何雨柱身體素質太強,像一堵牆一樣,馬添反彈回去倒在地上就全身疼痛起不來了。
“誒,這位……同志,你沒事吧?!”
何雨柱走過去問道。
“我,我有點暈!”
馬添也是剛跑到城裡沒多久,吃了上頓沒下頓,餓的厲害,再加上被撞了一下,才感覺眼前冒金星了。
馬添臉上髒兮兮的,何雨柱並沒認出來,但看出馬添眼裡都在轉圈了,可見說的不假。
何雨柱無奈之下,隻好抱起馬添急匆匆返回家裡,把馬添放在床上,說道:“你先好好休息一會,等我回來再說!”
畢竟馬添並沒有大礙,李家那邊的事情比較重要,何雨柱還是打算先去李家。
他急匆匆離開,馬添閉著眼躺在那裡,感覺呼吸有點難受,睜眼一看,透著陽光照射在玻璃上,可以看到周圍塵土飛揚。
再看床上周圍,全是塵土,猛地坐起來,無奈的拍拍額頭,嘀咕道:“這哥們到底天天怎麽生活的?!這環境還沒死,真是奇跡呀?!”
何雨柱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的感覺肯定有人罵他了。
這時候也到了李家,何雨柱也就懶得多想了,把一萬五千塊錢放在桌上,說道:“伯母,實在不好意思,我借遍了親戚朋友,也只有一萬五千塊!”
李母笑道:“沒想到你能哪來這麽多,我們李家可以湊三千,還剩下兩千打個欠條慢慢還,應該沒問題了,實在太感激你了!”
“媽,我不想……”
李國生是真不想要何雨柱給的錢,哪怕以後要還,也不想欠這個人情,更何況李母是打算把李國月許給何雨柱,連錢也不想還了。
李母擺手道:“行啦,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一會你還是和雨柱一起去找你們廠子,把這件事了結了!”
“伯母,沒問題!”
何雨柱很乾脆地說道。
李國生也說不了她母親,急得直甩手。
李母確實有把李國月許給何雨柱的想法,但也提前問過李國月的意見,要是李國月難以接受,她也不會強求的。
但暗中詢問,李國月已經對何雨柱芳心暗許,李母也樂得順水推舟,成全這門親事。
不過李母頗有城府,知道這時候說這件事有賣女兒的嫌疑,所以絕口不提,要等這件事過去以後,找合適的機會再提。
李國生不知道李母的想法,發現李母沒說妹妹的事情,不由得暗自松口氣。
現在事已至此,也隻好帶著何雨柱去機修廠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