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何雨柱出現在保樂力加集團總部,沒辦法回來的時候就是有點麻煩,需要借助系統空間裡的主建築物才能回到山海情世界,像保樂力加集團在全球有七十多家分公司,這些建築物都不算,只有總部建築物才算。
所以,何雨柱上次還在吳月娟所住的別墅裡,現在回來也只能來保樂力加集團總部。
當然去頂益食品總部,或者金高威電子集團總部,鳥取食用菌研究所也是可以的,不過他來保樂力加集團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選擇了這裡。
金發女郎秘書早就回到了總部,見到何雨柱忽然到來很是高興,主動送上香吻,何雨柱摸著她的金發,越加愉悅起來。
何雨柱到來的消息,保樂力加集團總裁皮埃爾很快知道了,主動過來詢問道:“老板,關於華國兩億歐元葡萄園的投資項目,在現在的情況投資,或許不適合保樂力加集團的全球化戰略。”
這時候歐元值錢,一比十,正好是貳拾億華幣的投資。
何雨柱對於皮埃爾反對並不意外,上次就聽勞倫斯說投資款遲遲沒到帳,這次直接來這裡也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他沉吟道:“皮埃爾你所說的全球化戰略我也看過,我覺得很有操作性,至於兩億歐元的投資項目和你的全球化戰略也是互補的,我可以保證那邊的葡萄園不會用來製作高端葡萄酒,以後製作低端葡萄酒,而且大部分會內銷!”
皮埃爾沉吟道:“如果是這樣,對老板你的集團的全球發展確實沒有太大阻礙,那我就不想說什麽了,我回去後,會馬上給勞倫斯撥款的!”
“,你做事我放心!現在就去吧!”
何雨柱笑著說道。
皮埃爾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
“老板,要喝點什麽嗎?!”
金發女郎秘書問道。
“好啊,那就來杯咖啡,還有你!”
何雨柱說著話,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側門,裡面是一個裝修奢華的休息間。
“好的,我馬上來!”
金發女郎笑笑,起了一杯咖啡,端著咖啡走進了休息間。
很快休息間的門被關上了
不知多久,何雨柱說道:“明天訂兩張機票,你和我去華國!”
金發女郎猶豫一下,說道:“老板,我男友來了,我想陪陪他,能不去嗎?!”
“當然,我記得你的男友在馬賽工作,這樣吧,正好公司在馬賽有一家孫公司,你過去做副總吧!”
“真噠!謝謝你老板,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情人,你可以隨時找我,我隨時歡迎你!”
第二天,何雨柱坐飛機從京城轉機,直飛銀市,坐車來到縣城,回到縣城的別墅,卻發現楊霞出差不在,只有李水花回娘家臨時過來這邊取東西,正好遇到了。再次見面,兩人免不了要膩在一起了。
“水花,楊霞是不是又去莆田了?!”
“是啊,估計還要十天半個月的才回來,你要是想她,我和你去莆田找她去!”
“楊霞是不是去找吳玉娟了?!”
“嘻嘻,你和我過去不就知道了!”
“你不是回娘家了嗎?!你爸媽沒打算留你多住幾天?!”
“我都住了好幾天了,不想再住下去了,主要是請托的人太多,讓我疲於應付,不答應不好,答應也不好!”
“說的也是,既然你不回去了,那咱們就一起去莆田!”
“好啊,好啊!”
李水花暗自舒口氣,她一個人是真的不行,去了莆田就好多了!
實際上何雨柱是真的不想去,他猜測楊霞肯定是和吳月娟在一起,
想想就頭皮發麻,不過李水花非要去,他也不好意思不去。當天,又訂了機票直飛福州,飛機降落機場,已經是夜裡。
肖麗麗和楊明珍提前知道過來接機,發現李水花也跟著來了,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以前見過多次,也非常熟悉,彼此知道對方怎麽回事,很快像親姐妹一樣聊在了一起。
何雨柱不想連夜趕路,帶著三女直接住在福州的別墅。
這也是幾年前買的,主要就是預備坐飛機到福州太晚,不還直接回莆田分公司買的。
過了一夜,何雨柱四人開車直奔莆田分公司,何雨柱開車,肖麗麗,楊明珍,李水花三女坐在後面,不知想到什麽,有些羞澀,後來放開了,反而感情越加親昵,少了許多虛情客套。
一個多小時後,豪華奔馳駛入分公司門口,車停在分公司別墅門口,何雨柱和三女下車走進了別墅。
午飯的時候,李水花沒見何雨柱,意外的問道:“麗麗姐,珍珍, 老公呢?!”
肖麗麗揶揄道:“他呀,自然是去偷香竊玉了!”
楊明珍解釋道“雨柱在分公司還有個相好,叫秋紅,對了,也是玉泉營過來的,你應該認識吧?!”
“什麽?!秋紅姐?!”
李水花十分驚訝,在她眼裡秋紅姐那是和何雨柱永遠沒有焦急的平行線,怎麽可能會湊合一起的?!
肖麗麗和楊明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默契,那就是姐妹感情雖有,但這種事情的真相不會告訴你。
最後由肖麗麗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或許和那天我們請秋紅白麥苗等人吃飯有關系吧!”
“哦,我明白了!”
李水花知道因為她的緣故,何雨柱和白麥苗還是非常熟悉的,這次白麥苗過來打工,何雨柱肯定要盡地主之誼請客吃飯。秋紅姐她們估計是跟著沾光,沒想到秋紅姐還挺有心機,不只耍了什麽手段竟然就成功了?!
換做別的那人,李水花肯定不那麽好說話,但遇到何雨柱這樣的男人,整的她也沒脾氣,沒見她見到何雨柱都要哄著讓何雨柱來找楊霞嗎?!
與此同時,何雨柱把秋紅約出來,在距離分公司不遠的飯店裡吃飯。
何雨柱也沒找包間,兩人就在大廳找個靠窗的座位吃飯,秋紅像做賊一樣,低著頭生怕被熟人看到!
何雨柱一陣好笑,調笑道:“秋紅,你怕什麽!?咱們都是自願的,你願意跟著我,我願意養著你,有啥好怕的!?”
“我,我就是怕別人說我,說我”
秋紅低著頭,說了一句,再也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