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外門弟子 兩袋咖啡雖可提神,但是雙眼卻如同淚奔,辛辣
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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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掌門收錄!”田源心中狂喜之下,就要彎腰下拜。但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將他托起。
“吳軍立你進來。”安陽掌門沒有理會驚愕的田源,衝著殿外喊道。
蹬蹬蹬一陣腳步傳來,站在大殿之外,那名身材瘦高的男子快步的跑了進來。
“弟子在,請掌門吩咐!”瘦高男子抱拳後恭敬的說道。
“你帶他去外事殿登記一下,跟車飛師侄說,就先將他安排在外門修煉吧!”安陽掌門神情平靜
淡淡的吩咐道。
瘦高男子吳軍立掃了一眼田源後,抱拳應道;“遵掌門之命!”
躬身抱拳後,吳軍立衝著田源一擺頭轉身向外走去。
在吳軍衝著他使眼色之時,田源想抬頭再次,偷偷打量一眼掌門的模樣,但終於還是沒敢,在抱
拳躬身後跟著吳軍立退出了靈霄殿的偏殿。
走到殿外,吳軍立也不多言,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柄三尺多長的法劍出現在了手中,隨著將其拋
入空中之後,屈指一彈之下,這柄三尺多長的法劍立刻在一聲龍吟般的嗡鳴之下,猛然寒芒大放了起
來。同時三尺法劍在空中一個模糊之下,立刻變成了丈許大小。
吳軍立身形一閃,直接踏在了寶劍的劍尖處。掃了一眼田源後淡淡的說道;“跳上來!”
田源抱拳一禮之後,也沒有說什麽,身形一閃之下猛然站在了吳軍立的身後。
嗖的一下,三丈寶劍在一聲嗡鳴之下,立刻衝著空中直竄而去。
田源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一把扯住吳軍立的衣角。
“你不常坐法器嗎?”望著臉色有些發白的田源,吳軍立詫異的問道。
“坐過,隻是來的時候,孟道友的速度很慢,晚輩雖然能適應了一些飛行,但前輩的速度太快!
晚輩一時還適應不了。”
吳軍立聞言,臉上頓現古怪。但稍稍思量了一下就淡淡的笑道;“師弟說笑了,吳某也隻是凝元
期修士,雖然比師弟高些,但我們卻是平輩。”
“哦!在下是偶然踏上修真的,對好多事情還不清楚,如有唐突冒犯之處,還請師兄海涵!”田
源尷尬的一笑後,稍加解釋道。
“怎麽?你不是孟天一的後人?”吳軍立有些愕然了。
“回師兄,在下是在煉心法陣遇到的孟道友!在這之前,並不相識。”田源撓撓頭小心的說道。
在他的心裡,不知該不該與孟天一拉上一些關系,但是在沉吟一下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以免觸
怒了誰!
“你通過了煉心法陣?”吳軍立一愣,臉色葛然凝重了起來、
“我……”田源不知該不該說孟天一曾經幫助了他。
“你既然通過了煉心法陣!那安陽掌門可有說過要收你為徒?”吳軍立沒有糾纏煉心法陣的事情
,反而問了一句讓田源十分意外的話來,
“這個……掌門好像說過一句,如果在下能在三十歲之前進入精英堂,他或許會考慮。”此時的
田源心中暗暗後悔,在孟天一那裡得到的消息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分不清哪些話該說,
哪些話不該說 。
“哦!”吳軍立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田源之後,也就沒有在多問些什麽。但是心中卻是打定了主意
,要多加關注眼前的這個小子一下。
吳軍立的飛劍速度極快,幾乎就在二人交談的幾句話中,就來到了靈霄峰的山腳下。
二人降落在了一座二層小閣樓前。田源掃了一眼遠處的三座大殿,心中暗暗的詫異。但是也並沒
有詢問些什麽。
吳軍立站在了閣樓門前,笑笑說道;“如果宗門沒有大事的情況下,車飛師叔一般都是在此閣樓
內的。”
田源的一絲神色異樣,絲毫沒有逃過吳軍立的注意。雖然此人的語氣和藹,但還是讓田源心中一
驚,對於修士的本領,更加的羨慕起來,同時對己身的修煉生涯,也憧憬了起來。
看著田源的臉色瞬間恢復了平靜,吳軍立暗暗的點頭。當下轉身衝著閣樓抱拳躬身說道;“弟子
吳軍立,奉掌門之命特來拜見車師叔。”
“門沒關,進來吧!”閣樓之內傳出一個懶洋洋的男子聲音。
推開兩扇大門吳軍立與田源走了進去。
閣樓內,空間很大,但是又很小,說很大是面積很大,說很小是因為這個房間之內擺滿了各種雜
物。
左邊數排貨架上,落滿了各色法劍,右側的貨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圓盤。中間的長條木桌上
,則堆滿了厚厚的書籍和玉簡。
在田源來時的路上,已經在孟天一的口中,多少知道了一些修士的基本知識,比如所謂的玉牌,
其實就是修士使用的記錄法器。而修士手中的寶劍,也不叫寶劍而叫法劍。至於玉簡的閱讀之法田源
也已經掌握,隻是還沒有嘗試而已。
木桌的後面,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那裡擺弄著亂糟糟的青色布袋。這些青色布袋隻有巴掌
大小,有的呈四方形,有的呈圓筒形。還有的竟然還是三角形。
“吳師侄來此何事?”白發老者詫異的掃了二人一眼問道。
“這位師弟是新來的,掌門讓我帶他來此,讓師叔為他登記造冊一下。”吳軍立抱拳說道。
“哦!十年的收徒大會提前了嗎?”白發老者一愣,詫異的問道。
“師叔誤會了,這位師弟不是收徒大會拜入本宗的,其中的緣由弟子也不知道。”吳軍立目光閃
動了一下,如此回道。
吳軍立沒有說田源是通過煉心法陣拜入宗門的,田源也沒有在意。畢竟人家怎麽說,就怎麽是的
。
“哦!”雖然有些詫異,但白發老者也沒有多問什麽。隨手在青色布袋內撿了一個四方形布袋出
來,然後走到兩側的貨架上,隨便的拿了一件法劍與圓盤後,又摸出了兩塊靈石一枚玉簡和一隻半尺
多高的小瓷瓶塞入到了布袋之中。
隨手拋給了田源後,淡淡的問道;“家住哪裡?叫什麽名字?”
接過布袋的田源連忙恭敬的答道;“晚輩田源,家住迦南國浮雲城。”
話音剛落,白發老者就拋過來一枚長方形玉牌說道;“這是你的身份令牌保存好。外面的石室你
可隨便挑一間住下。記住,石室外有身份令牌的你別去打擾!”
“多謝師叔!”田源有樣學樣的說道。
白發老者一擺手, 便不再去理會二人,而那吳軍立也很識趣的向田源使了個眼色。二人抱拳後退
出了閣樓。
“恭喜田師弟登記造冊!以後你我分屬同門,有機會要多親近一番啊!”吳軍立一改淡漠的表情
,笑呵呵的說道。
“一路有勞師兄,在下會銘記的!”田源抱拳一拜後說道。
“田師弟客氣了。那片石室你可以隨意的挑選,吳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吳軍立指了指遠處
的一排排低矮的石室說道。
“多謝吳師兄指點。”田源點點頭望向了遠處。
吳軍立淡淡一笑後,重新祭出法劍,飛馳而走了。
田源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後,向遠處的石室走去。他隻輕掃了一眼前幾排石室之後,就直奔最後一
排石室走去。前幾排的石室門口處,都掛有一枚令牌,而有令牌的石室,也就證明了有人,
田源走到最後幾排的時候,石室門前的令牌逐漸的稀少了起來。直到最後一排的石室前,沒有一
間石室門前掛有令牌。
田源滿意的走向了最偏僻的一間,推開石室的大門,一股發霉的味道迎面撲來。他皺了皺眉頭之
後,向裡面掃視了起來。
石室不大,隻有數丈大小,一張足有丈許大小的青色石床擺放裡側。上面積滿了厚厚的灰塵,顯
然這裡已經有好久沒有人住過了。
石床的左側,一個已經破裂了數個缺口的蒲團擺在那裡,除此之外,石室內便再也沒有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