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逃亡 “賀蘭道友,還等什麽萬一啊!你我三人都是剛剛進階培元期。而看這五人的遁術,至少會是培元
初期的巔峰境界。若此時在不走,恐怕我們三人就走不成了。”田源目光閃動了一下之後,身形一閃
,率先向後退去。
“宵弟,走!”那賀蘭素顏二人也不傻,田源的身形剛動,二人也身形一晃之下,跟隨著田源向
來時之路飛馳而去。
那五道遁光,在發現三人急速向後飛逃之後,隊形立刻一變,呈扇形之狀,向著三人圍攏而來。
看著如此一幕,三人的心中一片雪亮。
“田兄,我等三人分開走!城中相見。”賀蘭素顏秀美一皺之下,立刻傳音說道。
“收到!”田源並不廢話,體內的法力真元一催之下,立刻衝著斜插的方向激射而去。賀蘭姐弟
二人同樣的遁光一分,各自朝著一個方向飛馳而走。
五道人影隨著三人的遁光也自一分,一名修士直奔賀蘭素顏追去。而剩下的兩人,卻分成兩隊,
緊咬著田源與賀蘭素霄不放。
飛馳中的田源有些鬱悶。這罪惡之城果然名不虛傳。自己三人還沒到達腐龍深淵呢!就被人盯上
了。這也太讓人無語了。
看來,三人的實力還弱,或者說,即便本身的實力不弱,但是如果人數太少的話。還是難免受到
他人的覬覦。
飛馳中的田源,目中閃過惱怒!
先不說追殺他的人實力如何,就是他自己本身,都沒有自信與追來之人一戰。雖然成功進階培元
期,但是,手中連一件像樣的靈器都沒有,如今手中的禦敵之物,還停留在法器的等級之上。
雖然安陽掌門送給他的三寶碧凌劍,品質稍高。但是,與靈器相比,還是大為遜色。
幸好!雖然沒有趁手的靈器禦敵,但是腳下的銳風舟卻不俗。雖然身後的兩名修士,不停的加快
遁術,但是,三人之間的距離,卻始終沒有拉近多少。
半個時辰之後,田源的臉色有些發白,回頭望了一眼,四五裡之外的兩名修士,眼中露出驚怒之
色。摸出一瓶回靈酒,仰頭喝上了一口之後,悶頭疾飛。
一個多時辰之後,田源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身後的兩名修士,不但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追起他
來,更加的有勁了!
田源忽略了一點,他的銳風舟速度是不弱,但是,法器越好,那身後二人的貪婪之心就越重。
這樣一來,就等於田源逃的越快越歡,身後的二人追的就越有勁。
三個時辰過去了,田源已經將一瓶回靈酒都喝掉了。但是,煉化靈酒,恢復法力的速度,遠遠的
比不上輸出。並且還因強行吸收靈酒內的靈力,致使法力真元在高速運轉之中,出現了一些損傷。
田源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二人,強壓心頭上的瘋狂。再次疾飛而去。
一天后,田源的臉色煞白。額頭之上更有大量的汗珠出現。雖然還站在銳風舟之上,但是兩條腿
卻已經有些發麻,發軟了。
手中的法訣一變,就想不顧一切的回頭一戰。但是望著二人的遁術不減。田源只有再次咬牙飛逃
。
第二天,三人間的距離縮短了只剩下一裡左右,雖然還沒有到達攻擊的距離。但是,卻也相距不
遠了。
望著還在緊追不舍的二人,
田源是又驚又怒,惱火已極。雖然同樣都在服食恢復法力的丹藥,但 是,培元初期巔峰煉化靈藥的速度,遠遠的要超過田源,雖然此速度並非相差很大,但是,時間一長
之下,修為境界上的差異,便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一邊駕馭腳下的銳風舟,田源一邊內視著體內的法力真元。隨著眼中的凶芒閃動,田源漸漸的生
出拚命之心。
剛剛培元不久的他,與老牌的培元期修士是無法相比的。體內那剛剛凝聚的液體真元,在不停
的輸出法力之下,已經漸漸的出現了虛幻之意。若此時的他,不能及時打坐修煉,鞏固修為,恐怕剛
剛培元成功的他,不得不因法力的枯竭,而使境界再一次的跌落到凝元期。
突然,田源手中的法訣一變,衝著前方的一座大山落去。
而就在這一刻,身後卻傳來了囂張得意的大笑。
“哈哈……段兄,這個小家夥,堅持不住了。”
“哼!他逃的越歡,段某追起來就越有意思,若隨隨便便的就將他殺了,反倒有些不過癮!”這
段姓男子與紫袍男子,正是罪惡之城一尊堂的人。
罪惡之城的勢力分布,田源也有所了解,畢竟在詳情玉簡之上有所介紹,雖然信息不詳,但是卻
有重點的描述。
罪惡之城,有四股修士勢力。他們分別是罪惡之城本地修士組成的罪惡聯盟。外來修士組成的一
尊,二聖,三少。這四股修士勢力。
這四股勢力,都極為強大,每股勢力的修士,都至少有數百人之多。但是,盡管這四股修真勢力
都很強大,但是與罪惡之城城主的執法隊,巡查隊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原本四股勢力彼此忌憚,彼此互不侵犯。但是,在三年前,四大巨頭聚會商討分配資源之時,卻
發生了摩擦。
而原本的資源份額,也因資源越來越少,漸漸的有些不夠用了。資源配額不足,自然引發了爭吵
。
最後四大巨頭不歡而散,三年來,彼此心照不宣的誅殺其他聯盟的修士。
而田源三人悲催的是,剛剛來到了腐龍深淵,就被一尊堂的修士,當成了獵殺對象。
落下遁光的田源,收起銳風舟之後,揚手摸出一顆回靈丹納入口中。雙手再次一拂之下,兩塊靈
石便出現在了手中。
體內的法力真元轉動之下,瘋狂吸收靈石內的精純靈力,加以煉化。
然而,納入口中的靈丹還沒有融化,體內的法力真元還沒有轉動,那段姓男子與管姓男子就已經
落在了田源身前。
“小子,別在做無謂的掙扎了。沒用的!”田源的舉動,被管姓男子看在眼裡,不禁戲謔的笑道
。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苦苦相逼田某?”田源的目中有寒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