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白蓮 田源剛剛飛出了百丈左右,紅色霧氣內衝出的巨大螢火蟲,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大手在腰間一抹,紫雲法盾一飛而出。同時右臂一揚,衝著當先一隻巨大螢火蟲直擊而去。
呼!田源的身前,一道狂風猛然卷起。狂風驟起的一刹那,一只有如實質,宛若晶體的拳頭便出現在了空中,
此拳頭足有三尺大小,通體散發著白色光暈。遠遠的望去,仿佛是一隻白骨森森的骨拳。
砰……的一聲悶響,當先的那隻丈許螢火蟲還沒等張開大口,露出雪白的牙齒,就在田源發出的罡元勁的擊打之下,一爆而開。
三年多的時間裡,田源不止煉製了大量的刨礦鋤頭,不止煉製了一十八具火旋木傀儡,還煉製了紫雲峰,學會了神魔罡元勁。雖然此時發出的神魔拳只有一轉。但是其罡元威力,絲毫不遜色一般的靈器寶物。
而這幾隻堪比凝元期修士的螢火蟲,雖然體積不小,樣子也足夠猙獰恐怖,但是,在神魔拳的轟擊之下,此蟲還是不堪一擊的。
吱吱……一隻螢火蟲爆裂,引起了數隻螢火蟲的暴怒嘶鳴。
田源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寒意之後,雙手同時抬起。
呼呼……兩道白色骨拳一閃而出。
轟轟……兩聲悶響。兩隻丈許大小的螢火蟲,不及嘶鳴,便被骨拳擊成了血霧。
啪啪啪……
吱吱吱……
十息之後,田源面前的這十多隻丈許螢火蟲,便被田源擊殺完畢。
突然,面有滿意之色的田源猛然一皺眉頭,一雙藍芒閃爍的雙瞳向著腳下的紅霧之中望去。
腳下的紅霧,在田源將這十多隻螢火蟲擊斃的一刹那,再次翻湧滾動了起來,同時,大片的吱吱叫聲隨之而起。
田源入目所見,無數個亮點,如同暗夜繁星一般閃爍不定。
心中一沉,田源立刻一翻手,將銳風舟祭在了空中,身形閃動之中,便立在其上。體內的法力真元一轉,銳風舟便在一震嗡鳴之中,向著前方,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去。
然而田源的離去,並沒有讓那紅霧內的亮點放棄。隨著大片大片的亮點湧出,這些丈許大小的螢火蟲,便鋪天蓋地般的向著田源追來。
“可惡!”田源心中一凜,望著如同火雲一般的螢火蟲雲,低低咒罵了一聲,便不遺余力的飛馳而逃。
這些螢火蟲的速度並非很快。但是,它們之間卻仿佛有什麽聯系,田源隻飛出去大約有數百丈的時候,前方的紅色霧氣之內便有大片的亮點浮現。並且這些亮點仿佛海潮一般,層層疊起,向著遠處無限延伸。
田源臉色驟然鐵青,按照如此發展下去。恐怕不出半個時辰,他便會被無以計數的螢火蟲包裹。到了那時,即便這些螢火蟲隻堪比凝元期的實力,他也是無法招架的!
突然。在他的前方右側,不足三四十裡的一片虛空之中,一道白影由一片紅霧之中一飛而出。
“白蓮”……目中藍芒閃動,田源發出一聲驚呼,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然而,就在他發現白蓮的那一刻,距離白蓮更遠的一片虛空之中,同樣的有一道人影瘋狂的向著白點飛去。
“不好!”田源的雙瞳一縮。體內的法力真元狂轉,銳風舟在一陣嗡鳴之中,遁術頓時激增了起來。
寶蓮傳送,熾火焚天。真烏認可,便得傳承。這十六個大字猶在腦海。
僅憑這十六個字的字面上來看,這白蓮便是進入神秘大殿的必然之物。 田源的遁術猛增,同樣的驚動了另一道人影。那人影突然渾身紅芒大放之下,其飛行的遁術竟也暴增了起來。遠遠的望去,仿佛比田源還要快上幾分。
而就在二人玩命般的向白蓮飛近的那一刻,白蓮的下方,紅霧湧動之中,一道身影帶著大片的螢火蟲,衝天而起,直奔白蓮飛去。
望著如此一幕,田源與那個快速臨近的修士,同時為之一愣,一時間到不知該不該向那白蓮接近。
“滾開!要得白蓮,自己去紅霧內尋找!”白蓮下的那名修士,又驚又怒的大喝道。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剛才沒有發現這白蓮,原來這白蓮是人家冒著生命危險,在紅霧之內尋到的。”想到這裡,田源不由一陣猶豫,是上前搶奪,還是自己去紅霧之內尋找。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另一名修士為他做了選擇。
只見渾身紅光大放的那名修士,在還未臨近白蓮之時,就已經將一並寒光閃閃的靈劍祭了出來。
“劉雲凱,你他娘的敢搶老子白蓮,信不信,老子將你一家老小全部滅了!”剛剛飛到白蓮上的那名修士,臉色鐵青的厲喝道。
這兩名修士,竟然彼此相熟。
“萬佔山,別跟老子發狠話,現在老子不拚命一搏,一會連一搏的機會都沒有了!”紅光大放的修士,滿臉猙獰,惡狠狠的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兩名修士便已經進入到了彼此的攻擊范圍。
“你先住手,即便你我相爭,也不能便宜了那個小子。”站在白蓮上的萬佔山看到威脅不成,目光閃動的衝著紅光男子說道。
“嗯!你說的對,我們先解決了他再說。”那名叫劉雲凱的修士,掃視了一眼,迅速圍攏而來的螢火蟲,眼中露出凶狠之色。
田源眉頭一皺,當下二話不說,體內的法力一催之下,立刻加速向著二者迎去。
原本硬搶白蓮,心中多少還有些愧疚。但是,既然二人有聯手對付他意思,那他也就沒什麽好客氣的了。
看著田源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兩名修士的嘴角邊都露出一絲冷笑。
“一名培元中期的修士,也敢面對我們兩個。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哼!先滅了你這個小子,然後在將白蓮搶過來。不過,也要防著萬佔山。可別被這個家夥給利用了。”
就在三人全部都動了殺機之時,彼此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隨之便是彼此或冷酷,或凶狠,或冷漠的眼神。
反手在腰間一抹,便將一枚巴掌大小的紫色小山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