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掌門候選人 而即便紫雲法印砸在了魂獸妖蟒的頭上,恐怕也無所建樹,與其沒有絲毫作用,倒不如砸向魂獸
妖蟒的腰部。雖然可能無法傷到魂獸妖蟒,但至少能夠起到一些牽製的作用。
嘭,一聲輕響,魂獸妖蟒的身軀只是微微的一凹之下,就猛然間將紫雲法印彈向了空中。
望著如此一幕,田源的雙瞳不由一縮。
紫雲法印的下砸之勢,足有萬鈞之重。但砸在了魂獸妖蟒的軀體之上時,卻仿佛彈腦崩一般。被
此魂獸妖蟒輕松的給彈開了。
下一刻,令田源更加震驚的一幕發生了。盡管紫雲法盾靈光大放,但依然難抵魂獸妖蟒的撞擊。
此時法盾表面的紫光,在魂獸妖蟒的不停撞擊之下,猶如流光一般四處飄散,任誰一看都知,紫
雲法盾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雙瞳一縮之下,田源立刻加大了法力輸出。下一刻,紫雲法盾雖然重新穩定了下來。但是,那紫
雲法盾在魂獸妖蟒的壓迫撞擊之下,正慢慢的縮小著。
“呵呵!我說這小子不行吧!你們看,再有三息的時間,這個小子必敗無疑。”
“用你說,任師兄的火龍幡一出,培元之下無敵手。”
“哎!這個小子的實力不錯,能抵擋到此時還未落敗,已經算是難能可貴的了。”
“那沒辦法,誰讓他無視任師兄的招攬之意,若這個小子肯相助我等,說不定,任師兄都不會出
手的。”
旁觀之人的七嘴八舌還未結束,耳邊就傳來了田源冷哼之聲。
“哼!這條火蟒若僅有如此的威力,想要擊敗田某,還真是癡心妄想。”
大手在腰間一抹,從新將雷音枯藤握在了手中。體內的法力真元一催之下,立刻有大量的法力真
元灌入其中。目中的寒芒一閃之下,衝著魂獸妖蟒狠狠的揮落。
霎時,雷霆之音旋起一陣音浪,衝著魂獸妖蟒滾滾的卷去。
“哈哈……白癡,你以為如此的神魂攻擊,就能傷害到二階魂獸嗎?”俊秀男子戲謔的哈哈一笑
道。
“雖然傷害不了它的魂體,但騷擾一下總可以吧!”田源聞言不驚不怒,不溫不火的淡淡回道。
“騷擾?有用嗎?雖然任某無法立刻將你擊敗,但是,你的落敗是遲早的。任某在給你一次機會
,若你現在認輸,並加入任某的團隊,任某可立刻收回魂獸。”
“勝負未分,閣下卻以勝利者自居,這樣的自大,未免會遭人恥笑。”田源不為所動的譏諷道。
“你……”俊秀男子可以說一再忍讓,不想田源竟絲毫不領情。當下眼內的殺機一閃之下,猛然張
開大口,向著空中的紅色旗幡噴出一口精血。
望著俊秀男子惱羞成怒的舉動,田源的臉色也驟然一沉。右手中的雷音枯藤猛然一個顫抖之下,
竟噴出了一道線狀波紋。
此波紋方一出現,一股狂暴的氣息,就轟然間向著四面八方湧去。
剛剛噴出精血的俊秀男子,望著這一道細線波紋,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但是,精血已經逼出,自然不能將其浪費。隨著俊秀男子口中傳出一段低沉的咒語聲後。紅色旗
幡表面也瞬間紅芒大放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一直在不停撞擊紫雲法盾的魂獸妖蟒,也在這一刻氣勢陡升。
剛剛只有培元初期的 氣息,猛然又增加了一倍。若剛才這隻魂獸具有培元初期的氣息,那麽在這一刻,此獸身上散發出的
氣息,絕對是培元初期的頂峰存在。
然而,魂獸妖蟒的氣息增加了一倍,田源揮出的線狀波紋可是增加了兩倍。
此時的他,雖然還無法像在天魔塔六進七層那樣,可做三次疊加。但是能有兩次疊加,就已經足
夠對付這隻魂獸妖蟒了。
畢竟雷音枯藤發出的神魂攻擊,本身就對魂獸之體的妖蟒有克制作用。並且經過疊加的雷音,已
經超出了一般的雷音攻擊范疇。即便此魂獸妖蟒身具二階妖獸的境界,但是,在此雷音波紋的攻擊之
下,恐怕也是無可奈何的。
嘶!魂獸妖蟒,在線狀波紋臨身的那一刻,立刻發出了驚天的嘶吼。那雙赤紅的蛇眼之內,更是
露出痛苦之色。
“閣下,若還不收回魂獸,可就別怪田某手下不留情了!”田源掃了一眼俊秀男子,淡淡的說道
。
“好小子!算你狠!”俊秀男子眼內的殺機一閃之後,竟一反常態的向著魂獸妖蟒一招。
霎時,魂獸妖蟒在仰頭長嘶之下,向著紅色旗幡之內射去。
片刻之後,旗幡的表面靈光退去,體積也慢慢變成了半尺大小,隨著俊秀男子一點之後,旗幡瞬
間消失在了空中。
“小子,任某說話算數,你既然能擋住火龍幡的攻擊,已經具備了進入精英堂的資格。此事今天
就算完了。不過,若是出去之後,你小子膽敢遭惹我等。那時任某,可就不僅僅的使用火龍幡了!”
俊秀男子目光閃動,語氣森冷的說道。
田源眉頭一皺,沒有理會俊秀男子的威脅,將自身的寶物收起之後,摸出一顆丹藥納入了口中。
目光閃動之下,衝著二女一使眼色,三人走到了一處角落,盤膝而坐,靜等著後面的事情發展。
三人明白,雖然那俊秀男子已經默認了三人的存在,但是,卻絕不可能任由三人先行傳送的。所
以,即便田源立了威,也是無法與這十多名修士對抗的。
就在田源等人默默的坐在石壇周圍,盤膝打坐的時候,一座距離重陽宗足有四五千裡之外,一座
更高更大的山峰之中,一座更加富麗堂皇的石殿之內,坐著十名服飾各異的修士。
他們有男有女,有道有俗。但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個人的身上的法力波動,都宛如大海一般深不
可測。
坐在中間的是一名須發皆白,滿臉皺紋的老者。此時的老者雙目微閉,不搖不動,仿佛睡著了一
般。
挨著他坐在一旁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清瘦道人,此時他目光閃動,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二者不言不動,其他之人也一副默然不開口。
“安陽師弟,難道我們幾人提出的人選,都不合你意嗎?”足足盞茶之後,滿臉皺紋的老者神色
一動之下,不耐的開口問道。
“安宇師兄,你們提出的人選,自然都是上佳人選,但是兩位師叔也有過吩咐,不得讓任何家族
弟子接任外宗掌門之位。師兄讓安陽選擇,安陽實在擔當不起!”這名三十多歲的清瘦道人,竟是重
陽宗的安陽掌門。
“安陽師兄,這有什麽難以選擇的,雖然兩位師叔早有交代,但是,這些年以來,你並沒有收下
一個弟子。而師兄你,前往仙魔城的日期也就要到了。此時在不做決定,難道要讓我重陽宗沒有掌門
不成?”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看上去應該有四五十歲模樣的道人,不悅的說道。
“安期師弟,我雖然沒有收徒,但是不代表我將來也不收弟子。而且,就算我可以同意將掌門之
位傳給你們幾個提議的弟子,但是,你告訴我,是選擇秦陵為掌門繼承人還是選擇任天宇為繼承人?
”安陽道人臉色一沉,隱含怒意的說道。
“只有他們兩個做為選擇對象恐怕還不夠,我清運山幾大家族推選的龐玉也是個中翹楚。以我看
來,掌門師兄也應該將其做為掌門繼任者的候選人。”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