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你的同伴是蠢貨 孟婷溪聞言,戲謔的一笑道;“一同闖關?這位師兄可是高抬小妹了。小妹可沒有興趣,與一個無法進入石塔之人合作的。”
“哦!這位師姐為何如此說?難道是瞧不起我與嚴兄?”塗勝聞言一愣,詫異的問道。
“小妹是沒興趣的。你若想問,就問問她們吧!”孟婷溪狡黠的一笑道。
“孟師妹沒有興趣,小妹同樣的沒有興趣!”雖然有些糊塗田源的舉動,但是,林敏依可不想做出什麽錯事,當然,跟著孟婷溪做,就肯定不會做錯事的。
“哦!那兩位師兄呢!”塗勝被二女同時拒絕,有些失望的衝著段姓與李姓男子問道。
“塗師兄,你這樣問,有些不妥,兩位師兄雖然缺少一人合作,但是卻不會分開的。若按小弟所說,不如塗師兄爽快一點,主動退出,讓他們三位合作闖關如何?”田源站在塗勝的身後,戲謔的笑道。
“你……你說什麽?讓塗某主動退出?你……你是不是闖關闖傻了!好大的膽子!”塗勝聞言,臉色頓時由詫異之色,變成了憤怒,由憤怒變成了殺機。
“這位師兄,不知你可願與兩位師兄合作?”田源並不理會塗勝的怒喝,轉而衝著嚴姓男子問道。
“你……你是誰?”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此時的嚴姓男子,早已看出,五人之中,田源才是真正的決策之人。
“在下是誰不重要,在下隻問一句,若你不願同兩位師兄合作,那在下說不得,就隻好出手,淘汰師兄了,然後讓塗師兄與兩位師兄合作闖關。不過,在下是真的不想那樣做的。”
“什麽?你說淘汰我?豈有此理?”嚴姓男子聞言立刻又驚又怒的說道。
田源聞言,呵呵一笑道;“若師兄不願自己被淘汰。那就請師兄將塗師兄淘汰了吧!畢竟兩位師兄只需要一人合作,多余的嘛!要來無用!”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你有權替他們決定嗎?”嚴姓男子眼內的殺機一閃之後,陰森的問道。
“在下有沒有權?你問問他們就知道了。”田源淡淡一笑,並不在意的說道。
嚴姓男子目光在孟婷溪四人的臉上掃過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目光中的冷漠之色一閃之後,立刻衝著塗勝說道;“塗師弟,名額只有一個,依我看,你還是捏碎保命玉牌,自己傳送出去吧!”
“什麽?嚴師兄?你…你不能這樣做!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塗勝臉色劇變的說道。
“塗勝,你難道看不出?你得罪人了嗎?若我不這樣做,恐怕下一刻,連我都要被你連累的。”嚴姓男子目光一冷的緩緩說道。
“你……你說什麽?我得罪人了?我得罪誰了?”塗勝驚愣萬分的問道。
“蠢貨,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了!”嚴姓男子不耐的說道。
田源哈哈一笑後,大聲說道。“好了!既然嚴師兄已經同意與兩位師兄合作了,那接下來,我們就送這位塗師兄回歸宗門吧!”
“你……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聽到田源的話,塗勝猛然露出了驚慌之色。
“蠢貨,不管這位師兄是誰,但終歸是你在外門弟子中作威作福的下場。”嚴姓男子眉頭一皺的說道。
“不……不能這樣!……即便不讓我和你們合作,也不要將我淘汰出去啊!”塗勝臉色煞白,望著眾人竭斯底裡的嘶吼道。
“塗師兄,小弟忘了告訴你,你在外門弟子之中,可以威風,可以霸道,可以做爺爺,對任何人都可以呼來喝去的。但是,你一旦進入到了精英堂,就不能在做爺爺了,就只能當孫子的。所以,小弟為了你好,還是送你回去當爺爺,別去精英堂當孫子!”
話音一落,田源在腰間一抹,紫雲法印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孟婷溪與林敏依二女一看此幕,立刻紛紛祭出法劍,衝著塗勝望去。
“這位師弟,段某不知你與這位師弟之間有何恩怨。但是,段某還是勸你一句,你最好是自己捏碎保命玉牌傳送出去,若是由我們出手,輕者重傷,嚴重的話,你的性命可能都不保的!”段姓男子陰冷的一笑後說道。
“段兄說的對!你若識相,就自己離開,若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可就別怪李某心狠手辣了!”李姓男子同樣的冷笑道。
“你……你叫什麽?我會記住你的!”塗勝猛然一轉身,滿面殺機的衝著田源問道。
“哼!你還不夠資格!”田源一聲冷哼之下,已經將手中的紫雲法印祭在了空中。
望著塗勝那心有不甘的神情,嚴姓男子在心中暗暗的罵道;“蠢貨,到了此時,才知道你得罪了誰。若不是看在你五叔的份上。嚴某又怎會與你這個蠢貨合作闖關的!”
啪的一聲脆響!塗勝又驚又怒的捏碎了保命玉牌,整個身體一陣模糊之下,消失在了石塔跟前。
逼走了塗勝,田源的臉上依然殘留著恨意。
“三位,不如我們一同衝關如何?”嚴姓男子對於塗勝的離開,沒有絲毫的不悅,仿佛這一切本就該如此的模樣。
田源淡淡的一笑道;“嚴師兄不怪在下逼走了塗勝嗎?”
“怎麽會!平時這個家夥作威作福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聞。他有今天的下場,也是報應不爽因果循環而已。若不是他一直求我大哥,讓我帶著他一同闖關,如此垃圾之人,嚴某也是不會答應的。”嚴姓男子幾句話就將二人的關系撇得乾乾淨淨的。
田源呵呵一笑衝著段姓男子與李姓男子說道;“兩位師兄,在下答應的事情已經辦到,三位還是在這裡互相商討一下如何闖關吧!在下就帶著兩位師妹先行一步了。”
話音一落,田源三人就邁步走向了石塔大門,對於嚴姓男子的提議, 沒有絲毫的理會。
這名嚴姓男子,田源雖然不認識,但是在他的記憶之中,此男子,與當年在飯堂內遇到的那名巡查堂弟子,長得到有幾分相像。
望著離去的三人,嚴姓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是想想之後,還是將惱怒隱藏了起來。
隨著田源三人開啟了石門,走進了石塔之內。李姓男子嘿嘿一笑之下,喃喃的自語道;“這個小子可真陰險,只是報仇也就算了,還將那姓塗的家夥,耍得團團轉。而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那個姓塗的家夥,囂張霸道的昏了頭,竟愚蠢到了極致。”
“哼!此人做事是有些過分,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招惹此人,此人的心機十分的厲害。”段姓男子眉頭一皺的說道。
“段兄此話怎講?”李姓男子詫異的問道。
“哼!他們只有三人,而我們卻有四人,但是,在他的算計之下,我二人也隻好聽從他的安排。而這位嚴兄,也在情況不明之下,無奈的逼走了自己的夥伴,你說這個家夥夠不夠狠,夠不夠辣?”段姓男子的眼中,有忌憚之色閃過。
“不錯,他正是利用我們,並非是相熟而彼此又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抱成一團之下,在四人之中必須有一個人注定要被淘汰的情況之下,在各自的利益,牽扯權衡之下,我們被他牢牢的控制在了手掌之中。”嚴姓男子無比鬱悶的說道。
“好了!嚴兄你也不要太介意,你那個夥伴有眼無珠,是個蠢貨。得罪了這樣的人,也活該他倒霉!”段姓男子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