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還以冷漠 隻過了數息的時間,另一名修士也在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中,向地面上落去。
看到這一幕,田源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沒有看清這兩名同門是如何隕落的。但飛禽妖獸的恐怖
,卻讓他有了一種新的認識。
望著那隻如同巨鷹般的飛禽妖獸,田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即便看到那隻飛禽妖獸已經飛走,但
是,他還是等了足足一炷香之後,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沉吟了片刻之後,田源小心翼翼的向兩名同門隕落之地走去。此時的他顯然是想發點死人財,但
是,卻要保證不驚動沼澤內的妖獸才行。畢竟剛才的飛禽妖獸,給他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三裡,四裡,轉眼田源就深入沼澤內足有五六裡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他小心謹慎觀察空中的時候。距離他不足三十多丈處的一片較大的沼澤水潭之中。猛
然浪花翻滾,一條足有四丈多長的巨大妖鱷爬出了水潭之中。
此妖鱷,渾身披掛著青黑色的鱗甲,半尺長的鱷魚頭上,長滿了疙瘩瘤球的肉瘤。最恐怖的是那
條尾巴,不但粗厚肥大,而且在尾部的末端,竟還有一個長滿了利刺的錘頭。
望著這隻妖鱷,田源是又驚又喜。這竟然是一隻少見的青甲錘頭鱷。
此妖鱷方一出現,就凶芒閃動之下看向了田源。顯然這個家夥不但早已發現了他,並且還將他當
做了一頓美餐。
妖鱷剛剛向田源跑來,一股令田源心中一凜的威壓,就滾滾湧來。
田源的臉色一變,但稍後就舒展了開來。雖然這條妖鱷氣勢威猛,猙獰恐怖。但身上的氣息,卻
隻有一階高級妖獸的氣息。雖然無限接近於一階頂峰妖獸,但畢竟還隻是一階後期妖獸。
凝目打量了一下四周,田源抬起左手按在眉心之處,七星雲夢圖方一出現,左手拇指就連連按在
此圖之上。
霎時,六隻妖獸爭先恐後出現在了他的周圍。
嗷嗷……率先而出的斑斕猛虎剛剛出現,就發出了一聲震動四野的怒吼。
緊接著就是兩隻妖豹與巨蟒,最後出現的則是兩隻通體火紅,獐頭鼠目的家夥。正是田源新收的
兩隻貂形妖獸。
六隻妖獸剛一出現,就立刻發現了這隻猙獰恐怖的妖鱷。它們紛紛發出威脅的咆哮聲或者嘶吼聲
。眼露凶光的死死盯著妖鱷不放。
向田源疾馳而來的妖鱷,在這一刻猛然停下了腳步。一雙龍眼大小的雙目之內,雖然凶光畢露,
但田源隱隱的能感覺到,這隻妖鱷內心的驚懼。
然而,田源既然放出了六隻妖獸,其目的已經很明顯,就是即便這隻妖鱷肯放過他,他也不會放
過這隻妖鱷的。
雖然此妖鱷對於要煉丹的他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妖鱷的一身材料卻是不可多得的煉器材料。尤
其妖鱷身上的鱗甲與牙齒,還有尾巴上的那顆錘頭。都是煉製中品法器的上佳材料。即便田源不打算
煉製法器,但是用它來換取靈石,至少能換上五六塊的。
五六塊靈石啊!那可相當於他一年多的福利。
隨著田源的單手一點,六隻妖獸各自發出暴怒的嘶吼之後,快如閃電的將這隻妖鱷圍攏了起來。
妖鱷的速度是很快,或者說比田源快,但是與兩隻妖豹相比,
還是略有不如,更別說以速度見長 的兩隻貂形妖獸了。在田源看來,此妖鱷的速度最多也就能與斑斕猛虎的速度相差不多。
然而速度不夠,可不代表實力就不強。看著六隻妖獸向它猛撲而來,妖鱷立刻張開大嘴噴出了一
道黑色風刃。同時那帶有錘頭的尾巴猛然橫掃,並借助尾巴橫掃的慣性,使整個身體在這瞬間,立刻
完成了倒轉之勢,顯然這個家夥是無心戀戰,借助這短短的瞬間,就想掉頭而逃了。
砰的一聲輕響,妖鱷噴出的黑色風刃,首先被兩隻妖豹噴出的風刃一擊而潰。
緊接著就是一聲讓方圓百丈之內都為之一震的巨響,妖鱷掃過來的大尾巴,被巨蟒的粗大尾巴給
擋了下來。
下一刻,兩隻貂形妖獸已經騎在妖鱷的身上,伸出帶有半尺多長的指刀衝著妖鱷的腹部就是狠狠
一抓。噗噗噗的輕響不斷,妖鱷的腹部,立刻就出現了數十道深有三寸的血痕。
諸多的攻擊已經讓妖鱷難以抵擋,然而它的厄運還在後頭。只見身形笨重,速度最慢,但無論是
在力量上,還是體型上都堪稱巨無霸的斑斕猛虎,一個虎跳之下,猛然來到了妖鱷的頭部旁。蒲團大
小的虎爪一揚,便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拍下。
嘭……妖鱷在遭受這劇烈的一擊之下,頓時頭部一歪,雙眼冒花之下。四肢頓現不穩,搖晃了幾
下大頭之後,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就此昏迷了過去。
田源身形一閃,握著手中的法劍,沿著妖鱷的雙目之間,鼻梁之上狠狠的刺了進去。
要知道,妖鱷的生命力十分頑強,雖然它的腹部是弱點,但即便將其剖開, 也無法讓其在短時間
內斃命,而唯一可以讓它立即斃命的地方,就是雙目之間,鼻梁之上。這個部位正是妖鱷的大腦中樞
之處。
看著妖鱷已經徹底死亡,田源大手一揮,將六隻妖獸與七星雲夢圖收了起來。然後才用手中的法
劍,一點點的將其肢解。望著有如刀刃的利齒,尖如鋼針的錘頭尖刺,還有利爪上的指刀和上百片的
青鱗甲片。田源的眼中露出歡喜之色。
收拾完妖鱷材料,田源快速向兩名同門的隕落之地走去。
突然,就在他臨近一名同門的隕落之處時,眉頭不禁一皺,一聲微弱的呼喚之聲傳入耳中。
“這位師弟!救我!”一名跌落在爛泥中的男子,竭盡全力的揚起左手,向田源努力的擺動著。
田源心中一沉,心中暗暗的嘀咕著,“要是在晚來一會就好了!”
爛泥堆裡的這個家夥還沒死,倒是讓他有些為難了起來。
皺了皺眉,田源還是向那名男子走去。突然,他覺得這個渾身泥濘,已經失去了一隻手臂和一條
腿的同門有些面熟。但是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眼中的沉吟之色一閃,竟站在那裡思量了起來。
“是你!”看清田源的面孔之後,那男子猛然驚訝的喊了出來。
“你……認識田某?”田源一愣,眼中的疑惑更濃了。
“是啊!是啊!這位師弟,你可還記得在一年前,在飯堂內,顏某可就坐在你附近的。”男子焦
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