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秦子風的一番教訓,包不同也收斂了一些囂張的氣焰。
雖然臉色依舊不愉,至少不敢再出言挑釁。
重新坐回座位,秦子風沒再管幾人談論關於慕容家的家事,微閉著眼睛,全力融合著從風波惡和包不同兩人身上吸來的內力。
然而只是吸收兩人小半內力,秦子風剔除內力中的雜質之後,僅僅只有兩年內力的增長,算是聊勝於無。
“不知秦公子意下如何?”
王語嫣弱弱地問了一聲,迎來秦子風的一臉錯愕。
請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麽?
因為融合內力而沒有聽幾人交談的秦子風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語嫣說得對。”
社交第一常識,在你沒有聽清楚一個人說的話時,直接以肯定的話語讚同對方的話,大概率是不會錯的。
在原劇情中,好像這幾個人就想著參加丐幫的丐幫大會,然後兩個大男人被丐幫打走,一下子就撇下三個女孩。
若不是段譽和喬峰天生主角命,這三個大門不出的小女孩直接就被西夏將軍囚為禁臠了。
現在王語嫣出言詢問自己,除了讓自己參加丐幫大會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情!
反正自己也打算試一下丐幫大會這個副本,怎麽去都是去,何必在意這些小問題。
“秦公子這是打算為表哥證明了?”
王語嫣驚喜而道,更加恭敬地看著秦子風。
在王語嫣的眼裡,自己這個師叔除了是一個劍道天才外,探知江湖秘聞也有著自己的手段。
正如秦子風知道丐幫副幫主是康敏所害,而不是表哥慕容複所為;那麽少林玄悲大師之死,秦子風必然也知道凶手是何人!
“證明什麽?”
秦子風一臉問號臉,自己不過漏聽幾句,怎麽就把自己栽進去了?
對於慕容複,秦子風沒什麽惡感;反正慕容複害人,又不是害自己,管那麽多幹嘛?
只是沒惡感不代表就有好感呀!自己幹嘛為慕容複證明?
閑的嗎?
有那個時間,我找個人吸吸內力不好嗎?
“王姑娘說秦公子對於武林秘事知之甚詳,必然能為我家公子爺正名。”
風波惡性子急,見秦子風面露躊躇之色,就直接開口大喊:“若是秦公子能知道是誰殺害少林玄悲大師,還望告知,我風波惡感激不盡。”
原來卻是這事!
秦子風心道還好,不是讓自己趟慕容複這趟渾水。
“少林玄悲大師之死,確實不是慕容公子所為;在玄悲大師身死前後,慕容公子和喬峰喬幫主在大理有過一會,並沒有出手殺人的時間。”
“這事喬幫主必會為慕容公子擺脫嫌疑,幾位不用太過憂心。”
“至於丐幫副幫主馬大元之死,在下也會在丐幫大會上揪出凶手,幾位安心等候便是。”
說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去圓。
秦子風慶幸自己只是模糊自己的動機,而不是瞎編亂造,不然還真不好收場。
沒想到,除了段譽是個大嘴巴之外,王語嫣這嘴巴也不牢靠,真不愧都是姓段的。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趕緊啟程,前往丐幫大會為公子爺洗脫冤屈!”
風波惡又是一聲大叫,風風火火地要收拾東西動身。王語嫣亦是一臉急迫。
秦子風倒也沒有阻止幾人,隨之一起來到燕子塢參合莊的渡頭處。
“秦公子,這邊!”
阿碧在小船上對著秦子風一聲輕喊,
只是見秦子風坐在包不同和風波惡兩人小船的船頭後,只能落意地劃動小船。 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從曼陀山莊出來之後,阿碧就感覺到秦子風好似和自己疏遠了許多。
“秦公子武藝高強,不知師承何人?”
在小船上,包不同厭嫌地看了一眼對面小船上的段譽,朝著秦子風問道。
“家師李秋水。”
秦子風回了一句,沒有去管竭盡心力想李秋水是何人的兩人,心裡念想著,是直接前往杏子林呢?還是去姑蘇城的松鶴樓碰下運氣?
小時候看電視劇的時候,秦子風也時常幻想,如果自己是天龍世界裡的人,那肯定要做到幾件事。
第一件就是學習《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以及《六脈神劍》。
第二件就是和喬峰結拜。
至於第三件事,必然是改變阿朱被喬峰錯殺的悲劇。
零零散散十來種想法,也只有前面幾件較為重要。
“包先生,等會上岸之後,我們先行前往姑蘇城。”
“秦公子,這是為何?我們不是應該前去杏子林參加丐幫大會麽?”
“此事我自有計較,你們隨我同行便是,無需多問。”
秦子風擺了擺手,製止兩人的問話;靠近太湖渡頭後,腳尖在船頭輕點,穩穩當當地落在太湖渡頭上。
簡單說了幾句,幾人也隨秦子風往姑蘇城中趕去。
雖然不知道秦子風意欲何為,但是幾人之中只有秦子風的實力最為強大,而且若是想要洗清慕容複的汙名,也需要秦子風的助手。
所以哪怕是心中有惑,幾人也只能聽從秦子風的指示。
趕至姑蘇城後,秦子風留意著路旁的酒館客棧,待看到松鶴樓的牌匾時,這才顯露出一抹笑意。
帶著幾人走入其中,沿著樓梯步上二樓。
剛上二樓的秦子風一眼就看到沿街的窗前正坐著一個獨酌的大漢。
和大漢對視一眼後,秦子風帶著幾人坐在大漢的對桌。
“等下不管聽到什麽,你們幾個都不要多言。”
“秦公子,待會可是會有什麽事情?”
段譽往四周探看了一眼,見到大漢時,也是心中感歎,此人必是一個正氣之人。
常言道,相由心生;詭詐之人大多獐頭鼠目,正氣之人卻是一臉坦然之色。
“王姑娘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多聽少言即可。”
秦子風白了段譽一眼,起身走到大漢的桌前,拿起一隻大碗,直接滿上一碗濁酒。
“這位公子,我們可曾認識?”
“不曾認識。”
“那為何要飲在下的酒?”
“因為我今日要做的事,所以我要喝上你一碗酒。喬幫主的酒只在今天,今後喝的酒就不再是喬幫主的酒。”
“這是為何?閣下言中之意,莫非是在下活不過今天?”
“世上能殺喬幫主的沒有幾人,喬幫主如果不想死,又怎麽死得了。”
“只是,對於比自己厲害的人,有些人還是想要辱他罵他,陷他害他。喬幫主武藝高絕,卻也抵不過小人之心。”
“今日我喝你一碗酒,便有了助你的理由。”
“至少與天下為敵的時候,我還能給予自己一個安慰自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