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阿碧兩位姐姐,我們這是要去何處?”
小船之中,段譽滿臉不解之色;方才吃完午飯後,也不知道秦子風和阿朱阿碧說了些什麽,兩女淚眼朦朧,叫上段譽,劃著小船就離開參合莊。
如果不是認定秦子風是個良人,怕是段譽就要誤會秦子風做了什麽不軌之事了。
惹得兩位仙女垂淚,著實不美。
“秦公子有事待辦,我和阿朱姐姐專程為秦公子領路;怕那妖僧找上門來,就叫上段公子一起了。”
“啊,原來我只是一個附屬之物!”
“你這小子陰陽怪氣地說些什麽!”
踹了嬉笑鬼怪的段譽一腳,秦子風對待段譽就沒有那麽客氣了。
“哈哈。”
阿朱阿碧一聲輕笑,看著段譽被秦子風踹了一腳,正抱著屁股一陣鬧騰。
“能看到兩位姐姐展露笑顏,莫說是被秦公子踢了一腳,就算是千腳萬腳,那也值得。”
“別,你的屁股受得了,我的腳可受不了!”
果然,只要一開口就是勾妹,真是盡得段正淳的遺傳。
呀,差點忘了,這小子還不是段正淳的種,反倒是段延慶的;莫不是段延慶也有這種風騷的基因?
真是可怕!
秦子風不忍直視大理段氏的血脈,只能視而不見,徹底無視段譽。
這種事情見多了,心就髒了!
“秦公子,前面就是曼陀山莊。”
阿碧輕扯秦子風的衣袂,指著不遠處的一處渡頭喊道。
過了小會,小船就停靠著渡頭旁,和一艘畫舫同時到達。
阿朱阿碧兩女神色一變,小聲對著段譽說道:“等下段公子切勿不可多言。”
從小船上下來後,阿朱阿碧對著畫舫喊道:“王夫人。”
“又是你們兩個臭丫頭,慕容複這小子專做這種鬼鬼祟祟的事。”
薄紗遮掩,段譽探頭探腦也瞧不見畫舫中的主人,只能感慨一聲:“這般鶯啼鳥語之聲,卻滿是凶蠻。可惜可惜。”
“你們膽敢帶著男人來到曼陀山莊!等會再收拾你們兩個。”
“來人,抓住這兩個男人!”
“是!”
一眾持劍女婢目光不善,將秦子風和段譽兩人圍在中間。
“又是凶神惡煞的女人!秦公子,這該怎麽辦?”
段譽往秦子風的身後縮了縮身子,小聲低語。
“涼拌!”
秦子風無語地往前走了一步,運氣丹田,一道內力砰然爆發,把一眾女婢逼退數步不止。
“在下攜逍遙子和李秋水的消息,專為王夫人而來!”
“你到底是誰?”
聽到秦子風此言,畫舫中的女人瞬間變了聲調,挑開畫舫上的薄紗,走出船廂,冷然目視著秦子風。
秦子風神色不變,拱手言道:“逍遙派弟子秦子風,見過王夫人!”
王夫人一聽秦子風的介紹,神色一變再變。
過了片刻之後,揮手讓一眾婢女退開。
“此事過後再說。”
王夫人凝視了秦子風一眼,從畫舫上走下,經過秦子風的身旁時,倒也沒有過多的表現。
秦子風沒有在意已經被王夫人樣貌震懾住的段譽,跟在王夫人的身後,一同走向渡頭旁的涼亭。
坐在石凳上的王夫人沒有責怪秦子風站在自己身旁的舉動,朝著底下被押在地上的一個男人說道:“你,馬上回到你的家中,
殺了你的結發妻子,然後迎娶你在外面私下結識的苗姑娘。” “為什麽?為什麽要我殺妻?”
“你既然有了妻子,就不應該再糾纏別的女子。你既然用了甜言蜜語騙了人家,就一定要娶她!”
“不行,我妻子是明媒正娶娶回來的,我下不起手!”
“哼,把他拉下去做化肥!”
王夫人神色冷峻,直接就讓女婢把男人押下。
回首環顧了秦子風一眼:“你認為我這樣做怎麽樣?”
“不怎麽樣。”
秦子風看了男人一眼,輕笑道:“有點便宜他了。若是砍去他的雙手雙腳,然後再讓他流血哀嚎而死,那才是懲戒。”
“聽到沒有,砍去那人的雙手雙腳,讓他哀嚎而死。”
“是!”
回命的女婢難以置信地看著輕笑依舊的秦子風,心中隻感這是一個惡人。
“秦公子,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
阿碧小聲的對秦子風說道。
顯然秦子風口中的懲處讓阿碧有些不忍。
“並不是不好,而是罪有應得;阿碧姑娘可知,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被人壞了貞潔之後,往後余生又是何種慘狀。”
“如果這個男人將之娶回家,無論是為妻為妾,在下都不會多說一句;然而這種男人有竊玉之心,卻無承擔之意,壞人貞潔無異於害人性命,死不足惜。”
這並不是對於王夫人的奉承,而是秦子風本身就不喜。
莫說是歐美文化的入侵,現代社會男的不負責,女的太放縱;一副亂象,秦子風最是厭棄。
“說得不錯!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妙人。”
王夫人看著秦子風的神色也是柔和些許,沒有一開始的冷峻。
“逼人殺妻有何可取之處!”
段譽倒是沒有被秦子風的話語說服,惋惜地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男人,直言不諱。
“逼人殺妻不可取,可是這個男人隻想著妻子,卻不管別的女子死活,當是一害。”
“我願意娶她為妾!我願意!”
“你看,這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情況。”
秦子風大步一跨,從女婢手中抓過男人。
“你可敢保證一生一世對苗姑娘好,永遠不會讓她傷心?”
“我保證!今生不會辜負苗姑娘的心意。”
“那你就不用死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是懲戒。”
“若是讓我知道你再有拈花惹草之舉,我就一寸一寸地削去你身上血肉。”
秦子風長劍出鞘,一劍削了男人的右手尾指;在男人的痛呼聲中,歸劍回鞘。
“王夫人,你以為如何?”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王夫人倒也沒動氣,只是瞥了男人一眼,對著秦子風說道。
“在下不敢,只是如果王夫人你殺了這個男人,男人家中的原配妻子如何自處?那苗姑娘又是如何肝腸寸斷?”
“如果王夫人處於苗姑娘的位置,可會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秦子風再賭,賭王夫人可以明白自己這個行為的深意。
逍遙派不能倒,而逍遙派的存在,就像是現在的王夫人;可以逼迫著那個男人,必須迎娶王夫人。
“放了他!”
王夫人輕哼一聲,示意女婢把男人丟進太湖。
秦子風重新站在王夫人的身旁,眉目含笑。
“王夫人,小人既未娶妻也沒得罪過您,為什麽還要把小人抓來?”
此時另一個男人慌亂地問道。
“不為什麽,因為你是姓段的大理人;在路上讓我遇上你,算你倒霉。凡是姓段的都該殺!拉下去活埋。”
“饒命!饒命呀,王夫人!”
就在男人被拖下去的時候,段譽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荒謬,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
“你說什麽?”
“枉你這麽貌似神仙姐姐,沒想到你卻是這麽殘忍野蠻!不怕告訴你,我也是姓段的!我們這麽多姓段的人,你殺得光嗎?”
“你也是姓段的?”
王夫人此時反而來了興趣,淡漠地對著段譽說道。
“當然嘍,反正要被你挖眼看砍腳割舌頭,我才不怕被你活埋呢!”
“姓段的,我可不會讓你死得那麽容易!”
段譽被王夫人的眼中凶光一嚇,急忙對著秦子風喊道:“秦公子救我!”
這?
看著所有人都把目光對準自己,秦子風略顯無語。
你剛才不是很有氣節麽?怎麽還要向我求救?
“王夫人莫要在意,段譽雖說是姓段的,但是知道段譽的一些事情後,你會看他很順眼的。”
“哦,那我倒要聽一聽。來人,把這小子押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