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穿血魔教血色長袍自述著。
他是南荒的散修閑人,名喚聶元升,生性膽小怕事。
十多年前,僅僅先天中期的他,有一次在大山外圍遭異獸追殺,無意間逃入了深處,然後發現了一個洞窟。
這個洞窟內有一具屍體,不過已成枯骨。
聶元升在枯骨上找到了許多好東西,一部身法,一部功法,一件血色長袍以及一塊血蛇玉牌。
功法是血魔教的,他看到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功法,當即就毀掉了。
他可不敢修煉這邪功,他怕出去的時候跟人對戰,被發現是邪魔,當場被人群毆打死。
至於身法倒是沒什麽特別,他也就修煉了,這身法確實不錯,直接將他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
他還發現血色長袍的防護能力還不錯,就先穿在身上,等出去後再丟棄也不遲。
於是,他穿著血色長袍,帶著血蛇玉牌,在這大山深處找尋出去的路。
不過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他有一次經過一處所在,那裡有株頂級靈藥,他沒看到其他任何東西後,就上去采摘。
可是沒想到這裡竟是宗師初期境的異獸領地,那異獸回來後看到靈藥沒了,想要發怒,可是看到他後卻沒有攻擊。
他想到他身上唯一能讓這異獸不敢下手的原因,應該就是他穿的這身衣服、帶的這塊玉牌,或者說是擁有這兩樣東西的人的身份。
後來,他看到有穿同樣衣服的人,拿了異獸領地的靈藥,也不被攻擊。
是以,他便偷偷的跟著那個人,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測。
那人後面又去了幾個異獸的領地,同樣沒有受到攻擊,他便知道他猜對了。
然後跟著那人,直到那人進入了一個洞穴,而後又見到其他跟那人一樣的人進入洞穴。
想來那裡是他們的地盤。
那洞穴他可不敢進去,所以他就回到之前獲得長袍的洞窟。
然後憑借這層身份,十多年來,他在這裡從異獸手中拿了許多靈藥,幫助他晉級成為先天巔峰。
這一次跟往常一樣,準備去拿靈藥,就碰上了獨孤辰明,被獨孤辰明一掌拍到地上,之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獨孤辰明聽了半天,弄清楚了緣由,不過他也不清楚這個聶元升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可信的又能有幾分。
於是,他等待著魏道一的到來,然後一起商討對策。
不久後,魏道一趕來了。
魏道一和獨孤辰明商討好對策後,便讓聶元升帶他們尋找洞穴。
現在,他們越來越深入十萬大山。
一天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那個洞穴十裡之外的地方。
那個洞穴的洞口被藤條遮擋,若是不知道這裡有洞穴,也許他們在經過這個地方的時候根本不會發現這個洞穴。
“你確定就是那個洞穴嗎?”魏道一問道。
“自然,第一次看到那人進入這個洞穴後,我就已經心有恐懼,能讓異獸心甘情願的將靈藥奉送的勢力,壓根不是我可以探聽的。所以我知道這種地方我不該來,但我不能不記住。”
聽到聶元升的回答,魏道一說道:“你將長袍跟玉牌給我。”
然後他看向獨孤辰明:“獨孤師弟,你且將他看住,我去洞穴裡面打探打探,一有消息變會通知你。”
不久後,魏道一便已經喬裝打扮好,隨後就朝洞穴那邊過去。
“嗯?這裡怎麽感覺荒廢了許久。
” 魏道一雙腳剛邁入洞內,便覺得此處好像洞穴好像荒廢已久,不過他依舊繼續深入洞穴。
“轟!”
一道聲響從他背後傳來,石門將洞口封住了,石門上有陣法閃爍的痕跡。
從外面可以看到,當石門完全將洞口的時候,這個洞穴就消失不見了。
石門封閉後,洞內牆壁上數十道火焰燃燒起來,將整個洞穴照亮。魏道一這時才得以看到這個洞穴並不是很大,才百丈。
而且周圍已經站著數十個身穿紅色長袍的血魔教弟子,先天巔峰就有十個之多。
看到這情況,魏道一不僅絲毫不覺得緊張,還笑了一聲,說然後道:“竟然沒有宗師境,你們不會以為就憑你們就可以拿下貧道吧。”
“魏道一,你也是先天巔峰,我們也是先天巔峰,你是天之驕子,難道我們便不是了嗎?你還覺得自己還有希望可以活著離開?
雖然你知道這是陷阱,可你還是來了,如此自以為是便是你在這裡的因,你的敗亡將會是你的果。”
其中一個先天巔峰境界的血魔教弟子對魏道一的話很是不屑。
聶元升曾經參加過演武會,自然認識魏道一,所以他將魏道一的情況告訴了這些血魔教弟子。
“確實,遇到聶元升,從他口中得知這個洞穴的存在,可是這洞穴並非是你們血魔教總壇所在的那個,而是你們偶爾使用的洞穴。
從聶元升被獨孤師弟擒拿後,透露了他在尋找你們的時候,你們便計劃將他騙到這裡,然後進行圍殺。
你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放棄一個有可能找到你們總壇的機會,肯定會前來這裡。而且你們還應該還知道我們根本不在乎聶元升的話是真實還是欺騙。
是真自然是好事,是假那也是好事,我們至少都會有一個籌碼。可惜的是,你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我們。”
魏道一身上的那股自信,讓在場的血魔教弟子心中充滿了憤慨。
他們直接運轉功法,一條條血蛇布滿了洞穴,然後更是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巨蟒。
這條巨蟒集合數十個先天境的實力,其威能已經到達了宗師初期。
可是這條宗師初期巨蟒在快接近魏道一的時候,魏道一背後一道巨劍幻影形成,劍意縱橫,瞬間就將血色巨蟒擊潰。
那數十個血魔教弟子現在終於相信了魏道一的話,劍意、宗師,魏道一已經一隻腳邁入宗師,就差最後一躍。
他們雖然每一個都是真正的精英弟子,而且有幾個也同樣領悟了意。
可是他們只是領悟了意的皮毛,無法像魏道一那樣聚意為劍,除非再給他們數十年的時間。
這時,那些血魔教弟子已經沒有單打獨鬥的打算,其中實力稍弱的那些人原本還打算看那幾個領悟意的弟子獨戰魏道一,現在想來確實可笑。
他們瞬間結成陣法,血蟒重新凝聚,隨後他們便都飛入血蟒的身軀之中,在血蟒的各個部分充當著陣眼。
而且石門的陣法跟石洞內壁的陣法相互連接,而後化作流光,融入到血蛇之中。
血蟒氣息更加強盛,每一片鱗片清晰可見,甚至連蛇的嘶鳴聲都與活的一般無二。
而且由於有幾個領悟了意的血魔教弟子,這條血蛇的每一次攻擊的威力都與剛才魏道一的那道劍影一樣,充滿了意。
魏道一也沒有想到這些血魔教弟子竟然還有這麽一手,一時間一人一蛇難分勝負。
而且更讓他驚訝的是血蛇內部的那些人將自己的兵器都慢慢融入血蛇之中,這讓血蛇的防護能力、攻擊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魏道一的劍影跟血蛇對撞發出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整個洞內,如此頻率,如此聲響,威力驚人。
要是後天武者在此,必定瞬間爆體而亡;先天初期勉強可以抗衡一會,但還是免不了死亡。
事到如今,魏道一他從丹田內喚出了自己的靈器長劍——秋水。
秋水通體淡藍色,上面一道道紋路如水一般變化無常,讓人無法將目光從它身上轉移。
而後,魏道一身上劍意爆發,劍影融入秋水,秋水化作劍影,兩者相互結合,最終形成一道秋水劍影。
“三尺秋水塵不染!”
魏道一右手劍指之狀,抵住劍柄底端,人與劍一起衝向了血蛇。
“血色凌天!”
血蛇也在血魔教弟子的控制之下張開巨口,一道血紅色光束從蛇口中發出,擊中了秋水劍影。
“轟!”
一道巨響在洞穴之中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