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電視機,李帆喝幹了杯中的咖啡,深深地拗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根據昨晚監控錄像裡車流的動向,比良阪可能的藏身之地一共有兩處。一處是靠南的丸山家臨時基地,另一處是河對岸的倉庫區。不用想,丸山家肯定不會在戰情緊要的時候把無關人等放進前線搗亂的,所以隻可能是倉庫區。但是倉庫區地形複雜,廠房雜亂,為了提高效率節約時間,必須有一個人提前摸清地形。
這個人看起來已經有覺悟了……李帆緩緩站了起來。現在已經是將近凌晨一點的時分,但是房間裡依然還有兩個人難以入寐。一個是要苦苦謀劃戰術的李帆,還有一個,自然是被李帆一通嘴炮打擊得心情複雜的七瀨戀。
李帆走過去,拍了拍七瀨戀的肩:“有什麽想法嗎。”
七瀨戀沉默著搖了搖頭,她思索了片刻,還是苦笑著回道:“我不知道。”
“改變自己,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李帆仰起頭,仰望著窗外的萬千星辰:“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
反正裝上定位器把你一丟不就完事了嘛。
“早點休息吧,明天有一場大仗要打。”
“李君……”七瀨戀猶豫了一下,還是最後問了李帆一個問題:“怎麽才能算把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
這可不是什麽好回答的問題啊,李帆撓了撓頭髮:“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活下去,而不是拋棄自我,圍繞在他人身邊轉。總之,去感受活著的愉悅,而不是一味地承擔痛苦。”
“愉悅嗎……”七瀨戀喃喃著,在李帆的陪同下回到了臥室。看著她顫顫巍巍的背影,李帆莫名地有一種擔心,但願七瀨戀別覺醒什麽奇奇怪怪的愉悅傾向……比如喜歡吃麻婆豆腐,喜歡策劃莫名其妙的飛機杯戰爭什麽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李帆掏出了手機,這應該是自己設下的最後一個局了。
“帕西,我讓你幫忙的事情怎麽樣了……喬爾?怎麽是你……”
“喂喂,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吧……我這邊光對付那家夥和丸山家就已經要撐不住了,何況你確定一定可以成功?”
“……明白了,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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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峭春風吹酒醒,突來的寒意讓混混小山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他揉了揉眼睛,感覺眼前清明了些。
嘖嘖,那倆小護士長得真正點啊。不過怎麽好眼熟呢……
對了,那兩個是……老大他們要的女人!
李帆趴在百貨商廈的招牌上,樓下的大片區域看得一清二楚。消息的傳播比圖種擴散得還快,眼看著不少人同時低頭猥瑣地摸弄著手機,李帆握緊了手中又硬又長的SA13。5.56mm的槍彈不適合遠距離狙擊,但是製造混亂卻已足夠。
兒玉光和七瀨戀開始按照李帆的安排,從人員稠密的廣場部分脫離,悄然拐進了一條小巷。
“兩個……三個人。”李帆深深吸了一口氣,還不夠,自己要鬧得更HIGH一點。看著尾行中的那三個人,李帆眯起一隻眼睛,感受著準星在眼前輕輕的跳動,然後瞄準那個剛要開手機呼朋引伴的人。
想了一下,李帆錯開了槍口,然後一槍打在了他的手機上。小口徑子彈頓時將這台新手機打了個對穿——叫你不買諾基亞,現在知道苦頭了吧。
迸濺的碎片劃傷了目標的眼睛。看著同伴捂住臉痛苦地倒地慘叫,剩下兩個人警覺地轉身拔槍——可是哪裡有敵人的影子?
看見這幅異樣,
旁邊的路人群眾紛紛上前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兩個黑幫臉上惶恐不安,怕是第二天報紙頭條就看見【XXX當眾打手槍】之類不堪入目的標題。但是僅僅打手槍是滿足不了李帆的,所以李帆補射了兩發——這次李帆來真的了。 兩發子彈順利的給兩個黑幫分子來了個漂亮的口爆。猩紅的鮮血和腦漿碎塊濺到了旁邊靠得最近的一個歐巴桑的老臉上。三秒鍾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聲趕超帕瓦羅蒂的高分貝尖叫。
恐懼和不安是人類傳染最快的一種情感,很快驚恐的叫聲就此起彼伏,附近的人員多米諾骨牌一般開始崩潰,騷亂,相互踩踏。就在這騷亂中,每個人都在本能地逃離禍發的地點。這個時候還會盡力撥開重重人群阻礙,往出事地點跑的,除去二逼青年,隻可能是敵人。
居高臨下的李帆看得一清二楚。包括聞訊趕來的金發青年一行人。金發青年非常敏銳地開始觀察起這附近的製高點,不過很遺憾,李帆已經記下了他的位置,早早地下了樓。
七瀨戀和兒玉光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命事件也是嚇了一跳,李帆的血腥行動很明顯超出了她們的想象力。兒玉光驚慌之下,拉著七瀨戀就跑。還好她們還記得往約定的地點跑,倒是讓李帆松了一口氣。
就在她們跑過都三個路口的時候,李帆借著繩索槍從天而降。
“親愛的姑娘們,很抱歉讓你們受精了。”
兒玉光男孩子氣地把七瀨戀護在身後,一雙澄亮的大眼睛驚疑不定地瞪著李帆:“你到底是什麽人?私家偵探也不可能在大街上隨意開槍殺人啊!”
李帆眉毛一揚:“這對改善你們的處境能產生用處麽。”李帆也不看兒玉光氣鼓鼓的一張小臉,目光停留在七瀨戀身上:
“準備好了?”
出乎李帆意料,過了一晚上的思想鬥爭,七瀨戀的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神色:“我明白。”
“那就好。”
邊說著,李帆掏出一把匕首,裹好了交給七瀨戀:“關鍵時候,做你覺得自己應該做的事。不過記得,比良阪對你我還有用。”
“你要是讓戀姐姐受傷了,要你好看!”兒玉光狠狠剜了一眼李帆。既然七瀨戀自己願意當誘餌,她也沒辦法再說什麽。
“好了好了,”李帆一把揪住她:“一會我們還有一個任務呢。”
金發青年帶著人圍堵上來的時候,只看見了李帆和兒玉光兩人剛剛撬開一輛車。
“你竟然會蠢到自己送上門來,”金發青年勉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一點風度:“不管你是什麽來歷,不管你還要耍什麽花招,我這次一定要你的命!”
“要的到的話,就過來吧。”
看著李帆挑釁味道十足地留下了一個中指,金發青年怒喝一聲,正要讓司機趕過來。突然見身邊的幾個黑幫分子綁著一個人過來,臉色頓時轉怒為喜。
“哼哼,想用圈套陰我?”金發青年狠狠啐了一口:“看你這次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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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聖瑪麗安學院。”
“去哪裡做什麽……”
“有機會的話在解釋吧。”
李帆懶洋洋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嚴肅,嚇了兒玉光一跳:“怎麽了?突然凶巴巴的……”
“你忘了嗎,”李帆苦笑一聲,一個急轉彎避過了迎面而來的車流:“我不會開車啊。”
兒玉光再次被李帆的神乎其技嚇得哇哇大叫:“那你這八嘎也不能逆行啊啊啊!!!”
“抓緊了!”
李帆一咬牙,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嘛,制定戰術的時候什麽情況都考慮了,就是忘了自己不會開車……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豐○有仇,或者是小時候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豐○車的廣告給自己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這次李帆好死不死地又選了一輛豐○車。此時此刻正是臨近下班的高峰,本來就擁堵不堪的路面哪裡經得起李帆這般折騰,很快就堵成了一片,車頭車尾相互交織,纏綿不已。李帆是要趕時間的男人,所以他乾脆利落地開上了人行道。
不開不要緊,這一開就把一個出來散步的老奶奶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罪過罪過……不過好像那個阿婆有點眼熟,好像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樣子。
李帆忙中瞟了一眼昨晚喬爾用傳真發來的文件。那上面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資料。
說她普通,因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老爹就是這一任的警察署長。
李帆還記得自己和喬爾昨晚的談話:
“你怎麽能肯定我控制了小澤純○郎的女兒,就能讓他方寸大亂?”
“我在老婆死了之後,心裡想的也都是女兒的事情了。你要相信一個喜當爹的直覺。”
喬爾答非所問,不過李帆還是明白了。一些
“小澤瑪○亞……這個名字怎麽感覺這麽奇怪呢……”忍住吐槽的心情,李帆一路狂飆,直指聖瑪麗安娜學院。
現在剛剛好是學校放學的時候,形形色色的男孩們或者和女孩結伴回家,或者和女孩結伴回旅館,或者和男孩……雖然一想起荒廢的青春李帆就有些傷感,不過他還是很快地鎖定了小澤瑪○亞的位置。
李帆猛地一個急刹車,斜斜地停在了小澤瑪○亞的眼前。就在小澤瑪○亞感慨這人車技真不錯,可惜開的不是AE86的時候,李帆一把把她拽進了車。
“放心,我不劫色。”李帆戀戀不舍地把手從小澤瑪○亞的一對歐派上挪了下來:“光,和這姑娘換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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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明明都開小黑屋了還是懶得碼字_(:з」∠)_……說好的三更又要拖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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