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城內,人來人往。
紅塵客棧內,一劍客,正端起一碗酒獨飲,突然間他聽到客棧外,有女孩撕心裂肺地喊叫道:“弟弟快跑。”
瞬間他的思緒回到那個冰冷的雨夜。
溫暖的庭院裡,衝進一夥人,殺了他家三百多口人,是他的父親和叔伯拚了最後一口氣,把他姐弟倆送出麒麟城外,在逃跑的路上,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倒下,死在敵人的劍下。
最後是姐姐抱著黑衣人的腿,大聲呼喊著:“弟弟快跑。”
眼看著自己的姐姐被那人一刀斬為兩半,可是自己的姐姐雖然身斷,可是是她死後還是緊緊地抱死的那黑衣人的腿。
最那最關鍵的一刻,他跌落懸崖,撿回一條命。
他向客棧外看去,看到一個少女跌倒,而少年正回頭正拉少女起來,在他們後面不遠處,正有一隊官兵騎馬追來。
少女已經走不動了,上氣不接下氣地對少年說:“弟弟,快跑,別管我了。”
少年哭說:“我死也要和姐姐一起走。”
正在此時,後面一個騎高頭大馬的人舉刀砍向女孩的頭,正當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到叮當一聲,刀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給打落。
那人看到自己手中的刀打落,立刻下馬,對周圍的人高聲喊道:“何人膽敢阻止我追殺逃犯。”
說出以後,周圍的人都戰戰兢兢,沒有敢回答,這樣更增加了他囂張氣焰,走到他刀的前面,把刀撿起來,狠狠地說:“如果再阻撓我,一律格殺無論。”
喊過以後,周圍沒有一人敢說一話話,他向周圍看了看,知道自己已經把那個搗亂的人給嚇跑了,於是舉刀再一次砍那姐弟二人。
“弟弟”
“姐姐”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正此時,一道黑影閃現,一道白光閃過,那人的手握著刀被斬落,那人痛得直叫,在地上找滾。
看到有人出現,後面的官兵一擁而上,黑衣人在拔劍的瞬間,所有人的右手都被斬斷,所有人都在地面上打滾哀叫。
為首的官員驚呼道:“是李錦延,是七絕劍,李錦延。”
李錦延,自從他學成歸來以後,所有人都稱他為李錦延,雖然他不知道李錦延是何人,但他知道李錦延肯定背負血海深仇,不然他不會自創陰毒無比的七絕劍。
說起這套劍法,他真的是太喜歡了,此劍式共有七招,絕人七處,斷雙手,雙腳,刺眼,割耳鼻,斷**,封心。
此劍式一共七招,每一招又可拆分三百六十五招,如斷雙手,不管你的手放在身上那個位置,出劍那一刻,幾乎就可以斷手了。
如果與七劍絕過招,不死的人會終身殘廢,而最後一招,一劍穿心,對於敵人來說是最仁慈,最痛快的一招,也被他稱為仁慈一劍。
可是他從來沒有用過,他感覺這一招是保命的,而不是解決敵人用的,對於敵人,他一般都是用前六招即可,只有這樣殺人,才能給他帶來無盡的快感。
那人看到對方的劍招是李錦延以後,拔腿就跑,可是剛走出幾步以後,他發現一道光一閃而過,數步以後,他發現雙腿早已斷,只是自己的大腿上截在奔跑,瞬間跌倒。
痛苦地哀叫道:“李大俠,饒命啊。”
而那個黑衣人根本沒有看他一眼,把劍收了以後,背手而去,在大街上如走無人之境,雖然他已經殺了官兵,已經成為十惡不赦的犯人了,
可是他一點不在意。 他來到城南的上官府上,門口有四名官兵站在那裡,看樣子戒備森嚴。
那四個人看看到有一戴著黑色鬥笠的黑衣人,立刻警惕起來。
手裡緊緊握住刀,看著向這邊走過來的黑衣人,他們知道在這座城內,還有沒有敢惹上官家,他家可是在這麒麟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雖然這是少爺的府邸,他老爹可是朝中大員,在官場一般人不敢惹,更不要是市井混混了。
可是他們的擔心真不是多余的。
那黑衣人站在門口,抬腳就要走進府裡,那四個門將一起拔刀擋在他的面前是,其中一個人對他說:“這乃上官府,閑人勿入,不然抓你去大牢。”
黑衣人拔劍的一瞬間,四個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間一個人指著另一個人的嘴,想說話時,發現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張嘴瞬間,他的舌頭已經掉地上了,其他幾個人同樣發現自己的舌頭都從嘴裡吐了來,嚇都失聲哀叫。
黑衣人邁著四方步,慢慢地走進了府內。
他知道, 這個院子不知道上官府,是他曾經的家,轉瞬間,竟然成了上官府,他狠這些人,這可是他父親一輩的心血。
走進以後,他發現這裡十年好像並沒有發生改變,改變的只是人的心境,是十年前被滅門的恐懼,現在他對殺人已經麻木,不仁,總感覺每殺一個人是對他們的解脫。
走到院子中間時,闖進一群家丁,其中一人拿著刀對其他人說:“把這個人給打死。”
其他人拿著各式兵器,一擁而上,這些蝦米,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裡,知道他們只是工具,那些有錢人,有權人的工具,可是他們為惡,同樣需要受到懲罰。
劍光閃現,成批的人倒下,有的斷腳,有的斷手,有的舌頭吐出來,有的眼睛被刺瞎,他在用另一個方式懲罰這些人。
他一直堅信,惡人的幫凶走狗比惡人還壞,所以斷他的手和腳,刺瞎他的眼,說不出話來,對他們最痛快的懲罰。
他像往日一樣,在他院子裡東看看,西看看,從來沒有如此平靜過,那怕時不時會跑跑出來一兩個人出來偷襲他。
可是誰又能比他更熟悉這裡呢
正當他想起母親的一切時,突然間一少婦從正堂屋的房間走出來,並呵斥道:“什麽人,竟敢私闖民宅。”
看到這個女人出現,他比任何時候都傷心,怎麽會是她,怎麽可能是她,難道說她不知道這裡是他曾經的家嗎。
司天琴,他至愛的人,曾經的未婚妻,竟然嫁給了他的死對頭,上官家,還住進他的府院,這一切是命的安排,還是故意捉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