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鴻翻身下馬,將手中的折扇甩給來旺。甩掉長袍,周身上下緊襯利落,活動下手腳,一個餓虎撲食就衝了上去,伸手拍出一掌直擊青衣男子的面門,距離兩男子一丈有余時,看到那兩個輕浮男子手裡的佩劍,不由得咽了口吐沫,一個耗子轉身,“嗖”一下子又竄了回來。
來福等人看到南宮鴻的樣子,噗的一聲強忍住笑聲,輕聲道:“公子爺,您怎麽突然又跑回來了?”
來旺道:“哦,我明白了,公子這是在用詐敗之計,果然高明。”
南宮鴻又嚇又氣,道:“呸,我是嚇回來的,別廢話了,咱們一塊兒上,弄他們。”南宮鴻偷眼環顧四周,圍觀的百姓都笑著用鄙視的目光望著自己,又紅又臊的大臉一揚,踢了一腳自己的貼身隨從來旺,以及來福、來財、來吉、來祥、來富、來貴六個護院打手,正色莊容道:“不許笑,這個…殺雞焉用宰牛刀!速速隨我上,對付這種無賴混球免得髒了我的手,還愣著幹什麽,給爺上啊!”
七人聞聽少公子發令,個個擦拳磨掌,要多威風有多威風。一擁而上,將那兩個輕浮男子團團圍住,困在當中。不得不說來福等六位護院打手還是有功夫的,畢竟綽號叫做“南宮六虎”,是靠本事混飯吃的。
來旺厲聲道:“有眼無珠的鼠輩,簡直是色膽包天,倘若爾等跪下來向連姑娘謝罪,我家少爺一向大度,便會饒了爾等!”
兩男子相視一笑,藍衣男子狂笑道:“就憑你們幾個草包廢物,也敢來壞爺的好事。”
來旺大喝一聲道:“哼,那你們就別怪爺出手重了。”說罷一個後撤步躥到了護院打手來富的後面。輕道:“就看你們南宮六虎的了。”
來富來貴對視一眼哭笑不得,來福隨即扭了扭脖子,鑽進鐵拳。環眼圓翻,冷哼一聲道:“看好了!”聲音未落地,人隨拳動,一個“掀波逐浪”左掀青衣男子前胸,右鑽撞拳對準青衣男子面部,勢大力沉,迅疾而來。
青衣男子不敢等閑視之,舉起右掌一個“腋下藏花”接住來福左拳,左手舉劍使出“舉火燒天”將來旺的右拳擋住。來福見猛攻不成,立即抽招換式,身子一沉使出一招“葉底穿蝶”左帶橋,右豎撞拳。不想如此大漢卻能使出如此巧妙的招式,青衣男子不敢怠慢,抽招換式,青衣男子便和來福纏鬥在了一起。
南宮鴻和來旺紛紛叫好助威,來吉、來祥也不閑著直接掄起手中的大棍使出“黃龍三攪水”左右兩路夾擊藍衣男子,藍衣男子抽出手中劍,和二人就抽撤連環戰在一處。
青衣男子發現來富力大無窮又身手敏捷,拳腳上很難取勝,便抽出鞘中之劍,對著來富就是幾招猛刺,來富立即佔了下風,來貴立即晃動手中雙截棍,喊道:“哥哥莫急,我這就來了!”
說這時那時快,伸手就是一招“正手十字斬”直取青衣男子上三路。如此一來,三人又戰了個勢均力敵,於是一場混戰就開始了,來富來財也分別抽出腰中鏈子流星錘和龍虎棍也加入戰圈,來旺回身保護南宮鴻,南宮鴻道:“這怎麽還耗上了,這兩淫賊夠硬的呀!”
來旺急道:“公子你看,咱們六個人都打不過他們兩個,這眼瞅快頂不住了。”
南宮鴻驚慌失措,急道:“那你頂住,我先撤。”
來旺一把拉住南宮鴻,道:“公子爺,連姑娘怎麽辦,不管她了嗎?“
南宮鴻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
羞道:“尷尬,竟把此事忘了,我一定要保護好連姑娘。“ 來旺和南宮鴻所言不差呀,雖然來福、來財、來吉、來祥、來富、來貴六個護院打手人多勢眾, 彼此之間的熟悉默契,暫時勉強跟兩個男子打了個旗鼓相當。
但是三十個回合後,差距就顯現了出來,南宮六虎確實非兩男子敵手,青衣、藍衣兩個男子的基本功扎實,劍招精妙,更加上二人實屬狡猾,相互眼神交流就換了招式,加快劍招的進攻,青衣藍衣男子便逐漸就佔了上風。
南宮六虎雖然力大,但是比不過兩個男子靈活,立即只有招架之功,卻沒了還手之力,瞪時豆粒大的汗水就浸透了腦門,突然藍、青兩男子翻身轉至六人身後,將來福、來財、來吉、來祥、來富、來貴組成的南宮六虎包圍當中。
六人收縮防守,便沒有了施展的空間,龍虎棍和鏈子流星錘撞在了一起,亂作一團,被二人瞅準時機,一個急攻,六人紛紛中招倒地,分別被割傷、中拳狼狽一地,六人知道不敵,立即連滾帶爬的回到南宮鴻和來旺近前,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紛紛掛了彩,所應並無生命危險,藍、青男子兩個男子也累的不輕,見幾人已敗逃,索性站在原地也不追,喘著粗氣歇息歇息。
青衣男子更加狂的淫笑道:“小爺我以為你們有兩下子,沒想到竟是一群蠢豬廢物,簡直弄髒了爺的手!今天若不是爺手下留情,哪裡還有你們這群廢物的狗命,哼!”
藍衣男子輕咳一聲,面露獰笑,點指南宮鴻道:“這位公子,你的下人已經被我們打發了,還請過來親自指教吧。”
南宮鴻已經避無可避,必須出面親自出手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