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院中,李幽熒抽出冥蛇劍,回想著之前的狀態,兩道劍氣先後出現在同一個位置,落在院中被他補好的牆上。
“砰砰!”
兩聲幾乎聽不出間隔的悶響,之前被補好的牆面被兩道劍氣刺了個通透,院外的景色透過牆上的孔洞盡收眼底。
完了,又得補牆了,熟練地活好剩下的水泥,把牆上的洞補好。李幽熒滿意的在院中琢磨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李幽熒打了輛車,前往東三環帝都富人們趨之如騖的善緣堂,他倒想見識一下這位呂布仁呂大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剛到門口,熱情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還沒等開口說話,李幽熒便徑直走了進去,開口問道:“我聽說你們善緣堂的呂大師是帝都風水界的高人,想請他幫我看看。”
夥計連忙開口應和道:“先生,您是找對人了,我們呂大師的本事整個帝都的商賈名流誰不知道,您稍等我這就去給呂大師稟報一聲。”說完蹬蹬蹬的上樓了。
不一會一位頭髮花白,身穿紫色唐裝的老者,背著手漫步走到李幽熒面前,笑道:“在下呂布仁,敢問先生是要看陽宅還是看陰宅啊!”
李幽熒微微一笑,朝著呂布仁一拱手,說道:“我既不看陽宅,也不看陰宅,我是有件事想請教一下呂大師。”
“噢,原來客人是想斷事,在下也略知一二,這裡人多嘴雜,樓上請!”說完朝著李幽熒做了個請的手勢。
正好,樓上清淨,李幽熒也好詢問一下這位身上的靈氣程度只有煉體一階的呂大師,關於屍鬼的事情。
來到樓上的雅間,呂布仁給李幽熒沏了杯茶,坐在他對面這才開口說道:“我觀先生器宇軒昂,面帶紅光,想必不是為了壞事而來,這裡清淨,有什麽好事需要我斷一斷,先生但說無妨。”
李幽熒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笑呵呵的說道:“呂大師真是不簡單!既然如此那我就給您說說,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去了帝都北郊一座避暑山莊,閑的沒事就去他們後山溜了一圈,結果竟然看見了一座了不得的地支屍鬼陣,裡邊的東西還沒徹底成氣候,就被我弄死了,我想問問呂大師,這事您能給我斷斷麽!”
呂布仁一聽這話,身子都軟了,一個踉蹌就坐在了地上,鼻涕眼淚的嘩嘩直流。拍打著地面哀嚎道:
“我老頭子這是倒什麽霉,你們這些高人幹嘛非要都來找我,我就是個算命看風水的,我特麽招誰惹誰了。”
“看來我是找對人了,呂大師麻煩您給我說說具體情況吧!”
呂布仁聞言,眼珠子一瞪,咬著牙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我不能說,說出去那些邪派的人會殺我一家老小的。”
我靠!這邪派的人這麽囂張麽,如今可是法治社會,他們還能乾出殺人全家的事。
看著堅決的呂布仁,李幽熒掏出牧天盟的令牌朝著他晃了晃,開口道:“你既然知道邪派人士,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東西吧!你告訴我這件事的緣由,我可以打個招呼把你全家都保護起來,你要是不說我就讓別人來處理。”
呂布仁看了一眼令牌上的字,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瞪立刻急切的說道:“別人!難道是牧天血衛!不行,我就算死,也不能落到他們手裡。”
牧天血衛這四個字,李幽熒已經是第二次聽說了,看呂布仁這樣子,似乎這牧天血衛比邪派人士還讓他懼怕,李幽熒立刻打蛇隨棍上,
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晃著手中的令牌,說道: “哎!你知道就好,痛快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說一遍,我們牧天盟也講究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呂布仁從地上掙扎的爬起,拉著李幽熒的手,期盼的問道:“前輩,這可是您說的,我說了您能保護好我們一大家子麽。”
把這老頭子的手撥到一邊,李幽熒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道:“廢話怎麽這麽多呢!快說!”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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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呂布仁說完事情的經過,李幽熒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給凌雲道長撥了個電話。
“前輩,我這兒好像挖出了個邪派的大人物,您要是時間寬裕,我就跟您說說,整不整您老自己看著辦。”
凌雲道長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小子怎麽又遇見那些家夥了,把事給我說清楚了,你就別摻和進來了。”
“放心吧,前輩,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種大人物還是交給你對付吧!”隨後把呂布仁交代的情況給凌雲道長說了一遍。
凌雲道長立刻回道:“我現在立刻就匯報上去,那個叫呂布仁的你看好了,等下就有人去接他。就這樣!”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十分鍾不到,樓下便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邁步走進了房間,為首一個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看了一眼房中的兩人,走到李幽熒面前拱了拱手,從懷裡掏出令牌在李幽熒面前展示了一下。
“你是李道友吧!我是奉命來接人的,有些事情我們還需要跟這位呂先生證實一下。”
說完朝著身後揮了揮手,兩個大漢架著呂布仁便打算朝門外走去。
李幽熒也和善的說道:“好說好說!人你們就帶走吧,他家人安置好了麽。”
為首的年輕人,眼神一變,連忙笑著說道:“李道友請放心,他家人我們已經派人去接了。”
說完右手朝著腰後一探,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刀直刺李幽熒的胸膛。
刀尖在李幽熒的胸膛前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絲毫不能在向前一絲。在年輕人驚訝的目光中,劍光一閃,隨即捂著脖子踉蹌的後腿了幾步,一頭栽倒在李幽熒面前。
看著這群紛紛抽出短刀,把他圍在一起的的家夥,李幽熒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們這些邪派的人還真是有手段,連牧天盟的令牌都有,還好我火眼金睛,要不然還真著了你們的道。”
說完手中長劍一抖,迸發出一道道劍氣,最前面衝上來的幾位邪派修士慘叫一聲,跟之前的年輕人一樣,捂著脖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