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震天弓的一小步,卻是李幽熒的一大步。四重奔牛勁讓他的肉身力量暴增了好幾倍,就算是通脈八階的修士在力量上估計都比不過他,至於通脈九階的就不要想了,奇經八脈全部貫通,肉身調動靈氣所爆發出來的力量,跟通脈八階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就想爸爸揍兒子一樣輕松寫意。
希望在遺跡裡不要遇到這些通脈九階的邪派修士,要不然還真不好辦!
將全身的七成的靈氣灌注到弓身上下十九個點,一根靈氣凝聚成的金色箭矢搭在了震天弓上,這一箭的威力看著就不容小覷,可要是沒射中,他只能期望剩下的三成靈氣能讓他及時逃跑了。
把弓上的靈氣撤去,李幽熒握著靈石開始恢復起來,同時心裡打定了主意,半個月時間,先把箭法練習到能落在靶子上就好。
托錢大楓給自己找了一副普通的弓箭,李幽熒站在白雲觀後院,練習了起來。
三天后,李幽熒的箭法怎麽形容呢!只要站在他瞄準的位置,安全率絕對百分之百。還有十幾天就要進入遺跡了,他的箭法如今最多能在五十米外射中一隻大象。
坑爹的修煉功能,為什麽光教怎麽凝聚靈氣箭矢,就是不教怎麽射箭呢。
一旁的凌雲道長和錢大楓,還有抱著永恆的伊夢然看著李幽熒的窘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天了就練成這德行!
李幽熒氣憤的將手中的長弓,遞給了笑的晚飯都能看見的錢大楓:“笑你妹,你行你來!”
跟個二傻子一樣的錢大楓,張弓搭箭,三隻長箭如同流星追月般釘在了遠處的靶子上。
李幽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盯在紅心上的三隻利箭,轉身揪住錢大楓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老實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練過。”
自從李幽熒第一次來到白雲觀,凌雲道長就總用別人家的孩子教育錢大楓,作為自家一事無成的孩子,錢大楓總算能扳回一局了,看著遠處的靶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沒有啊!都是這幾天看你射箭學的,剛才那三箭是我第一次射箭,看來我的天賦還不錯,尤其比你強。”
李幽熒氣的牙都滋出來,把錢大楓舉的雙腳離地惡狠狠的說道:“你特麽在逗我麽!”
一旁的凌雲道長安慰道:“人無完人,你小子一手劍法已經足以同輩修士汗顏了,要是射箭也這麽有天賦,還讓別人怎麽活啊!貧道有個不太靠譜的建議,既然你每次都射不中瞄準的目標,不如你試試瞄它的邊上。”
伊夢然在邊上也連連點頭:“我覺得道長說的有道理!你不妨試試麽。”
欲哭無淚的李幽熒把錢大楓放在地上,一臉沮喪的說道:“夢然,沒想到,連你都對我沒信心了。”
“少在這裡賣慘,要不要我射幾箭在扎扎你的心啊!還不快去!”伊夢然沒好氣的說道。
“那好吧!不過你可不許笑話我。”
“放心吧!我們都不笑。”
破罐子破摔的李幽熒張弓搭箭連瞄都不瞄隨手一箭便射了出去。
“嗖!”的一聲箭矢脫手,穩穩釘在了遠處的靶心向下的位置上,李幽熒呆呆楞在原地,這是他三天來第一次射在靶子上,難道射箭這種事就得這麽隨心索性才行。
不信邪的李幽熒閉上眼睛又是一箭,周圍的三人愣了片刻,掌聲頓時響了起來,聞聲的李幽熒睜眼一看,剛才射出去的那隻箭,剛好射在了之前那支箭的箭尾,
一劈兩半後,穩穩的落在同一個位置。 揉了揉眼睛,李幽熒興奮的隨手把手中的長弓丟在一旁,朝著眾人說道:“哈哈哈,我是天才,你們看到沒有,我閉著眼睛都能射在靶子上。”
之前好不容易證明自己比李幽熒強一點的錢大楓頓時不樂意了:“你這算什麽天才啊!難道以後射箭就靠瞎蒙麽。”
這話說的李幽熒就不樂意了:“瞎蒙怎麽了,能射中就行,看我落鳳九箭——一箭開天!”說完取出震天弓,靈氣運轉,衝著靶子的方向,連瞄都不瞄,一根金色的箭矢帶著破風聲正中靶子下方,貫穿木靶而過,將後邊的假山一角轟的粉碎。
凌雲道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威力不錯,這一箭就算通脈六階的修士,一擊之下也會要了半條命。不過你這隨心的箭法怎麽光朝下三路招呼,很猥瑣啊!”
身旁盯著李幽熒的兩人一兔,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說實話,這一點李幽熒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都是隨心射出來的,能射中目標就行,上三路下三路有什麽可計較的。
轉眼間又是一周過去了,李幽熒將他隨心射箭法用的淋漓盡致,每次隨手一箭, 不管是靶子還是人,下三路都要遭殃。
有一次白雲老祖路過,李幽熒的一箭開天不知怎麽的拐著彎就朝著老祖招呼了過去,幸虧老祖實力強大,及時用靈氣化盾擋住了這一箭,要是錢大楓在這,沒有靈丹妙藥,估計道侶這兩個字就是他永遠的傷痛了。
白雲老祖抹了把冷汗,盛怒之下,將李幽熒倒吊在後院的樹上整整一天一夜,誰求情都不行。還頒布了嚴令,從此之後不許他在白元觀再練箭法,敢違抗立刻就切了他,讓伊夢然從此守寡。
為了自己的幸福,李幽熒也不敢在玩弓箭了,白雲老祖時不時就在觀內轉悠,為了不觸霉頭。李幽熒整日躲在自己的房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分的提升修為。
臨近遺跡開啟的時間,凌雲道長才過來通知他,這次去遺跡不僅凌雲道長會去,就連白雲老祖也會親自到場,免得被邪派的人下了黑手,不僅白雲觀,牧天盟和邪派都會出動大批的前輩高人保護後輩弟子。
李幽熒回頭看了一眼緊緊跟在他身後的伊夢然,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放心,不過你不能跟我去,有道長給我的那些寶貝自保一點問題都沒有。”
伊夢然沉默的看著他,下嘴唇被她的小銀牙都快要咬出血了,李幽熒心疼的上前摸了摸她俏麗的小臉:“別擔心,我肯定會沒事的。”
“好,我不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的回來。”說完抱著李幽熒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清啄了一下,揉著眼睛轉身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