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愣了,有點小懵,也搞不清楚這希爾德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不想打3D?
自己剛剛有說讓他轉型3D球員嗎?
好像沒有吧?
“巴迪?”
“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面,我並沒有說過要你去轉型當3D球員吧?”
“國王隊很看重你的潛力,是想要把你當做一個重要的得分點來培養的。話說的白一點,就是如果你來到國王隊,你就是球隊的…二當家。”
本來想說絕對核心來著,但自己想想,國王隊已經確立約翰核心地位兩三年了,自己這個球探總不能找到教練,和他說巴迪·希爾德比約翰更適合作為核心培養吧?
事實上也是約翰比希爾德要更強一些。
哦,對了,之前忘記說了,系統還附帶一個檢測己隊球員的功能,很雞肋,鍾毓就忘記了。
因為這個功能多半情況下…它是真一點用都沒有。
都已經簽下來了,後續就是教練組的工作了,還和你個球探有兩毛錢關系?
不過當初去球隊的時候,鍾毓還是對當家球星約翰·吉尼斯巴頓進行了無死角查看。
【姓名:約翰·吉尼斯巴頓】
【司職:PG】
【身高:186cm】
【臂展:186cm】
【特點:控球、組織、賽場智商】
【評價:他是一名優秀的球員,如果沒有這尷尬的臂展的話…】
很中肯的評價…
就是不太明白為什麽一個身高=臂展的人,會在特點那一欄裡給出“身體”兩個字。
“二當家?”
門再度被打開,希爾德面露驚喜,形象依然狼狽邋遢,雙目之間卻閃過精光。
“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你能夠保證我的戰術地位嗎?”
隻興奮了一刹,希爾德的語氣又萎了下去,臉上的驚喜再度轉化為喪氣。
“我想的太多了,你只是一個球探罷了,又不是主教練。”
“我很感謝你對我的認可,但是…我想要去一支能夠給我進攻戰術的球隊。”
“巴迪,你應該知道,”鍾毓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希爾德,說道:“你只是一個首輪末新秀,沒有球隊能夠保證你的戰術地位,但在薩克拉門托,我會努力幫你爭取。”
“不過,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在聯盟中,從未有過新秀提出這樣的要求。”
……
“進屋子說吧。”
氣氛沉寂了大概一分鍾,希爾德猶豫和糾結被一掃而空,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鍾毓隨後進屋,放眼望去,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亂。
茶幾上堆滿了吃剩的外賣餐盒以及被捏蹩的啤酒罐,衣服隨意扔在沙發的靠背上,滿是汗味。
職業運動員的日常生活這麽不規律的嘛?還喝啤酒?好像是不允許的吧?
鍾毓突然懷疑系統是不是不太靠譜,不論天賦的話…
舉個栗子叭,聽說來自大洋彼岸,自家故鄉的某位籃球運動員,靜態天賦相當不錯,也成功博得了一份合同,但好像…
是愛吃煎餅果子還是愛喝可樂來著?
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作息飲食不太規律,最終隻得承載希望而來,背負罵名離去。
害,挺可惜的,老傷仲永了。
“最近,因為選秀的事情,心情不太好。”
希爾德解釋了一句。
他對鍾毓說的勸說教練給他戰術地位之類的話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不過除了鍾毓以外,其他接觸他的球探都是一樣的話。
“加練防守,可以商討用首輪末的選秀簽選下你。”
一番收拾過後,其實也不算收拾,就是在沙發上騰出夠兩個人落座的空間罷了。
鍾毓看向希爾德,後者低著頭。
許久,開口道:“我並非是心高氣傲不想乾髒活累活,不願意防守。我也知道我優秀的點僅僅只有三分而已,如果不加練防守我很難在聯盟生存下去。”
“但是…我有不得不想要拿下最佳新秀的理由。”
……
鍾毓告別了希爾德,踏上了回薩克拉門托的路,這一趟的收獲還不錯,只要回去說服教練,國王隊就可以在即將到來的選秀大會簽下一個二號得分手。
短暫的接觸,鍾毓也意識到自己的思想處在一個狹隘的誤區。
希爾德還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罷了,哪怕他早已聲名鵲起,哪怕他明年就要登陸殘酷的聯盟賺取上百萬的美金養家糊口,哪怕…
拋去一切,迄今為止,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剛剛從大學走出來的,充滿辛酸苦辣的孩子,他…並不成熟。
有不得不拿下最佳新秀的理由嗎?
希望自己這個首席球探的話盧克·沃頓能聽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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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鍾毓第二次以首席球探的身份來到黃金中心一號,上一次是一周前剛剛入職後想著看一下自家球隊的主場。
作為球迷的以前雖說來的並不算少,但花錢進和不花錢進,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分析,後者要比前者爽十萬倍。
白嫖乃是永恆的真理。
按照約定的時間,盧克·沃頓現在應該在球館裡觀察他心儀新秀的試訓。
當然,這些所謂的“心儀”球員選秀行情都不太好。
其中的佼佼者,好像叫做瑪德·馬頓的家夥,預測順位也不過次輪第五十二順位。
不是盧克·沃頓沒眼光盡挑些下等馬,也不是國王隊沒面子,邀請不到高順位天才。
現在季後賽還在進行,密爾沃基和布魯克林兩支冠軍級別的球隊還在二輪火拚,也就是國王沒進季後賽,不然沃頓哪就這麽閑。
現在距離選秀大會還有一定的時間距離,乾坤未定,諸位皆是牛馬,說不準期間發生點什麽事,就把整個選秀行情攪的天翻地覆。
這種時候沃頓只能邀請點已經確定參加選秀,就算發生意外無法得到,也無關緊要的球員。
反正隊內球員們早就正式放假回家釣魚了,他閑著也是閑著。
“嘿,盧克主教,初次見面…”
“你來晚了。”
話說一半,沃頓打斷了鍾毓:“我不喜歡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尤其是在試訓這麽重要的事情上還能遲到的人。”
???
?_?
我來晚了?
鍾毓抬頭,一眾參差不齊的球員已經開始5VS5的對抗賽。
好像是來的晚了一點。
嗯?
不對。
(??? )?
你TM也沒邀請我來啊,今天你會在這裡實訓新秀還是賈·森森告訴我的呢。
森森是球隊負責戰術球探的領導人,名義上是聯合首席球探,和鍾毓平級。
這家夥上賽季球探報告做的相當不錯,麥克奈爾也是下了狠心,用自己的薪水給他發工資,從那摳索老板那換來了一個聯合首席球探的職稱。
不知道是說森森這個人識時務呢,還是說他沒骨氣呢,鍾毓到任第一天,兩人第一次見面,對方就表示了鍾毓為主,他做輔助,共同協助沃頓使國王重返季後賽的和諧理念。
“盧克,你…”
“好了,你不必解釋,薩克拉門托不會在選秀大會上選擇你,哪怕是六十順位。”
好家夥,鍾毓直呼好家夥,原來自己這個未來的重要同事,根本就沒了解過自己。
首席球探和球隊主教練如此親密無間的合作關系,哪怕沒時間深入了解,看看照片上的面龐,認認人多少也是應該的吧。
看來真如森森所說,麥克奈爾老表面兄弟了,之前見面的時候和顏悅色,其實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麥克奈爾:d(?д??)!!!
這也能怪到老子頭上?老子是抱著你孩子跳井了還是怎滴?
日了你個大嘴乾的!
其實鍾毓還真是誤會麥克奈爾了,身為聯盟頂尖經理人之一,最基本的職業操守對方還是有的。
再細細分析,麥克奈爾不喜鍾毓點無非就是不相信他的工作能力,擔心他會讓這支冉冉上升,有望重返季後賽的球隊一塌糊塗。
冉冉上升,有望重返季後賽這句話是麥克奈爾說的,廣泛大眾要理智一些,沒有白日做夢的惡習。
職場上不是流傳著這麽一句話嘛,把不良好的情緒帶入到工作當中,是極為不專業的表現。
相較下來,沃頓和麥克奈爾相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雖說一個是球隊教練,另一個是總經理,把兩人放到一起比較本來就不太合理。
得知維維克“聘請”鍾毓為首席球探,沃頓的反應可以說是極其炸裂,就差沒在麥克奈爾辦公室砸桌子了。
外界對他的風評一直以來都不怎麽好,據說前兩年執教紫金湖人的時候和隊內超新星球員的關系還極為僵硬,更是為他的路人緣扣分。
“盧克,我不是來試訓的球員。”
鍾毓解釋道。
有那麽一丟丟不爽,但似乎又都在情理之中。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用有錢人的正當方式坐居高位打亂了美好的未來翻身計劃,他要是盧克·沃頓他更不開心。
認識同事?
抱歉,真沒那意思,沒掏出四十米大刀砍你一刀就夠給面子的了。
“你不是來試訓的球員?”
沃頓扭頭掃了鍾毓一眼,單薄的身板,白白淨淨的臉,確實不像一位籃球運動員,看過的選秀球探報告裡,好像也沒有相似長相的人。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是誰的經紀人嗎?你放心,只要你的球員在試訓中符合我們國王隊的球隊需要,我們會在商議過後給予你們選秀承諾。”
沃頓沉吟了幾秒,繼續說道:“球隊的事務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拍板的,我要有說服我們首席球探和總經理的理由。”
“你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在我這裡套近乎,而是讓你的球員好好表現,給我這個理由。”
“你是誰的經紀人?”沃頓繼續問道:“如果你是瑪德·馬頓的經紀人,那我只能夠對你說聲抱歉。”
“瑪德的進攻手段十分全面,他有成為板凳席重要火力點的可能性,我也很喜歡他。”
很喜歡卻要說抱歉?這是什麽狗屁理論?
鍾毓抬起頭看向球場,瑪德·瑪德不愧是這群球員中預測順位最高的人,乾拔中投百分百中,變向突破猶入無人之境,三分箭雨百步穿楊,打的予取予求。
“我們的首席球探是一位年輕人。”沃頓再次開口:“他會喜歡富有拚搏精神,充滿活力的球員。瑪德的打球方式就好像在玩遊戲完成每日任務一樣。”
沃頓這麽一說,鍾毓再度向場上看去,好像確實有那麽個味。
嗯,這個瑪德·馬頓,不能留。
“你說得對,盧克,你果真是一個頂尖的主教練。”
場上的較量已經失去懸念,馬頓狂砍38分12籃板2助攻的數據使B隊94:57領先。
如果沒有奇跡發生的話,A隊絕無反敗為勝的可能。
畢竟不是每支隊伍都是某鶘,領先30分被翻盤。
“你倒是個誠實的人。”
沃頓感到意外,他執教生涯中,還是第一次見到會說自己球員不足的經紀人。
“其實…我並不是瑪德·馬頓的經紀人。 ”
“嗯?”
沃頓臉色刹那間沉了下來,感覺自己像個愚蠢的小醜,若是自己這番話被人傳出去,當成貶低瑪德·馬頓的武器…
可惡啊…
“那你是誰的經紀人?!”
沃頓衝鍾毓問道,這次他的語氣明顯生硬了不少。
...(((m -__-)m
鍾毓:爺無語,爺也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執著經紀人。
“盧克,我不是任何人的經紀人。我的名字是鍾毓,你可以叫我鍾,我是你未來的臂膀,薩克拉門托的首席球探。”
沃頓眼神足足在鍾毓身上掃了得有半分鍾,才笑道:“呵呵…”
“見笑了,鍾,你穿的這麽板正,我還以為是哪個試訓球員的經紀人呢。”
“首次見面就鬧出這樣的笑話,真是讓人尷尬啊,等晚點叫上蒙蒂,我請客好好吃一頓。”
“可以啊,晚點大家好好搓一頓。”
鍾毓應下,繼續道:“不過還是由我來請好一點,這麽久我一直沒來球隊,也沒和你打個招呼。”
“嘿…”
沃頓擺擺手,轉移話題問道:“鍾,國王目前正處於重建的關鍵時刻,接下來的選秀更是重中之重,在新秀上…我想…你能夠慎重。”
“當然。”
鍾毓掏出前任球探寫的,關於巴迪·希爾德的球探報告,提給沃頓。
“我剛從巴哈馬回來,剛剛接觸過希爾德,我覺得他會成為我們重返季後賽的重要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