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太陽將大地炙烤如煉獄之前,三輛越野車在薄紅的地平線上疾馳而過,穿行在依舊冰冷的黃沙之上。已經無法辨識出這三輛車原來的型號:車上滿是光亮的劃痕,零星散落著幾處彈凹。本該是車窗的位置,都焊上了鋼板,只能通過狹窄的縫隙觀察四周。車頂上倒是開了一個僅容一人探出的洞口,頂篷上焊著一鋌12.7mm的重機槍。
在正中的車上,一名青年正透著鐵板的縫隙望著天邊的沙丘出神,“那篇沙丘後面應該就是海洋吧。”他心想“到海的那邊又需要多久呢?”數周前,他正是從海的那邊而來,來到這陌生而充滿危險的國度,而原因,則僅僅是因為與家人的口角。“看看你,除了打什麽射擊遊戲,還會做些什麽?是,家裡是有點錢,你是可以拿去揮霍,然後呢?敗光家裡的產業嗎?難道靠你那射擊遊戲幫你經營嗎?害,我現在恨不得把你塞回你媽的肚子裡,把你回爐重造了!”父親生氣的話語至今縈繞在耳邊。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證明自己,“等我在中東混出名堂,到時候家族的產業就可以來開采中東的資源了,我將成為家中的功臣,坐擁千萬資產,身伴美女無數。”在這不經意間的臆想中,李定舟的嘴角開始有了一絲絲的上揚。
“喂,你小子在看什麽呢?車快開到營地了。”劉洋輕拍李定舟的肩。
“哦哦哦,昂,沒什麽,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罷了”李定舟回答道,也許是想顯得真的無事發生的樣子,李定舟還對劉洋微微笑了笑,可卻顯得有幾分僵硬。劉洋看到那像吃了死耗子的表情後,雙眸之中的眼珠稍微轉了轉,卻轉而迎合起了面前這個家夥的表演。
時間過得極快,轉眼間月亮成為了天空中主角,月光灑在沙礫上,仿佛給地面增添了一件真絲紗衣,顯得有幾絲嫵媚。
篝火前,劉洋拍著李定舟的背對他的夥計們講到:“他叫李定舟,從現在起就是我們的新夥伴了。他還是比較有見識的,大家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找他請教一下。”夜晚,篝火,總是能激發起人的熱情的,很快李定舟便和劉洋手底下的兵油子們打成一片。不知是誰打開了一瓶啤酒,酒的麥香在夜風下傳播得很快,更是使氣氛達到了高潮。
漸漸地,已有些許人喝醉了,他們癱倒在地上,而李定舟似乎是乘著酒勁和還未倒在酒精的效力下的人說道:“我跟你們講,two戰的時候,那個戰爭狂人希德勒就是被我喂了兩顆原子彈,才投降的。不然啊,還真不知道那仗要打多久呢。”他轉而指向胸前那塊鍍鉻的胸章“這個就是當年聯合國給我頒發的,以此來表彰我的功績。”
......說著說著,夜已較深了,一陣困意席卷,也許是相處的太過融洽,大部分士兵選擇就在篝火旁睡,若是篝火熄滅,便抱團取暖。
“觀察者報告,目標已大多數睡下,基本失去行動能力,只需解決門口那幾個守衛,這個雇傭兵的據點便可拔除,報告完畢。”
黑夜之中,一雙眼,早已注視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