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今天早早的便醒來了,醒來後的他顯得朝氣蓬勃,仿佛昨天的陰鬱頹廢不曾存在一樣,而這樣子的他才更像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孩子
他下床後簡單的作了一番梳洗,將頭髮規規矩矩的束起,又想著是去訓練,所以穿了一身黑色勁裝,收拾完畢後,便等著父親派人來接他,他想著既然父親派了人教他,那麽他給別人的第一印象至少不能是厭惡
這訓練場是南火城自設的一方場地,被送到訓練場的孩子們大多生活在南火城庇護下的居民,訓練場雖然訓練規則比較殘酷,南火城為訓練場提供修煉資源,如果能夠在這裡正常畢業的話,畢業之後就可以選擇為南火城效力,這也為那些普通人家的孩子謀得了一條出路,訓練場不教靈力,隻做肉體修煉,進而門檻較其他的地方也相對低了些
辰時,凌澈被帶到了訓練的地方,與其說是訓練的地方,不如說這是一方及其寬闊的的圓形空曠場地,場地被大理石平整的鋪砌,場地周圍是圓形跑道,後方是層層疊疊的巍峨高山,遠遠望去,隱隱約約能看到山上幽深小徑
這寬闊場地即便是數萬人同時站在這裡也不會覺得擁擠,凌澈應該是最後一個來到這裡的,他來到這裡時就看到廣場上已經積聚了數百人,這些人中年齡也是參差不齊,根據身高來猜測的話,大的有十多歲的,小的也有八九歲的,男女不等,年紀不等,衣著不等,凌澈有些好奇的看去,猜測他們同樣是來參加訓練的,看來他以為只有他一個人來訓練是錯誤的想法啊
場地的中央有一方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張香紅檀木打磨的方椅,方椅上放著一個軟墊,若是坐在這個位置,定是能觀測到整個訓練場地的樣子
而那方椅上方,坐著一位看似高大精瘦的男人,穿著一身藍帛疊織錦蟒黑袍,同樣一條暗黑連勾雷紋角帶系在腰間,一頭墨黑色的頭髮束與後方,頭戴一頂黑色發冠,眉頭微微皺著,以手撐額,眼睛閉著
“這人就是今後教我們的老師吧”凌澈內心猜測著
沒多久那人就睜開了眼睛,眼睛掃視了一下廣場上站立的少年們,從容不迫的從檀木椅上站了起來,而他一站起來,身上仿佛就散發了一種恐怖的令人戰栗的威壓,廣場上頓時安靜的只剩下鳥兒叫聲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今後老師,我姓方,我叫做方文宣”
“想必你們都知道!!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的世界中,很多人都以靈師作為主要修煉的重心,他們以靈術等級論高低尊卑,但卻絲毫不關心對於身體本身的強悍程度,這就導致大多數靈師在戰鬥時施展靈術都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他們一旦被近身攻擊,就會受到致命的打擊,所以大多數靈師的身體時脆弱的”
“而能來到這裡的人,不管是處於任何目的,都是奔著同一個目標而來的,那就是肉體訓練!!所以,在我這裡,任何人不得使用絲毫靈力”
“你們在這裡的唯一任務就是服從我說的任何命令!!這裡沒有規矩,這裡我就是規矩!!”
“我給你們一盞茶的考慮的時間,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不能吃苦的,怕疼的,怕死的,或者是想在這裡混吃等死的,你們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今天沒有退出的人想要出去,那麽日後我也不允許他在這裡半途而廢,因為我方文宣收的人,不能是廢物,都聽明白了吧”
這番話語雷霆萬鈞般砸在廣場上眾人的內心深處,
一盞茶的時間悄然而至,廣場依舊靜悄悄一片,沒有人說話,同樣,也沒有人退出... 方文宣並沒有對這樣的結果出乎意料,既然能來到這裡,必然也是事先了解到這裡的規則,不管是自願而來,還是被迫妥協,必然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有人會在一開始還沒有邁進門檻時恐懼退縮,而他的這番話無疑是給眾人立了一根定海神針,讓他們更加堅定留在這裡的決心而已
“好了既然沒人退出,那麽所有人現在圍繞著廣場跑十圈進行熱身活動,之後同樣在我這裡集合”
“是,方老師”
凌澈跟隨著眾人一同朝著廣場外圍跑去,他在眾人中算是年紀小的,個子也沒張開,所以跑著邁的步子也要小一些,勉強能跟在大部隊的後方,而現在還只是簡單的一個熱身活動,凌澈咬咬牙,繼續堅持著跑去,他不想一開始就讓別人輕看他
待到十圈跑完,凌澈已經大汗淋漓,好在他不是最後一個跑完的,在他後面還有十多個人還在氣喘籲籲的繼續跑著
方老師掃了一圈,看到他們有的人大汗淋漓, 氣喘籲籲,有的人卻只是臉色微微紅潤,心下了然,待到他們全部到齊了,便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年紀大小不盡相同,但是,任何人在我這裡沒有特例!!”
“所有人的任務量都是一樣的,我不管你是大是小,是男是女,這就是我今天要交給你們的道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從來不會因為你弱小,就對你區別對待!!在我這裡,你弱小,你會受罰,可是在外面,你弱小,你就得死!!”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今天你們的任務便是從這裡跑到這座山的山頂”方文宣說著便指著後方百丈高的山峰”
”拿一顆山頂的羽石,裝在發給你們的儲物袋裡面,再跑回到我這裡拿名次號碼牌,便算是今天的任務完成,記住,一個儲物袋只能裝一顆羽石”
“在這裡我要提醒一下,你們當中有一百一十六人,而我這裡的號碼牌只有一百張,這就意味著你們當中會有十六人沒有號碼牌!”
“而今天沒有號碼牌的人就會受到相應懲罰!!”
“方老師,要是沒拿到號碼牌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啊??”人群中一個個子要高一些的男生好奇著問著
方文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挑了挑眉,沒有看他,言語較為冷厲的說道“與其關心這個,不如努力想想怎麽能得到號碼牌”
隨即,又笑了笑“這種懲罰,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一個閃身就到了方台之上,在紅木椅子上坐上,睥睨下方,大聲說道
“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