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而煉獄火海和零度壓抑的加成強度也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強,凌澈身處其中已經感覺到了空間對他的壓抑,以及煉獄火海下的炎熱。
此刻的他呼吸沉重,每行動一分都算是是對他的折磨與考驗,他看了眼手中的信息牌,上面的數字依舊是3,這就說明賽場上此時依舊剩下了三個人,除了他和夏寒,另一個人會是誰呢?
“現在,只能硬抗了。。。”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用再去提防別人,畢竟每個人都已經自身難保了,想到此處,凌澈看了一眼旁邊的夏寒,夏寒此刻的狀態也是同他沒兩樣,呼吸沉重,臉色潮紅,汗水布滿在她的臉上,他將儲物袋中八塊噬日之晶拿了出來,將其中的五塊遞給了夏寒
“凌澈,說好了我們平分的”夏寒沒有接過去,她語氣堅定的對著凌澈說道
“你剛才已經將在沈舒那裡搶到的噬日之晶給我治傷了,這塊就當作補償了,收下吧”不等夏寒再說什麽,凌澈就將其直接了當的塞入了夏寒的手中。
凌澈看著夏寒愣愣的看著他不說話,他便繼續說道“現在煉獄火海和零度壓抑越來越強,我要試一試在這裡的極限”
夏寒點了點頭“好,正有此意,不過你身上的傷不要勉強”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也是”凌澈說完便尋著一處位置,盤膝而坐,他自然是看的出來,現在的這種環境,對於修煉肉體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他不能放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凌澈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他已經將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外界給他的壓力了,他甚至已經躲避不了煉獄火海對他的襲擊,身上的棍傷與之相比已經是不值一提了,高強度的空間擠壓與炎熱的環境使得他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得疼痛,來宣布著對主人的不滿,他面色扭曲,牙齒緊咬......
他不知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是一刻鍾,一個時辰,還是一天,一個月,他好像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可又好像看到了母親摸著他的頭對著他笑的樣子,又好像冥冥之中聽到了的那個聲音,同他說“再等等,再等等.......”
——
凌澈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宿舍的床上了,一旁的任天逸就睡在了他的床頭上,而身上的傷也已經被處理過的樣子....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右手撫在額頭上,回想著比賽最後的場景,卻怎麽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捏碎印記的了...
一旁的任天逸聽到動靜後立馬就從床邊彈了起來,他猛地看向凌澈,眼中的驚喜逐漸放大。。。
“阿澈,你終於醒了啊,你可嚇死我了”任天逸兩隻手抓著凌澈的手臂就不放了,凌澈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的耳根必然是不能清淨了。。。
不等任天逸說話,凌澈決定主動出擊的問道“我怎麽回宿舍了,我不是在賽場上麽”
“阿澈啊,你可在賽場的待的太久了,夏寒他們出來都有一天了,你卻還沒出來,最後不得已是方老師將你帶出來,帶你回宿舍的。“
“你在宿舍昏迷足足也有兩天兩夜了,可嚇死我了,但是方老師說你沒有大問題,睡一覺就會醒的,我這才放心不少”
凌澈聽著任天逸的回答,這才大致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我竟然在裡面待了那麽久麽,凌澈對於最後的畫面已是記不太清了,隻得慶幸方老師最後關頭將他帶了出來,
不然小命都有可能搭進去了。。 “阿澈,正好你醒了,今天下午正是公布比賽結果的日子,我們一會收拾收拾一起去吧”任天逸一邊笑著翻著抽屜裡的東西,一邊興致勃勃的對凌澈說道
“好”
凌澈點了點頭,看著任天逸從抽屜裡翻出來的兩小罐東西朝著他走來,略微有些差異,他挑了挑眉,對著任天逸問道
“做什麽?”
“啊,抱歉啊,阿澈,我剛才睡著了,所以沒能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擦藥,現在你醒了,只能忍耐一下了”
凌澈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看來任天逸拿著那兩罐東西裡面裝的是藥,他看著任天逸走到他的床邊坐下,不等他吩咐,凌澈便乖乖的遞出去自己的一條胳膊,胳膊上縱橫交錯的淤傷此刻看上去已經較之前是大為好轉,可看上去仍是顯得觸目驚心。
本以為會被拒絕的任天逸此刻已經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著若是凌澈拒絕他的話他定要說服到凌澈同意為止,可他看著凌澈竟然如此乖巧,實在是大為滿意,他笑了笑,隨即又有些於心不忍,打開一瓶藥酒,將藥酒塗於手上捂熱,便準備朝著凌澈那條胳膊上的傷揉去
“阿澈,忍一下啊,有些疼,但是若是不揉開的話,好的會更慢的”
凌澈點了點頭,他明白其中的道理,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鬧脾氣
任天逸看著凌澈沒說什麽,他便開始行動了,他一隻手抓住凌澈的胳膊將其固定,另一隻手便朝著傷處抹去
盡管是凌澈對此已經有所準備,可當任天逸的手上來的時候,他還是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咬牙忍著,任天逸的手勁好像出奇的大,凌澈已經有好幾次都想伸手拍掉任天逸的手,抽回自己的胳膊了,奈何胳膊被固定,而凌澈也忍住了那隻手,隻得攥著拳頭,咬著牙,腦袋轉到了一邊,說實話,他現在實在是不想看任天逸那人畜無害的笑臉.....
等到兩隻胳膊全部擦完藥酒之後, 又抹上了清清涼涼的藥液,凌澈額頭上已經是布滿了汗水,他想著這場酷刑總算是結束了,終於是松了一口氣,隨即任天逸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吐出一口血...
只聽任天逸說道
“阿澈,上衣脫了,趴床上吧,背上也有好多傷...還有腿上...”
“。。。”
“背上一定要擦藥麽?”凌澈有些僥幸心理的問著任天逸“我背上的傷不嚴重,不擦也行....”
任天逸聽見此話,眉頭立馬就豎了起來,隨即他語氣堅定的對著凌澈說道
“不行,怎麽可能不嚴重,你的傷這兩天都是我處理的,我當然知道嚴不嚴重了啊”任天逸說完就那麽盯著凌澈,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凌澈知道,任天逸這是在等著他脫衣服
凌澈看著任天逸就這麽直直的盯著他,隨即有些敗下陣來,認命的脫了上衣,趴在了床上,他將頭埋在了枕頭裡,擋住了自己的神情,等待著任天逸給他如同上刑一般的擦藥.....
凌澈都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了,任天逸終於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此刻的凌澈渾身都是汗,他甚至有一種又回到了賽場上廝殺的感覺了...
任天逸擦完藥後看著凌澈此刻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渾身是汗的模樣卻一聲沒吭,知道是這小孩疼得狠了,有些心疼得看著他
“阿澈,你再睡會吧,我去食堂給你買包子吃,一會兒回來叫你”
凌澈點了點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