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發青年,正是特事局羅立禮重金邀請的除靈師協會高手——金立。
當年淮山大師帶領人族無數能人異士攻破三界,誅殺魔族兩大魔主,囚禁妖族頭領,驅逐整個鬼族,一舉奠定了人類為萬物之主的地位。史稱“人族崛起”之戰。淮山大師更是被尊稱為“守護神”!
只是人界經此一役,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無數人族嬌子精英隕落,百年來,也是一蹶不振。
而淮山大師淡泊名利,對人世間的權利毫不眷戀。在除去了人類的最大敵人後,他急流勇退,收攏了在“人族崛起”之戰中遇難除靈師的遺孤弟子,一手創建了除靈師協會,志在壯大人族,繼續保護人類不受三界余孽的侵犯。
可惜這位“守護神”,卻在16年前,被神秘刺殺於“鎮魔塔”地下第九層。
“鎮魔塔”裡鎮壓的都是妖鬼魔三界中的大神通者。層數越高,被鎮壓的三界妖魔就越是厲害。
而整個第九層,隻鎮壓了一名大神通者——就是妖族首領九晏。
誰也不知道,淮山大師為什麽會在鎮魔塔第九層出現。又是如何在九晏眼前,被刺殺而死。
淮山大師死後,九晏便自鎖於塔底。16年來,從未說過一個字!
偏偏塔底有淮山大師的封印,任何人都無法通過封印之門,撬開九晏的嘴。
除靈師協會無法,隻好出動全協會成員,耗費無數人力物力,追查刺殺者的線索。
當時的除靈師協會七大長老更是一致商定:凶手一日不除,協會便一日不設定新會長!
七大長老中,誰第一個捕獲刺殺淮山大師的凶手,便是協會新一任的會長!
16年來,協會采用長老製管理,分別由七位長老輪流執掌除靈師協會。延續至今。
金立就是七位長老其中之一。
作為除靈師協會最富盛名的“閃電手”,金立的除靈風格便是出手狠辣,毫不容情。這些年來,死在他手下的妖族魔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向來都是除靈師協會新會長的熱門人選。
這次特事局能請動金立出手,除了巨額報酬之外,更是有羅立禮與金立多年來的交情在。
金立根據特事局提供的線索,判斷出近期三起人類神奇失蹤又出現的案件,極有可能是久未出現的鬼族所為。
當年鬼族長老見人族強盛,不敢攝其鋒芒。耗盡全族之力,破開了異界缺口,帶領舉族人全部遷往異界,保留了鬼族的實力。
之後淮山大師為了防范鬼族卷土重來,在全世界四個國家八十一處靈力匱乏之地,設立了哨站。監視鬼族的動向。
如今哨站未破,桑南國境內卻出現了鬼族的影子。金立本就對突然出現的異族特別敏感,早有追查的意思,這時候羅立禮高價來請,就順水推舟答應了。
金立派出手下日夜布控,運用各種科技手段,結合法術符咒的力量,初步劃定了凶手行凶的范圍——是在桑南國北部,跨境天盛、河洛、北魏三個大城市的西南角落。
協會工作人員聯合特事局犬組成員,在三個城市的所有路口安裝了監控裝置。日夜監控這個范圍內的各種法力波動,等待著對方的再次出手。
今天傍晚時分,犬組成員收到系統預警:河洛市一處偏僻的十字路口,發現有強大的法術波動。
金立在收到手下的報告後,命令手下立即出發前往事發地點。自己卻乘坐私人飛機,提前趕到了現場。
果然,十字路口的車禍現場,長著雙角的黑衣男子還在施法,誘導著剛剛經歷了車禍後,試圖逃跑的富商,進入時間輪回地獄中。
那名富商能事業有成,自然也有過人之處。黑衣男子第一次施法,居然被他僥幸逃脫。
回到現實世界後,富商趕緊回到車裡,試圖駕車逃跑。
可黑衣男子怎麽能容他脫逃?
他再度施法,吸引了富商的全部心神,令他不知不覺間,已經沉浸在剛剛撞死學生後,試圖逃跑的心路歷程內。
只要富商再次完整的經歷一次輪回,黑衣男子的輪回地獄就會徹底發動。而富商,也就會成為地獄中的一員。
可惜,就在黑衣男子全力施法的當口,金立到了。
金立在空中遙遙看見黑衣男子,等不及飛機停穩,便以禦風符跳下,與黑衣男子對峙起來。
黑衣男子一臉凝重,似乎很是忌憚眼前的高手。只是他見金立似乎並未有阻止的意思, 似乎並沒有惡意。加上自己施展的法術似乎極為複雜,短時間內無法結束。實在不想半途而廢,便只能全神戒備,手裡卻不停,繼續施咒。
金立似乎對他極感興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立在空中,竟像是在等黑衣男子施法結束一般。
良久,黑衣男子終於施法完成。
他滿臉疲累之色,雙手拱拳,向著金立行了一禮,轉身就要離開。
金立揚聲說道:
“這位朋友請留步!”也不見他怎麽動作,身形輕輕一轉,就已經出現在黑衣男子身前。
黑衣男子一臉戒備。
但金立剛剛在他施咒時候並不出手,心裡對他極有好感。心裡雖然不悅,臉上卻不動聲色:
“有什麽事嗎?”
金立有意無意,站在黑衣男子離開的必經路口。笑著說道:
“這位朋友看著臉生,剛剛施咒的手法雖然不熟練,心法卻很高明。不知道是出自哪位除靈師的門下?”
黑衣雙角男子一聽,臉色大變。轉頭四顧,這時才發現,自己逃生的路線,早已經被金立提前佔住。
要想逃離現場,就必須要打倒金立。
可看對方神態輕松,衣著非凡。從直升機上飛下來竟然毫發無損,必然有所依仗。與他硬拚,實在不是上上之策。
自己頭頂的雙角無法隱藏,一看便不是人類。
但是對方一來就提醒自己除靈師的身份。而除靈師,只能由人類擔任。
這是在告訴自己,兩人是敵非友,需要分出個勝負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