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希爾星系。
“砰!”在一聲巨響中,一股可怕的能量在這個星系炸開,恍惚間,平靜的宇宙似一隻蘇醒的巨獸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報告,根據我們的調查,“第三律者”探索到的逆命巢穴,也就是諾克希爾星系就在剛剛,徹底被毀滅了,由於力量太過於狂暴,我們的人根本無法接近。”
一個帶著鬥篷和面具的人,嘶啞著聲音,對著眼前一個白發白胡須的老頭恭敬得說道。
“唉,多事之秋啊,這是雪淚寒探索到的逆命的據點吧,只可惜,似乎我們還沒來得及查到什麽信息就給對方察覺了呢。”
一個吊兒郎當的男子吊著一根稻草,頭髮隨意的垂下,眯著眼斜抱著手站在老者的旁邊。
“哦?你這麽認為嘛?如果只是為了躲避我們,用的著搞出這般陣仗?要知道,這樣的力量,已經達到0級序列的力量強度了啊。”
老者撫著胡須,雖然帶著笑容,卻又一股沉重的肅殺氣息已經從老人身上展開。
“0級序號?這怎麽可能。”
“那豈不是有威脅我們生命的實力了?”
吊兒郎當的男子此刻倒是神色稍微鄭重了一點。
老人身後,一個個人群,卻一個個慌了神似的。
“剛剛那股爆破中,我感受到了聖使的氣息啊?”
老人已經緊鎖著眉頭,神情不變。
“聖使?”
刁著稻草的男子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姿態,身上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除了他,再沒有誰能把時空掌控做到這種地步了。”
青衣老人握緊了手心,一股青光從中滑過。
“可是在那之後,那股氣息徹底消失了,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刁著稻草的男子仿佛聽到了什麽震驚到戰栗的消息,眉頭緊鎖。
“消失了……?”
看著星際遠處泛起的強大閃光,所有人都開始感受到了冥冥中一種規則似乎在開始變化。
“有人擊碎了時空壁壘。”
青衣老人,吊著稻草的男子死死的皺著眉頭。
“整個宇宙的原罪磁場開始混亂了。”
風吹過人群剛剛站立過的黃土堆,可是卻不見一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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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街道上站著許許多多的過客,此時,一個穿著得體,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子大步的向前走著,冷峻的臉龐,眉頭緊鎖。
而在他旁邊一個少年抱著腦袋走在他前方,眯著眼睛,穿著一身純白寬大的T恤運動褲,玩世不恭的樣子,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能不能正經點?”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前面吊兒郎當的少年,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
“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有啥意思呢是吧。”
少年眯著眼睛。
遠方喧囂著,一抹抹的黃昏灑在街上行人的臉上,美豔卻又顯得有些荒涼。
“任瑾玄,建議你最好趕緊想想如何應付對方吧,我可懶得再救你一次了。”
黑衣西裝革履的男子冷冽的眯了下眼睛,憑空消失了。
“塞維爾,你這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少年撇了撇嘴,似乎沒想到男子的突然消失,頭猛地晃了晃,似乎在忍受著某些痛苦的事,片刻後睜開眼睛,慢慢適應。
“無論來多少次都還是有些不習慣呢。”
跨過人群,
緩緩的走進了學校,少年吊兒郎當的往前走著,路上的學生有的掃了一眼便面無表情的移開了視線,有的滿是好奇的看著這個不穿校服且走路放蕩不羈的男人,更多的是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他怎麽還好意思來學院啊,他不知道因為他學校承擔了多大的損失嘛。”
“就是啊,如果不是他突然消失,也不至於讓我們隊伍連人數都湊不齊直接退賽了。”
“別說了別說了,人家乾媽是學院院長,沒得比沒得比。”
竊竊私語聲不斷,但是少年毫不在意,他直直的走入了教學樓的院長辦公室。
“消息我都已經知道了。”
一個美豔的女人坐在辦公桌上頭疼的看了一眼眼前站沒站相的少年,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所以你和我的解釋是,你沒有來參加C區最高研討會議預選賽,是因為你前段時間去參加天命聯盟的征召任務去了?”
天命聯盟,人類最高組織者聯盟,囊括了全人類最聰明的頭腦和最強的武力機構,也是最高的統治機關,維系著目前人類成百上千個星系的管理和安全。
看著眼前美豔女子滿臉吐槽不信任的表情,少年略顯無奈。
“乾媽,您應該知道,玄王吧?”
美豔女子的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c區最高知名學院的院長,她也算是體制內中高層人員,知道的很多,更不要提如今名聲大震的玄王。
自從三年前諾克希爾星系發生的驚天爆炸,原罪磁場的混亂導致了治安環境越發混亂,屬於追尋原罪力量,隸屬逆命組織的星際海盜越發猖獗,天命聯盟所發布的征戰任務確實越來越多,前去清理一些被逆命掌握的據點星球,建立根據地,幫助維護天命聯盟下人類安全,崛起了一批年輕一輩的神話。
“傳奇時代的玄王?”
少年緩緩的站起身子,無奈著晃了晃頭,拿出一張閃著黑耀光澤的卡片。
“傳奇時代通行證?你真的是玄王勢力的人?”
美豔女人真的吃了一驚,看著這個三年前被自己收養的孩子,忽然感覺像是不認識他了一樣。
“運氣運氣,當時曾經被傳奇時代的人看中,加入其中當了個運輸軍隊員。”
少年一副騷包的樣子,眼角的的得意簡直藏不住了,讓美豔夫人翻了翻白眼,得了,確定了,還是她的傻兒子。
“所以今天我是來和乾媽辭行,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時代剛好有好多事情,我要處理好多內情的實務呢。”
少年勾著嘴角,仿佛正在和美豔女人炫耀著自己是重要人物,沒自己不行。
“行了行了,又是請假唄,你去吧,注意安全。”
翻著白眼,美豔女人知道了少年如今加入了這樣一個傳奇組織,也慢慢接受了這點,搞內情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也不願揭穿什麽,揮著手一副嫌棄的樣子。
“嘿嘿,乾媽再見。”
離開了學院,無視了學院的孩子們對他的指指點點,少年玩世不恭的走著。
繞過街角巷子進入一個城中村的胡同院子,少年收斂了自己的表情。
“塞維爾,有問題嗎?”
“三年前你是如何寄宿在她家裡的?”
少年皺了皺眉,回憶起來當時自己剛來到C區,與美豔婦人相遇。
失去記憶的自己,完全無法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任何事情,渾渾噩噩的走在街道上最後由於太累太餓之間暈倒在了街道上,後來醒來時已經乾媽家裡了。
“由於我失去記憶了,所以乾媽允許我寄宿在乾媽家裡一段時間,再加上後來的相處,以及我經常會幫忙乾活以及逗她開心,乾媽就認我做了她的乾兒子。”
“所以你們相遇以及後來相處的時候都是非常正常的?沒有發現她有什麽問題?”
聽到冷峻的聲音,少年努力回憶著,眯著眼睛。
“沒有,至少我沒發現有什麽問題,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呵呵。”
一聲冷笑在心底響起,來自塞維爾冷峻的聲音消失不見了。
“切,整天就知道裝高冷。”
撇著嘴,少年緩緩的走進了院子裡的地下室,揭開暗門,一個充滿科技感的金屬質祭壇出現在了眼前。
“即將啟動煉金空間跳躍,輸入指令。”
“原罪之後。”
“驗證成功,煉金空間跳躍技術開始啟動。”
一聲輕微的震顫後,少年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有出現過,空蕩蕩的地下室再次重回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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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遠離此地的的星球上,一抹祥雲正在天上飄蕩著,風刮過呼嘯著,像似要撕裂這般美景。
“喲,這人還不少呢,都是被任瑾玄喊來的?”
“聽說他的私人恩怨,被人家給逼到絕境了,這才來找我們幫手。”
“搞什麽嘛,任瑾玄什麽效率,不知道姐的時間萬分寶貴的嘛,把我們喊來他的地盤,這都等了一整天了。”
一個大大咧咧的雙馬尾女孩子整個人躺在會議室的大圓桌上,一臉不忿。
此時的會議室坐著:
一個銀發的男人,一個死魚眼的短發女人,一個粗獷的大漢,一個敗犬雙馬尾躺在桌子上往嘴裡塞著餅乾。
其他人顫顫赫赫的在一旁候著,仿佛眼前的四個人是什麽洪荒猛獸。
“哎呀來晚了來晚了,寶貝們我來晚了。”
穿著白色寬大T恤的少年終於走進了會議室。
“玄王可真是大忙人呢。”死魚眼女子面無表情。
“不敢當不敢當,路上有事耽擱了!我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說著,少年端起桌上一瓶紅酒一飲而盡。
“你出名了啊任瑾玄。”此時一直默默端坐著的銀發男子笑了笑。
“聯盟征召通告裡,外部第一個提名獲得縱橫派讚揚的人。”說話的是一臉憨厚的粗獷的大漢。
“嗯,也有提示是第一個敢直接惡意擊殺天道派成員的人,上頭現在有說,殺了你,大大有賞。”
一聲陰惻惻的女聲讓被稱作任瑾玄的少年腦門一滴冷汗劃過,他一臉尷尬的對著死魚眼短發女子打了個哈哈:
“牧姐這話說的哈哈哈,沒有被發通緝令吧哈哈哈?”
“快了呢。”被叫牧姐的死魚眼短發女子溫柔的看著任瑾玄:“你再努力一點,肯定會發了,我也是天道成員,到時候來我這裡, 別便宜了別人。”
任瑾玄翻了個白眼,好冷的笑話。
媽的,又不是我殺的人,塞維爾殺的憑啥讓我來背鍋。
“一個問題。”粗獷的大漢站起來摸了摸頭,指著牧姐。
“合約上你找我們幫忙去解決那個對手,為什麽她的報酬是五百萬,我們是三百萬?”
任瑾玄臉色一僵,其他幾人也看向了自己。
敗犬雙馬尾甚至一臉期待,只差沒揮舞著雙手,吼出來:“搞事搞事!打起來打起來。”
“她可能……比我們要厲害一點。”
任瑾玄猶豫了下,還是直接說了實情,這個大漢叫霍克爾,和這種一根筋的正義感爆棚男子,打交道繞彎彎容易引起反感!
“是嗎!”霍克爾臉色沒有半點不愉,相反一臉興奮:“我剛才也覺得她不簡單!”
牧姐面無表情,只是眼中冷光一閃,一旁的任瑾玄一看氣氛不對,忙一下橫插在兩人中間,指著合約道:
“第七條,隊友之間禁止互毆,不要亂來哈!”
“切磋一下,不算互毆的!”霍克爾帶著商量的語氣道。
“切你妹啊,不許!”任瑾玄爆粗口道。
霍克爾聞言臉一苦,隻好一臉憨笑的望著牧姐:“那只能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牧姐習慣性的歪了歪頭,死魚眼中冷意更甚:“會有機會的!”
“好了,那就出發吧!”任瑾玄總覺得把這一群神經病放在一起有些不靠譜,但事已至此,只能暗自祈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