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瑾玄和薛漠達成一致前往薩納爾德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已經摸上了古塔的上三層,一間古怪的屋子裡。
“喂,你說的靠不靠譜啊,這裡的主人有問題?”神秘女子在旁邊問著旁邊的兜帽男子。
“閉嘴,別打擾我思考!”兜帽男子理了理自己垂下的卷發,陷入沉思。
兜帽男子和神秘女人,潛伏在這個地方已經兩天了,據兩人的觀察,古倫之塔這種神奇的運行方式哪哪都透露著古怪,但是兩人都沒有選擇打草驚蛇,總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根據已經調查到的情報,如果說所謂的幽冥界就是西北的風雪之地,那所謂的妖物是從何而來的?
傳說裡,火神曾經帶領這自己的八位大主教前去鎮壓魔物,難道這一切都只是騙局?那如何能讓所有人如此堅信不疑。而且,傳說中踏入幽冥界深處的人,都會從此失去蹤影永遠的留在那個地方,這個說法又作何解釋?他不相信從來沒有人能發現這點,西北部的風雪之地並沒有很強大的勢力,除了雪狼野獸,這些對他們這些覺醒者又有什麽威脅呢。
而就在問題僵持,兩人打算直接走到明面上直接前去古塔之巔那個炎判所一探究竟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問題的突破點。
這是一個已經落魄的僧侶,似乎已經極度年邁,但是兜帽男子卻發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這個僧侶似乎一直每天都在祈禱著什麽,但祈禱的卻是神靈保佑,而非火神保佑,這在整個古倫之塔都是絕對不同尋常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裡看似混濁的目光中透露著無盡的仇恨和些許恐懼。
眼前的年邁的僧侶一直念念叨叨,似乎神經不太正常。每天乾的最多的事就是站在餐桌前靜穆,嘴裡念叨著:“不要輪到我,不要輪到我,我不憤怒,我不仇恨。”
這種事一般人都會感覺無奈,會覺得是僧侶已經徹底進入神經錯亂的地步,導致的精神幻覺,這是正常心理。
但兜帽男子很確定.....
這年邁的僧侶,是裝的,“第七識”給他的反饋眼前這個僧侶不僅清醒,而且還是個實力不低的覺醒者。
而這個僧侶所遇到的,所祈禱的也絕對不是幻覺,的確有什麽東西,在影響著他,威懾著他讓他心懷恐懼,心懷仇恨不敢表露。
“又來了,又來了,我不憤怒,我不仇恨,我很平靜。”
大白天裡,房屋裡那個僧侶一臉絕望的表情,靜穆的站在餐桌前,雙手合十抱在胸前念叨著靜心咒,對著家裡一個房間祈禱。
此時這僧侶神狀態極為不正常,面色蒼白,幾天沒有打理了,顯得很邋遢,睡眠顯然也不好,眼珠裡充滿了血絲,從語氣和動作來看,都像一個真正瘋掉的人,透露著古怪的氣息。
“哢擦。”旁邊,神秘女人撕開了一袋薯片的包裝,吃的哢呲作響,兜帽男子一臉不受影響的站在一邊,兩人就這麽看著這個年邁的僧侶,但是,僧侶卻沒有任何感覺。
這是來自無形領域的力量,可以讓人根本無法察覺到遠遠超越你實力的人的存在。
“我就說這老頭有病,你又不信,你看這明顯有被害妄想症嘛。”神秘女人吃著薯片嘴還不停。
兜帽男子額頭冒起了青筋:“md,能不能不要在我旁邊的時候就懶得動腦,你TM好好吃你的薯片,別和你那兒子一個德性。”
好吧,說到這個話題,
神秘女子似乎突然心情好了不少,笑眯了眼睛,吃完最後一塊薯片,舔了舔手指,神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其實神秘女子也早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房間裡隨時都會有種莫名的磁場,感覺很怪異,似乎真有什麽東西在這個房間裡。
但這東西具體是什麽神秘女子還真說不好,如果說是什麽妖魔鬼怪,那都是tm的搞封建迷信,至於如果真的是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或者是某些陰暗“序列”能力的召喚物,在如今自己的領域內都會被“第七識”所察覺到,這一點,哪怕是踏入了“序列級”的人,也做不到在她的領域內還不讓她察覺。
“我擦,卷毛怪,你說這玩意還真邪門呢啊,不會真有誰在搞鬼吧?”神秘女子心中想著,行為上卻在兜帽男子一旁一臉驚悚道。
兜帽男子聞言皺眉,搖頭道:“如果真的是“序列”能力的召喚物,是不可能同時瞞過我們兩個人的感知的,如果有,就代表他的實力已經徹底破壞了蒂亞的平衡,這樣的人是不被允許進入蒂亞的。”
“退一萬步說,如果搞鬼的人真的是這樣的強者,他完全沒必要這樣戲弄一個僧侶,戲弄我們,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假的,你不知道麽?”
“額.....”神秘女子一臉坦然:“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有個叫“孔雀王”瓊霄的女人……”
兜帽男子:……
兜帽男子聞言翻了個白眼,沒有再理這個杠精,tmd你要這樣說,我好像還真沒辦法反駁,人家瓊霄當年第二次真理聖戰,還真就是連下場都沒下場,僅憑陰謀詭計就打敗了掌握著絕對實力的天命聯盟,這麽說來陰謀詭計還真就比實力更重要一點?
tmd想到哪去了,我又被這個女人帶偏了。
兜帽男子是繼續觀察著僧侶情況!
此時,感受到似乎房間內的磁場在慢慢消散,年邁僧侶念叨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神情漸漸不在平靜,眼裡再次透露出一股仇恨……
一時之間,房間突然又輕微的振動起來,一股陰冷恐怖的氣息從那個髒兮兮的房間門縫透露出來,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被打開。
“我的天啊!”
那僧侶一下又變得緊張起來,臉色顯然一沉,重新開始逼迫自己平靜下來,念叨著靜心咒語。
一旁的兜帽男子和神秘女子都是一愣,徹底懵逼,本以為這個僧侶雖然理智清醒,但是這樣的祈禱和靜心只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誰知道tm你這還能和這奇異景象交流似的,你不仇恨人家人家就不出來了,你仇恨人家人家就要來乾你?
而且這磁場和陰冷的氣息究竟從何而來?
不科學啊,兜帽男子已經“序列”能力全開,“第七識”繃到最緊,時刻感知著一切,這樣的狀態下,就算你tm出來一個“序列級”,我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啥,卷毛兄.....這事情是不是有點詭異了!”神秘女子好像真有點怕了,有些結巴道。
“你緊張啥?”兜帽男子皺眉問道。
“萬....萬一,真有鬼呢?”神秘女子露出了心虛的表情,看得兜帽男子內心瘋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
“你一個覺醒者,怕這些玩意?”兜帽男子一臉鄙夷的看著神秘女子。
“你看你,怎說話呢,這玩意能叫怕嘛,這個有時候吧,即便你已經很強了……嗯,也得有所敬畏才行。”
兜帽男子:……
怎麽tm以前沒發現你那麽能嗶嗶賴賴。
就在兜帽男子後悔帶神秘女子來的時候,僧侶又說話了。
“不仇恨,不仇恨,我……我他媽不仇恨你媽逼!”
“老子再也忍不了了!”
年邁的僧侶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變得有種起來!
沙沙....沙沙!
整個房屋的空氣元素突然變得極為不穩定起來,場面頓時變得非常詭異,而且兜帽男子和神秘女人還能聽到一種拖著身子在地上爬行,留著口水的聲音,讓他們都覺得有些起雞皮疙瘩!
“唰!”
突然,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打開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整個房間突然開始抖動起來,牆壁上更是出現了劇烈的那種挖掘的聲音,一股莫名的寒意蔓延整個房間,讓這本就殘破的小屋立馬變得更加詭異。
那年邁的僧侶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神情冷靜至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往外跑。
同時一起往外跑的還有那神秘女子……
“我說你tm....有點出息行不行?”
兜帽男子牙都疼了,簡直無語到極致。看著神秘女子一溜煙跑的沒影的方向,直呼內行。
轉過頭,兜帽男子歎了口氣後,抬手間,一把利劍已經握在手中,全身覆蓋上一層散著銀光的鎧甲,便朝“砰”一聲傳來的地方靠了過去!
聲音是從剛剛僧侶對著祈禱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兜帽男子慢慢地走了過去,打開房間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冷到極致的寒意,這種寒冷還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以前人類母星時代所謂的讓人致幻,興奮的毒品,兜帽男子狠狠地皺眉!
這種感覺讓兜帽男子更香探查問題所在了。
看看到底是什麽!
忽然,一抹黑暗忽然籠罩了下來,緊接著就是兜帽男子的一聲怒罵……
“艸!”
“呼....呼....呼,哎喲媽呀,嚇死我了!”神秘女子氣喘籲籲癱坐在原地,看那表情,似乎真的被嚇得不輕.....
如果剛剛的兜帽男子在這裡,一定會狠狠給她一腳,你TM裝什麽裝。
“你是哪位?”突然,剛才那年邁的僧侶嘶啞的聲音在神秘女子背後響起:
“為什麽會從我家裡跑出來?”
“別動,舉起雙手,不允許使用序列能力,慢慢轉過來!”
年邁的僧侶手裡凝聚這一股火焰,對著神秘女子,在神秘女子僵硬著轉身時,很謹慎的後退了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
“咳咳.....老人家您別激動哈。”神秘女人嚴肅著臉慢慢轉身,突然一臉驚恐的看著年邁的僧侶後面:
“啊,那東西出來了!”
砰!
火球直接被年邁的僧侶毫不猶豫的扔向神秘女子,一股肉眼可見的火光,頓時蔓延神秘女子全身,這年邁的僧侶出手果斷,豪不拖泥帶水,和兜帽男子一開始判斷的一樣,根本不是所謂的神經有問題的老人,而是一個素質很高的人。
“愚蠢!”年邁的僧侶臉色陰沉,收起火焰術,等著神秘女子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後找個地方審問,看看是什麽人,是否是那群欺名盜世的惡魔……
“呸呸!”神秘女子拍著自己身上,其實根本沒有接觸到自己的火焰,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一副被傷到了的樣子,火焰居然直接凝固落在地上,看得年邁的僧侶一愣。
自己這可是全力一擊,對方甚至沒有防禦,就算是所謂的主教,也不可能這麽輕松抗住吧,這個女人的實力是不是太恐怖了一點。
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僧侶再次開啟能力,一股火焰凝聚正準備來第二下時,眼前的女人突然消失不見,緊接著就感覺到視線一片模糊,一股重力降臨在自己身上,自己直接被壓跪在地上。
“夠了啊,你還燒上癮了?”
神秘女子恢復了正經的表情看著眼前年邁的僧侶,眯著眼睛。
“你到底......是什麽人?”年邁的僧侶很理智的沒有劇烈反抗,他知道那樣沒用,一個人能在自己全力一擊下屁事沒有,而且現在沒出手就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跪下,只有可能是更恐怖的人。
“噓.....”
舞惆悵突然擺出一副噤聲的語氣,小心翼翼道:“你感受到了什麽沒有,有一股被什麽東西盯上的感覺”
年邁的僧侶冷笑的看著女人沒有說話。
“別裝了,這不是你們布下的傑作嘛,所有人都是你們的棋子和血食,呵,火神?”
神秘女子撇了他一眼,信息量真大呢。
但她沒有繼續理他,而是開啟了“序列”能力,撐開“第七識”仔細感受著四周的一切,一股可怕的氣勢湧現出來,讓僧侶一陣膽寒。
這個年邁的僧侶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可能還真不是他所想的那些人,這實力……火神教的那位唯一大主教有這樣的威勢麽?
神秘女子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她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盯著她,很渴望,那是一種想要吞噬她的渴望。
可是神秘女子能感覺到這種窺探,卻不知為什麽,察覺不到對方的位置。
這讓神秘女子的心沉了下去,這是什麽級別的強者,有什麽東西能在自己感受不到的地方,都已經暴露出惡意了,自己都感覺不到,就算是“序列級”也做不到吧?
“卷毛怪呢?怎麽還不出來?難道知道我要出來追這個老頭,自己先在前面開路了?”
神秘女子乾咳兩聲,似乎假裝自己是戰略性撤退。
又等了幾秒,神秘女子還是沒看到兜帽男子的身影,歎了口氣道:
“真是麻煩,看來還是要我去救你了呀,害,麻煩的男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