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長長,隊伍的兩側是獵隊的人護著,每個人都高舉著火把,而在隊伍的中間,是布祭祀等祭祀素女,此刻布祭祀負責保持村鎮印的護罩作用,因為離開了村落。
且村鎮印處於移動的狀態,護罩的范圍明顯的變小了,隊伍無法全部籠罩到,所以隊伍的中間都是小孩老人居多,而前後以及兩側都是村落的青壯和獵隊的人。
看著長長的隊伍,小孩子的哭鬧,大人們的愁眉苦臉,氣氛凝重之余又顯得十分低落的士氣。
“大人,沒想到,連好好招待都沒有做過一次,現在卻要拋掉整個村落,帶著村民離開。真是世事無常,身不由己!現在還沒入夜,入夜之後就會因為人多的問題,吸引到詭異的出現就會要出現傷亡了。”付義在陳閑的一旁,歎氣說道。
看著慢行,然後隊伍又如此的長,陳閑也沒有好的辦法。
“內景一事,應該是比較麻煩,不過另外兩個巡遊使不是已經到了嗎?怎麽沒看到人?”陳閑有些好奇另外兩個剛到的巡遊使。
“另外兩名巡遊使大人跟著余大人還在村落裡布置,防止迎親曲這支詭異跟上村民,所以在布置一些手段,具體的就不是很清楚了。”付義扭頭看了一眼後方,村落的方向已經看不到那些建築了。
只是初步的脫離了一點距離,按照余峰的說法,最少要脫離村落的地方有五十公裡以上,就以目前這隊伍的前進速度,要到達下一個村落的距離最少要連夜趕路,在次日上午前才能到達那個地方。
隨著隊伍進行漫長的跋涉,夜色也漸漸的變了。
紅色的光芒散落下來,在護罩內的人都無礙。
而護罩之外的人,就開始感覺溫度下降了,而且一層紅色的光芒鋪撒到護罩外的人身上,顯得一切都是那麽的妖異。
陳閑伸手在紅色的月華下看著,微微感受著這紅月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為何,詭異都會在這個時候活躍。
紅月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冷!
這種冷,不是表面那種冷,而是發自體內的冷,由內而外的冷。
對陳閑影響微乎其微,因為此刻陳閑就是一個爐子,所以這種冷對他根本起不了作用,而在護罩外的人也都手中捏著一張符紙,這是祭祀那邊分發下來的讓處於護罩外的人,可以抵禦這種影響的。
夜晚,野外行走,第一個危險因素就是月華侵襲。
第二個因素就是詭異!
第三個因素就是野獸!
陳閑目測下來,護罩外的人因為有符紙的原因,此刻都能抵禦住月華的侵襲。不過詭異的侵襲還有野獸的侵襲,才是目前最可能犧牲人員的因素。
“大人,我先巡一遍,怕出意外,這天色已經進入了夜晚了。”付義告辭,說完便帶著幾名獵隊的人去巡查去了。
而陳閑也沒有放松警惕,而是放開了感知進行周圍警戒。
陳閑試過感知最大的半徑是可以達到三十米左右,也就是說以他為中心的話,可以輻射到一個直徑為六十米的圓范圍。
而就在這時,去了一個小時的付義折返回來了。
“大人有個事情,需要確認一下。”付義說著便附耳在陳閑耳邊細細說了一番,陳閑聽完後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帶路!”
為了不引起恐慌,陳閑兩人沒有大張旗鼓,話了十多分鍾來到隊伍的最後面,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此時男人張大了嘴巴,
露出了發黃的牙齒,雙目無神呆滯,正一步步的跟著隊伍前進,沒有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異常。 而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張大了的嘴巴此刻是每走幾步路就會冒出一個泡,然後這個泡就這樣往後飄了。
而男人手中拿著的符,已經燃燒的只剩下手中捏著的部分齊根留著。
張大了嘴的臉,此刻已經變得灰白,紅色的月華毫無遮擋的撒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此刻臉上的屍斑如同一朵朵紅色的花開在了臉上。
額頭上此刻也開著一朵花蕾,裂開的額骨眉心中間生長出來,此刻正搖曳擺動著。
花蕾是紫色的,花葉子鮮豔欲滴紅色,如同鋸齒一般的葉子,在月華下顯得更加妖豔。
長著一寸高,半低著頭,頭髮遮擋著,也就付義巡視的時候才看出來了異常。
因為一路上的遷徙,氣氛低落所有人都是關注腳下。
“這玩意有傳染性嗎?”陳閑扭頭對著付義問道。
“目前發現有三個是這樣的,是具有傳染性的。而且這詭異的傳播途徑還沒有找到,大人有沒有辦法解決掉?”付義都不太敢看著這種景象,額頭上長小花嘴巴裡冒泡泡,這都哪門子玩意。
“讓人通知布祭祀沒有?”陳閑不認得這個詭異,不過目前三個被感染的人,現在都在他視線之中,他目前的想法是暫時保持靜觀其變。
“已經通知了,人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付義說完沒多久,就一名漢子氣喘喘的跑過來了。
“隊長,長老那邊讓我們把這個貼到他們三人身上去。如果起火了,長老說讓我們截留下這三個感染者,如果不起火,事情反而麻煩了!”那名獵隊的漢子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三丈符紙。
聽了漢子的話,付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接過符紙。看向陳閑,谘詢陳閑的意見。
“茅法!茅籠!”
陳閑很果斷,不論是否棘手,既然有了猜測和想法那就去試驗。
直接就出手, 將三個還在無意識跟在隊伍後面前進的感染者給困在原地!
厚厚的茅草扭成麻花一般,長滿了倒刺從地上直接冒了出來形成三個囚籠,直接將三個感染者困在原地。
因為茅籠的困鎖,讓三個感染者停止了前進的腳步,但是此刻依然毫不畏懼的往前跟著腳步,嘴巴裡的泡泡冒的更加頻繁。
在前進摩擦中,倒刺勾破三人的皮膚,卻絲毫沒有血液流出來。
額頭上的花蕾,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似乎慢慢的想要張開花蕾。三人臉上的屍斑越發的變大猙獰!
付義看陳閑出手困住三人,直接近身將三張符紙分別貼在三人的臉上。
只是剛貼上去,這符紙就如同無風自鼓!
扁平的一張紙,愣是迅速的變成了一個球!
“危險,全體退後!”陳閑一見不妙,立馬出聲,眾人紛紛拉開距離。
而陳閑更加直接,再次給三人加上茅牢的密度,直接將人牢牢的蓋住。
嘭!
三聲巨響,茅籠炸開!
三道紫色的急雷般影子飆射而出,一道直撲陳閑,另外兩道撲向離得最近的付義!
見此,陳閑凝神怒喝一聲。
左手一手直接張開,陽力如爐直接將紫色的影子捏在手中,右手邁步拉弓就是一拳轟擊!
“陽拳,錘!”
剛陽之力炸開,直接將兩道紫色的影子炸成了灰灰!
一臉發白的付義,嘴角抽動著,心有余悸。滿腦子都是紫色和霸道的拳頭,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