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之下,一到夜晚,外界都是充滿了危機,而村落的存在就是一個最為安全的庇護所。
沒有人能搞清楚,為什麽紅月之下會是這樣的。
當這喜慶鑼鼓嗩呐喇叭聲音交織而成的慶樂,陳閑雖然聽不懂這曲是什麽含義,但是看到村落內的人都臉色劇變。
所有的房屋都重重的把門關起,仿若這是尋求最後的一絲安全的慰藉。
“不好!高人還在村外!”林剛雖然自信,但是不盲目。
剛才是先行一步的,他帶去的人還有請來的高人都還沒到村落裡!
若是這就遇上了,不論如何只要折損了人,對他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而且,村落才是他們作戰的主場!
只是,這不是說還有三日的時間麽,怎麽就突然提前了!
林剛來不及解釋,再次風風火火的就走了。林濤看情形,也咬咬牙一揮手帶上幾個心腹和族人跟上林剛。
他必須要跟林剛說清楚狀況,雖然陳閑剛才沒有說什麽,但是他是看出來了,村落內訌擺明人家是不想參與的,族長要是愣是要拉陳閑入水,那可就大事情了。也就因為如此,林濤才帶人追上去。
“隊長!現在該怎麽辦!”
七嘴八舌的打獵隊的漢子們都有些慌,而付義沒有足夠的經驗面對這樣的情形,也隻好看向布祭祀。
“長老,現在整個村都被影響到了,村鎮印能撐得住嗎?”付義所說的村鎮印,就是庇護村落的天然護罩,保證了夜晚不被侵襲還能保證了溫差不至於過大從而村民被凍死。
“記住生存三要素,遇到詭異,不能慌,然後跑,跑不掉的時候再想辦法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我說過三日的,三日之後才是村鎮印的極限。現在不過是詭異剛剛侵襲而已,好好的待在村落內,默念道經固守己身不會有事。都散了吧,回去自家內好好安頓老人小孩,莫要出來被詭上身之事。”
布祭祀一番話,周邊一直焦急漢子們都紛紛露出喜色,此刻哪裡還待得住。直接就應諾就飛奔而去,一下子原本熱鬧的場面就因為這兩次意外直接落了個虎頭蛇尾。
”倒是讓貴客見笑了,本這村落禪讓之事祭祀這邊就一直不插手,倒是林族長的冒犯,老朽在此替他說個不是!”
布祭祀轉過身,微微一欠身,歉意的說道。
陳閑避開身,躲過這一禮。
“不要折煞我,這一禮我不會受。至於林族長,說實話我還真沒放心上。貴村落的內部事情,我本無意插手。我也不過是感謝,付領隊指路之恩。上門作客,別無他意,而觀付隊似乎有難言之隱,既然有指路之恩,那麽盡所能及之事,想來這不枉是一件讓人喜悅之事?”
陳閑笑著說道,不過也卻是如他所說。他對這個地方很陌生,付義的善意,雖然存在一定目的性,但是他對心存善意的人,自然也以善對之,所以林濤當時隱藏的敵意他毫不在意就是如此。
這些人都是一個貧瘠的村落漢子,懂得一些粗淺的把式,而陳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快速的了解當前的環境,還有如何回去!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事,死的如此無力抵抗,那種絕望簡直是讓人窒息,陳閑不想讓這種不踏實感籠罩著。
布祭祀看到陳閑展現出來的氣度,讓她心神微動。而付義更加是一個糙漢子,臉色通紅,感情自己的想法早被陳閑看穿了,至於所謂的指路之恩,
這不是扯嘛! 這哪裡能算恩情!付義心中也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陳閑感受到他們村落的誠意,不能就這樣打馬虎了!
“倒是老朽多慮了!貴客的氣度,讓人敬佩!希望貴客能在村落最危難之際,施之以援手。”布祭祀再次一禮,而付義也跟著行禮。陳閑這一次沒有避讓了,而是受了這一禮。
“布祭祀,請放心,我會盡力的。”陳閑真誠的回道。
“且隨老朽一同到村落門口,此時那邊應該能讓貴客看看,村落遇到的遭遇是什麽,老朽先行一步。貴客且隨付義一同隨去。”布祭祀說完就示意付義帶陳閑去,而她需要先行一步為了趕路,做好準備的女人也都抬起了簡易的轎子,布祭祀半坐半躺的坐進轎子上。
拿出一張油脂做成的類似符紙的東西一撕,陳閑感覺到一股古怪的波動附著到了這轎子上還有抬轎的二人身上。
兩人抬起布祭祀,這一步跨出卻是誇張的驚人!
這二人雖然是女子,但是卻是隨布祭祀修行, 腳下生風,抬著轎子一步跨出,但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那種一步輕飄飄十米遠的那種。
這是那張紙符導致的?陳閑有些吃驚,沒想到還有這種東西。眼看了一會,這抬轎的兩人去的方向和林剛一樣,不是他們一開始來的那個方向,消失在拐角處。
“大人,請隨我來!”付義說道,也極速奔跑起來。
陳閑看好像這個村口和之前他來的村口的方向並不一樣,邁開腳也跟了上去。他倒想看看,這紅月之下,到底有哪些危險。
陰陽賦給了他足夠的信心,但是他卻並不盲目。
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所以他受了這布祭祀兩人的行禮,但是卻也只是說盡力而為。
付義一步跨出,極速奔跑下雖然做不到一步十米遠的那種,但是也能一步三米遠。而陳閑跟上並不吃力,也在後面跟上。
轉陽之後,體質上的變化還在進行中,各方面的素質提升,在陳閑估算了一下,有些像藍星那些漫畫裡畫的那些主角一樣,不過沒辦法數量化,所以他也只能自說一下,自己現在普通的體能奔跑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范圍了。
簡稱,不是個人。
奔跑中,陳閑打量頭頂上的紅月。又在思量著,付義所說的村鎮印是什麽,為什麽能起到庇護的作用。
而布祭祀,所謂的能保證三日之後才是真正的危機,這又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這個世界太過於危險,陳閑有種迫不及待想要搞清楚這一切。
他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