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一個山谷峽道裡,有一個男子在前面飛快的跑著,後面有四個穿著同一宗門服飾的人在後面追。
“連元霸,你逃不出這個山谷。”
連元霸,窮凶極惡榜中排名第一百零二,築基境八重境界,因作惡被投入秘境。
“我和你們火雲殿有何冤仇,非得追的你死我活的。”連元霸邊跑邊問道。
“窮凶極惡榜中人,人人得以誅之。”火雲殿弟子說道。
“早知有今日,何必當初作惡那麽多。”火雲殿弟子又一弟子說道。
“勞資做什麽惡了,從來沒傷過人,不就偷看了幾對新人夫妻的房事,這也叫惡事?”連元霸邊跑邊喊道。
“這不叫惡事嗎,你這是毀人清白,這跟殺人有何區別。”
“槽,勞資這點事也叫事的話,你們火雲殿聖子做的事那更不叫人事。”連元霸罵道。
“豎子,焉敢議論我們聖子,今日讓你必死當場。”火雲殿弟子罵道。
“做醜事就不要怕人說,南凰州人人皆知,你不讓我說勞資偏說,王鷹和你們師娘何止有一腿,聽說每個月都有好幾腿。”連元霸大聲喊道。
人有其名必有其影,這火雲聖子王鷹和師娘的事,真的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
窮凶極惡榜中排行第三的湯玉堂,此人擅長隱遁,常年隱跡在各大小宗門內搜尋秘聞,以此為樂,卻也因此上了榜。
他在火雲殿隱跡期間,發掘出了一個秘聞,就是王鷹和年輕的師娘經常偷偷地趁師父不在家時,兩人躲在房間裡,甚至是在小樹林裡,一呆就是兩個時辰。
小樹林裡有啥呆的?一個人修煉不香嗎?孤男寡女的一起修煉有啥意思。
湯玉堂抱著這些疑問,發揚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用了半年的時間,終於解開了這段秘密。
這湯玉堂也是手段百出,身上居然有不少影蹤石,影蹤石可以記錄當天發生的事,這王鷹和師娘在小樹林就被他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湯玉堂一得手,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火雲殿,風風火火的足跡踏遍南凰州,然後整個南凰州都知道了火雲聖子的這點事。
聽說王鷹的師傅天青長老,氣的吐了好幾口血,當天練功就走火入魔成植物人了。
此時火雲殿弟子聽到連元霸如此大聲的說出來,頓時氣的怒發衝冠。
“去。”
火雲殿其中一個弟子,手指一指,一柄劍飛出,勢如流星,直射向連元霸背後。
感覺到不對,連元霸側身一閃,飛劍擦著他的肩膀而過,帶去了一塊肉。
“槽。”
連元霸跑的更快了,一轉眼就出了山谷峽道,眼前一片開闊。
連元霸踏入開闊之地不到十裡路就不走了,立在原地不跑了。
“你跑啊你,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
“我們師兄弟四人還乾不過你一個,那活著還有啥意思。”
“今天就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火雲殿四人圍住連元霸,先用口舌攻擊他,擊碎他的心理防線。
“這幾個人真聒噪,趁早送他們上路。”在火雲殿四人的外圍突然出現了六個人。
火雲殿四人一驚,轉身一看,頓時驚起了一身冷汗。
“靠,上當了。”
“這下子完蛋了,全特麽的是窮凶極惡榜的人。”
“惡人怎麽能聯合在一起,這不符合常理。”
“還有榜中第十二的那貨,
師兄們,趕緊捏碎靈牌。” 外面的這六人沒有給火雲殿四人再叨叨的機會,六人迅速出手。
場中一片光芒閃動,火雲殿三人捏碎了靈牌,瞬間閃出了秘境。
剩下的一名火雲殿弟子剛拿出靈牌還沒捏,只見刀光一閃,他拿靈牌的手掉在了地上。
這名火雲殿弟子頓時臉上一片蒼白。
他知道,這次一旦掛掉,那就是真死了。
秘境內,有很多地方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一個窮凶極惡榜的人現身,然後被幾個人追殺。
追到一處人跡罕見的地方,突然蹦出來好幾個窮凶極惡榜的人。
然後只見一片光芒閃動,宗門弟子有的人捏碎了靈牌,有的人掛了。
這些人賊的很,元嬰境的高手,他們一律不去碰,專門找那些金丹境以內的人殺。
窮凶極惡榜的人抱團殺人瞬間傳遍了秘境,秘境中一時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很多宗門弟子寧可去殺妖獸也不敢追殺窮凶極惡榜上的人了。
南凰州第一宗門無雙聖院都下了命令,要求門內弟子十人為一組,組隊一起追殺榜中人和妖獸,不得單獨行動。
窮凶極惡榜中人太狡猾了,歸元宗、火雲殿、紫霞聖地等各大宗門也是要求門中弟子不得單獨行動。
當然也有一些人聽到惡人抱團的消息笑的嘴都歪了,劉五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進秘境之後得的積分一半都是靠斬殺窮凶極惡榜的人得的積分。
“要是一次殺好幾個惡人,就不用自己去找了,還有這樣的好事。”劉五興高采烈的踏上了追殺榜中人的路。
方士淵依然沒搞明白妖獸最後都要哆嗦兩下的原因。
可能是這一屆的妖獸都有哆嗦兩下的功能吧。
“方士淵,紫霄山 3250分,排名第1名。”
“劉五,散修 2700分,排名第2名。”
方士淵已經厭倦了殺妖獸得積分,光殺妖獸就得了3250積分,太沒勁了。
劉五的積分少,他一定是去追殺窮凶極惡榜中人,所以被自己超越了。
方士淵懂劉五,當年劉五傲視群雄縱橫南凰州, 他絕不是那種安心殺妖獸的人。
不行,得去追殺窮凶極惡榜上的人,殺妖獸得第一名有什麽勁,要和劉五一樣,做一個不為得分而得分的人。
想到這裡,方士淵心裡就熱血澎湃,啥時候自己上升到和劉五一樣的高度了。
當年的劉五,可是他的偶像啊。
方士淵看到黃裳,他猶豫了一下,黃師妹的境界太低,到時候自己追殺榜中人,少不了拚命般的惡戰,刀槍無眼,誰知道會不會誤傷她。
“師妹,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方士淵有點猶豫地說道。
“師兄請說。”黃裳說道。
“如今窮凶極惡榜中人在秘境中抱團狙殺各宗門弟子,我做為紫霄山第一弟子,自當前去為宗門出一份力。”方士淵說道:“此行極度危險,所以想請師妹先離開秘境。”
方士淵的意思就是說:師妹,你做為進入秘境境界最低的人,一個人實在不適合在秘境裡,你還是捏碎靈牌先回去吧。
“師兄不要管我了,我找個安全的地方隨便轉轉,一有危險我就捏碎靈牌馬上就能回去,做為南凰州的天驕,我相信師兄你能殺很多窮凶極惡榜的人。”
方士淵躊躇了一下說道:“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看到危險立馬就捏碎靈牌。”
小師叔這麽好看的人,他的弟子應該也不傻,有危險了肯定會捏碎靈牌。
黃裳說道:“師兄放心,我在這裡轉轉看看風景就回去。”
方士淵說道:“那師兄就先走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