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敲擊一下法槌,“你們兩個好好的講,到底誰是原告,誰是被告?”
丫丫媽說,“我是原告,我狀告狼魔牙與他兒子狼細塔合謀,拐賣我的女兒丫丫!”
“你女兒呢?”法官直問丫丫媽。
魔牙接著說,“我狀告丫丫媽與她女兒私藏我的兒子,也可能是拐賣?”
律師甲說,“你們好好地講,誰聘用我當辯護人?”
魔牙搶著說,“我聘請你?”
法官一生氣,“你們吵什麽吵,開庭費還沒有交呢?”
律師甲說,“魔牙聘用我當辯護人,你不就有開庭費了嗎?”
“這是哪兒話?我不管你給誰當辯護人,既然她們先找法官,就是說先交開庭費,後找辯護人!這個程序你要遵守!”
律師甲退立一旁,法官再一次敲法槌,“你們倆先交開庭費,辦完手續再遞交起訴書,找辯護人為你們辯護!”
丫丫媽說,“我連吃鹽的錢也沒有,哪兒來的錢交開庭費,這個官司我不打了!”
法官生氣的說,“——那好!魔牙,你是不是原告呀?”
魔牙吞吞吐吐地說,“我,這個官司我也不想多打了!”
法官更生氣地說,“魔牙,你可知罪?”
“誰,誰又告我?”
“我這兒有你兒子的備案,有人告你兒子打著‘超能異術’的晃子進行搔撓活動,裝瘋賣傻,擾亂周邊民眾!‘擾民’罪名一但成立,我們將抓你兒子做大牢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島國的律例,就這麽一條罪,你發上個十萬八萬能解決問題嗎?”
魔牙顫抖了一下說,“我,我交開庭費,還不行嗎?——可是我兒子下落不明?”
法官向律師使個眼色,律師甲心神領會,揮一下手說,“魔牙,你跟我來!”
丫丫媽說,“我可以走了吧!”
法官眨了眨眼睛,點點頭說,“好,我們以後還會在庭上見!”
丫丫媽哆嗦了一下說,“你,你是什麽意思?”
“你,沒事可以走了!”
“今兒,老娘我還不想走了?”
“我,我這兒的食堂有飯,——但是要付錢的!”
“我不告了,總可以吧?我不打這個官司了總可以吧?”
法官真的生氣了,吼著說,“你沒事,快點走吧!”
魔牙說,“律師,我交了開庭費,不打官司總可以吧?”
律師甲想了想,“不行,庭還是要開的,我們公事公辦,秉公執法。至於怎麽審理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魔牙哀求著說,“律師,你的辯護費我也一並出了,這事就一了百了。況且我兒子死不見人,活不見屍!我心裡亂糟糟地!”
律師甲建議道,“你們還是去報警吧,讓警察給你們找人,那是免費的?”
“——?”
“這樣吧,這點小錢你先收下,如果不夠,下次我再多給你一點。”
“好吧,這可是你行使權力的好機會,我可不希望你錯過噢!”
魔牙追上丫丫媽說,“我們只顧打官司,總得找細塔和丫丫吧?我心裡也亂的很,不知細塔又出什麽事了——”
丫丫媽不理會魔牙,只顧自的往前趕路。魔牙緊走幾步攔在前面,“丫丫媽,你倒說話呀?”
“有什麽好說的,如今我們官司都打了,還有什麽好說的,有你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你!你不是有錢嗎,那你就大把大把的掏吧,丫丫找不回來,我也,我也不想活了!”丫丫媽淚流滿面。
魔牙不知該如何做才好,“我,我這是在做什麽孽呀?兒子找不回來,還要發大錢,人錢兩空,你說我圖個啥?”
丫丫媽見魔牙也是如此悲傷反倒硬起心常,擦把眼淚一句話也不說,憤憤地往前趕路!
魔牙蹬下身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細塔,我的兒嘮——,細塔哎,我的兒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