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天際烏雲滾滾,急速而來,是沙塵暴!
細塔和琪瑪仍在親熱之中,一陣勁風襲來,兩人想跑已經來不及了,琪瑪緊緊地抱住細塔,細塔睜不開眼睛,說話也有些困難!他極力控制自己,“琪瑪扒下,抱緊我往下滾!”
兩人滾落到深坑裡,沙粒打在身上,打在臉上,好痛,發燒一樣!細塔極力護住琪瑪,兩人的臉貼得很緊,雖然如此,琪瑪心裡倒安穩得狠,她想的最多的不是自己的棉羊,而是能和細塔在一起,即使立刻死去,她也願死到細塔的懷裡。
等到沙塵暴過後,兩人好像在土裡扒出來似的,狼琪瑪看著細塔直笑,“你看你象個泥人塔一樣!”
細塔也笑著說,“你還說我,你看你不也一樣,除了眼睛還能看人之外,連睫毛都是泥土!”
琪瑪伸一下嘴,“啊嗚——”
“乾麽?”
“咬你!”
細塔開心地大笑,“來呀,滿嘴都是泥,你不感覺抵牙嗎?”
“不怕,我就要咬你!”琪瑪緊緊地抱住細塔內心裡充滿了“戰鬥”的欲望,沒容細塔同意,琪瑪將細塔摁在沙坑裡,快速脫下自己的衣服,將臉搓了一把,然後給細塔的臉上灰塵也擦乾淨。琪瑪隨手扯開細塔的風衣,細塔喘著出氣,一下貓足了勁,翻身將琪瑪壓在身下,狂巔不已——
“哎呀,你這是哪來的血啊?你告訴我細塔在哪裡?快說呀?”
“丫丫,細塔他,他——”
丫丫急紅了眼,“你你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細塔被流沙吞沒了?”
“這怎麽可能?——他在哪個地方?快帶我去看看!”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琪瑪邊說邊哭起來。
丫丫氣憤地看著琪瑪,“你是不是把細塔給害了?為什麽我們三個人賽馬,你兩個丟失,而你失而複返?說,到底是不是你害的?”
琪瑪擦去淚水,憤怒地說,“我會嗎?”
“怎麽不會,你回來了卻不見細塔,不是你又是誰?”
琪瑪一生氣掏出腰刀,不分二說捅向丫丫的屁股,血流了出來!丫丫一惱怒伸手奪過腰刀,又插向琪瑪的屁股,琪瑪負痛抽出馬鞭與丫丫對峙著!
鷗子天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拍著手大笑,“好好,細塔的兩個‘媽子’乾起來了!
琪瑪與丫丫停了手,一起看著這個長衫的胖子!
鷗子天笑著說,“二位,不認識我了嗎,告訴你實話!我就是細塔常同你們提起的鷗子天!”
丫丫一驚,她已明白了細塔被害的真正原因,但是琪瑪並不知曉!
“丫丫,你還好吧?”鷗子天喜皮笑臉地與丫丫套近乎。
丫丫睥睨著鷗子天,“細塔呢?”
鷗子天一撇嘴,“我怎麽知道?”
丫丫說,“在鷗星你經常欺辱他,現在他離開了你,你就尋報復,不是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