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巢國
王殿上,一片肅靜!
巢人風聽說巢人狂失利,趕緊上殿看個究竟!
“報,夢之隊盡數毀滅,巢昆等五人逃回大巢國,等候進見?”
巢人狂知道巢昆必定失利,裝模作樣地一拍案幾,“失利的好!這個有巢國是個對手,我喜歡!”
巢人風迷門,這個時候巢人狂還能笑得出來,真他爹的,不是一個娘生的?
巢人狂狂道,“如果有巢國這麽快被巢昆所滅,那他就不叫有巢國了?”
巢人風終於憋不住譏諷道,“他不叫有巢國叫什麽?”
“叫昆國啊?”
大臣們哈哈大笑!
巢人風道,“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你們真是君臣配啊?”
“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有什麽好緊張的,不就是一個敗仗嗎?我泱泱大巢國離有巢國那麽遠,他夠得著我嗎?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巢昆?”
“在?”
“你下去準備準備,把夢之隊最好的隊員挑出來,加緊訓練,待到結冰期,我們再偷襲五部重地!”
“嗨!”
“一次不成,還要二次,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我的國啊?我的烤肉啊?我的果洛啊?--”
“大哥大哥,你這是幹啥?烤肉管夠,果洛管飽?國嗎--?冰期吧?”
巢人風搖搖頭,“你就推吧,反正你現在啥都不缺,可苦了大哥我啊?”
巢人狂一揮手,“下殿,東山狩獵?大哥,你要不要去撿一兩隻貓狗回來豢養?”
巢人風氣道,“養狗養貓,我自己不會獵啊,還要你送我?”
“走吧?一起獵!”
巢人風悻悻然跟在巢人狂的屁後面,突然似乎明白了什麽,急匆匆跑到巢人狂的前面,用手扒拉一下巢人狂,“後邊跟著我?”
從小打獵都是巢人狂跟在巢人風後邊,這個規則似乎不能破!
巢人狂才不管大哥的脾氣,“今天你要跟在我屁後,我是王?”
“我是王,你是小弟,理應當跟在哥的後面?”
“我是王,你雖然是大哥,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
巴乙不知何時也混進來,“別爭別搶,你們是親哥倆,並排走?”
巢人狂一眼瞅見巴乙,哈哈大笑,“巴乙,你不會也是夾著尾巴逃回來的吧?”
巴乙拍著胸脯說,“我的王,我是誰啊?你小時候的跟班,現在的?--”
“現在的跟班?”
“對對對!我一直就是你的跟班?”
“別廢話,跟在屁後?”說完攀著巢人風的肩膀,“大哥,你來我這兒,也沒有好好地招待你,你可能憋壞了,今天我們玩個夠,不醉不歸?”
巢人風歎了一口氣,“也罷!”突然他看到天上有隻鷹折了一下,“巢人狂,我們打賭,誰輸了,今天的獵物全歸別人?”
“大哥,願賭服輸?”
“來,對拳!”
盟誓成立,不準耍賴!
“賭什麽?”
“看見沒?”巢人風用手一指,“我們就賭那隻鷹?”
“賭鷹?怎個賭法?”巢人狂一拍胸脯,“你劃出道道?”
“我賭鷹自己會掉下來?”
“掉下來,乾嗎?--抓小雞?”
“死了。”巢人風揚著脖子,戾氣地看著巢人狂。
“你甭看我,我跟你賭。那鷹不死?”巢人狂扭了一下脖子。
“我數五下,它馬上就會掉下來,死了?”巢人風絕決地指著天上的那隻鷹。
“我數六下,它不會掉下來,飛走了?”巢人狂狂傲地大笑著說,“六--五--四--三--”
“慢著,慢著?我來數,我怕你反悔?”
“不反悔。”
“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
“我數了?”
“廢什麽話啊,數啊?”
“一--二--三--四--五,”
五字還沒有落音,那隻鷹便直線地掉下來!
這個時候巢人狂急了,“飛啊,飛啊?抓小雞抓小雞!”
巢人狂正在說話間,那隻鷹重重地摔在地上。眾人驚呼,紛紛跑過去看熱鬧。
原來,那隻鷹撒著翅膀一動不動地趴在上,真的死了?
“巢人狂,你輸了?”
巢人狂有點不服氣,竟然讓這個老家夥給蒙對了?急乎乎地上前踢了那鷹一腳,誰知那鷹又飛了起來, 然後又折在石頭上,這回真的死了!
巢人狂哈哈大笑,“巢人風,你輸了?它飛了,撞在石頭上才死的!”
巢人風不樂意,“巢人狂,你輸了?你踢它才撞到石頭上的,它明明死了!”
“你輸了?”
“你輸了?”
“我來裁判,你們都沒輸,是我輸了?”
“什麽?”巢人狂和巢人風幾乎一口同聲,“你輸了?”
巴乙夾在兩人中間,“你們聽我評判,鷹從天上掉下來,有巢國王贏了,但是它又飛了,大巢國王贏了,現在我來裁判,你們都贏了,沒有輸家,那麽我這個裁判自願輸給你們?開心吧?”
巢人風一把擰住巴乙的左耳朵,巢人狂一把擰住巴乙的右耳朵,“走,打獵去!哈哈哈--
盤古龍一行扮成獵人,偷偷潛入大巢國境內!
巢人四走走停停,不斷地前看看後看看,總覺得後面好像有人跟著一樣,可是好幾次他回過頭來,什麽也沒發現,除了遠處的獵人之外!
他知道這次巢昆兵敗,巢人巫和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本來希望巴乙留下補救一下,可是無論如何巴乙就是不願意留下,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向巢人狂說明這件事?於是他悄悄地出發,他知道去大巢國的路,因為他曾經走過!
盤古龍讓風石一他們不停地變換獵裝,遠遠地跟在巢人四的後面。巢人四走他們也跟著走,巢人四停,他們也停下來食用。後面的補給都是盤古龍和其他虎箭隊員提供,就這樣跟到了烏家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