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人狂被國王哥哥教訓了兩次,很是不爽,邊走邊踢路上的石子!石子飛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似乎走不動了,躺在地上,被石子砸了一下,“哎喲,這誰呀,把老子腿砸壞了?”
巢人狂見自己又闖禍了,嚇得趕緊拉起那個人,“哥,你沒事吧?”
那個人一翻眼,“你長沒長眼睛,一個大活人在那兒,你還踢?”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你?”巢人狂被咽著。
這還是頭一次向人賠禮道歉,又被堵了回來,一時燥狂難耐!
這人看看巢人狂,“我要不是等著去國王那裡報告,我非治治你不可!”
“什麽什麽?你要去報告國王?國王是我哥,你說吧,有麽急事?”
那人見是二王子,一拍腦門,“這就對了,難怪這麽狂?跟你說實話吧!在我國的邊界上有一個西棲族,經常騷擾我們的邊民,虜掠人口,搶劫獵物!”
“那我們乾他個娘的?”
那人看看巢人狂,見他還有點正氣,便報個腕,“我叫,巢昆,是有巢國的第一批武士!我被派到邊疆從事巡邊事務!”
“我知道了,巢昆大人!邊界騷亂,須要有人戍邊,你是來尋人手的?”
巢昆點點頭,“不過,西棲族的同胞西裡族,想要與我族聯盟共抗西棲族!”
“好啊,我跟你們一起去!”
國王聽說西棲又在騷擾邊民,很是氣憤,與大臣們協商,“有誰願意帶兵出征,阻擊西棲族的騷亂?”
“我,我的王!”
“二王子?”國王考慮了一下,這個二王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族裡沒少添亂,弄得我頭痛不已,走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好吧,你去戍邊也好!”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講?”
“兵有我來挑,將由我來命?”
“好吧!”
巢人狂平時吊二郎當,恰在這個端口卻是謹慎得很,一扳一眼地挑兵選將!
高的一排,矮的一排,不高不矮的又一排!
高的對矮的,不高不矮的內鬥,然後勝者向巢人狂報到!
結果高矮平手,內鬥也平手!
巢人狂覺得怪,聳聳肩,左右瞅瞅,“你這樣吧,你們四個,高矮的對不高不矮的!”
拚拚打打,矮的勝,不高不矮的勝!
“你們兩個做盟主,不高不矮的當大盟主,矮的做副盟主。”
矮的不高興,“這不公平,沒有比試,那個不高不矮的如何勝任大盟主?”
巢人狂說,“你看我是不是和他一樣,不高不矮,我能當帥,你能嗎?”
“這是何道理?不公平?”
“這裡沒有公平?我就是法門,我說誰能當大盟主,誰就能當大盟主,再廢話,我把給撤了?”
“好,好。我認我認!”
“報告,二王子?我們都有名字,你乾嗎不叫我們的名字?”
“嗯--?以後在軍中都不許叫我二王子,叫我巢人狂,記住了!違者,斬。還有,你們,只能叫官職,不能有名字,這個隊伍就叫狼隊!聽見沒有?”
“聽見了!”
“大聲點?”
“聽見了!巢人狂。”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出發!”
國王見二王子如此成熟了,高興地命人把庫存的獸皮和獸肉都賞賜給他,
巢人狂看看大哥如此慷慨,心裡也明白,大哥這是趕我走啊,他是怕我反悔!巢人狂當然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謝過國王的好意,只收下獸皮卻把獸肉退還回去!國王不明白二王子的意思, 皮又不能吃,還是把皮子換成肉吧? 巢人狂說,“大哥,肉不好帶,路上容易腐壞,皮子能穿!你把所有的肉全換成皮子。”
國王卻不清楚巢人狂的打算,其實巢人狂想節約時間,邊行軍,邊狩獵,把這些皮子變成鎧甲,在腳上在身上甚至在臉上全裹上獸皮隻留兩個眼睛看人和一個鼻吼出氣,即保暖又能攔石子和長矛的進攻!
巢人狂帶領狼隊,一路西進!餓了就狩獵,困了就地宿寢,即使是下雨也不停歇,即節省了時間,又起到練兵的作用,一舉多得!
經過兩個多月的西行,狼隊已經有了旺盛的生命力,不僅能夠同進同退適應惡劣的環境,而且能夠分而合圍出奇製勝,從狩獵這個關鍵的集體訓練中,達到了空前的團結,戰可勝退可守!
“報,已經到了西裡族管轄的邊界!再往前走,我們就要通報西裡族族長,經過他的同意,我們才能進入他們的勢力范圍!”
“知道了--全體請注意,不要弄出聲音,悄悄蹲下休息。”巢人狂命令道,“烤肉和水還有多少?”
“全都夠今天一天的食用!”
“好,吃肉喝水!”
狼隊一個勁地吃喝,卻沒有弄出什麽聲響,這讓巢人狂很滿意,行動就要這樣,像一個人一樣行動起來就能出奇不意!
巢昆稟報,“西裡族長和長老就居住在離邊界二十裡的析裡坡!”
“好,巢昆帶路,其他戍邊人員仍然留守!天黑之後出發,不要弄出大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