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陰山天不夜
大陰山是黃長陰族人的總部,這個聚落很大,綿延幾十公裡,角角落落分布著他們的族人聚落。
大陰山山勢扭曲,層巒疊嶂,突兀不齊,山間的灌木延著小河溝一路伸展到很遠的地方,只有這個大陰山的主峰,似乎超出常人的想向,特別的威武高大。黃長陰把大陰山的主峰作為依障,在這裡建立自己的根據地!
陰人的女人大都長相優美,白皙的皮膚,高高的個頭,大長腿,讓很多垂涎美色的其他部族的王公貴族,趨之若鶩!
在黃長陰部族裡有一片寬闊的廣場,那裡面有三塊五彩石,將整個廣場點亮,如同白晝,人們稱之為天不夜!
這裡的天地象征著今天的紅燈區,那裡是人們放縱的地方。
大陰山的陰族人在山洞裡還開設了賭場,賭籌最初為各種寶貝,後來發展到獵物獸皮之類的有用物品,再後來發展到把奴隸作為籌碼,自然就延伸到美女身上!
賭場上一擲千金那是不在話下的事,就是當初的一件寶貝要是流傳到現代,那就是無價之寶,可以讓你的家族不工作,就可以吃上十幾輩子!
哇嗚,這麽厲害,那時候的人是多麽富有可想而知!族長了,長老了,以及許許多多的掌權人員富得不是流油這麽簡單,而流的是奇珍異寶!哇嗚,哇嗚——
二烏選擇了夜間拜訪哥哥介紹的客人,如今倒成了那位主子的客人,角色的轉換讓二烏始料未及,但是他遵從大烏的囑咐,不敢越雷池半步!
二烏將寶貝和奇珍獸皮贈與那位主子,那位主子自我介紹道,“我是黃長陰的堂弟,我叫黃長明,很高興認識你,二烏長老?”
二烏驚道,“明哥,你認識我,讓我受寵若驚!”
黃長明不冷不熱地說,“二烏長老,你哥哥大烏已經跟我聯系過了,我知道你的來意,你的贈品,我全部收下,我會通過我哥,長陰的關系為你們族人謀取合適的交易價位!”
二烏急道,“什麽時候有消息?”
黃長明道,“二烏長老,你急啥子呢?八字還沒有一撇,我怎回答你呢?你回去等候或者在這天不夜裡住下,在裡面玩上幾月半載,等候我的活動消息,你看如何?”
二烏一聽天不夜,口水也下來,用手摸了一下嘴巴,“色迷迷地看著黃長明身邊的美女,似乎要把她給吃掉似的?”
黃長明看了二烏那不動的死眼珠,會意地對美女說,“慧雅,你就留在二烏長老的身邊,好好地伺候他,直到他高興為止。”
慧雅閃動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嫵媚地看著二烏,“長老,請?”
二烏眼睛直直地看著那雙大長腿,恨不得眼睛扎在裡面,直到拔出來為止。慧雅揮動著白美的細手,拉著二烏,“長老,請看路,不低頭,要這樣向前看著路,這樣才不至於跌跟頭?你看我的!”
美女松開手,比劃著走路的姿勢,用現在的話說,像貓步。二烏色迷迷得,也笑眯眯得,“慧雅,你好美哦?”
“嗯哪——”二烏在慧雅的手背上親了一口。
慧雅看著二烏親吻的滑稽相,哧笑了,“長老,別開玩笑,廣場上的美女比我美千萬倍的大把,你看了,保證你樂不思蜀。”
“真的?我看你就很美,我現在就想吃了你?”二烏說著就抱住慧雅,在她的身上亂捏。
慧雅似乎被弄疼了,“嗜嗨,長老,你弄疼我了?”
二烏趕緊住手,
扶住慧雅高高撅起的屁股蛋子,學著慧雅發出的聲音,“嗜嗨,好爽哦?” 慧雅伸手打開二烏的手,“長老,別這樣嗎?你再動手動腳,我就走了,不伺候你了,請你換人?”
二烏慌忙離開慧雅的身體,“別別別,慧雅,我就喜歡你,喜歡你生氣的樣子,好看?”
慧雅惡心地吐口吐沫,“呸,惡心!”
二烏跟在慧雅的身後不敢再造次,一直走到廣場,她把二烏安置在一個石屋裡,裡面是石床石凳子,尤其是夏天顯得格外涼爽!
二烏顯然是累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晚上,出來時見到如同白晝的夜景簡直著迷死了,身邊的美女來回穿梭,那美得讓人頭暈的氣氛,簡直讓二烏心中開了花兒,此時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正好慧雅端來一盤烤牛腿,和一杯荷花洛,牛肉的香氣和荷花的香氣相得益彰,二烏還沒有品嘗就已經醉了,他捏了捏住慧雅的手,然後才接過吃食和花洛,慧雅轉身就走,然後給他遞個眉眼,二烏不明白,慧雅向他指指外面,二烏疑惑地走到門口,哇嗚,是一群美女,試探地問道,“美女們,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帶頭的美女有些年紀但也是風姿綽約,美色不減當年,笑眯眯地說,“長老,你需要美女作伴嗎?你帶寶貝了嗎?”
二烏下意思地摸摸口袋,正好還有一枚玉珠,在五色石夜光下翼翼生輝,那美女一把奪下,把身邊一位最醜的美女推給了二烏,對他送個秋波,“今晚她就是你的嘮,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二烏咽了一下口水,一把抱住被推擁過來的那個美女,差點摔跤,順勢坐在石凳上。
美女輕輕推了二烏一把,然後挪個地方,“郎君,你就這樣那我啊?”
二烏慌忙遞上剛才送過來的肉和花洛,“美女,請?”
美女也不客氣捏起就吃,二烏與她爭搶著,拉扯著,吃完,嘴還沒有來得及擦就上床了!
嗯啊,嗯啊——
一夜到亮似乎沒有停止的運動,美女道,“長老,你真強啊,一夜都不閑著,你也能受著?”
二烏嘿嘿地陰笑道,“我可以兩天不吃不喝也不停。”
那美女顯然給嚇著了,一把推開二烏,氣道,“你這人的活太累,到此為止,姑娘奉陪不起!”
二烏生氣拍打著身體,“哎呀,怎會這樣兒呢?這裡的美女怎都這樣衰啊?”
慧雅呵呵笑道,“不是美女衰,是你口袋衰,還有寶貝嗎?”
二烏捏捏身上,什麽也沒有了,除了那件珍皮獸衣,一無所有,怎麽辦,不會光著屁股走人吧?想了一會兒,二烏一拍腦袋,我是什麽人啊,歹人一個。歹人是幹嘛的,偷摸扒拿搶,無惡不作啊,所幸先爽個夠再說!
二烏把珍皮脫下來遞給慧雅,慧雅笑了,隨手,把那件皮衣扔給外面的人,匆匆脫下自己的內外衣,笑道,“長老,我好看嗎?”
二烏咽了一下口水,一把抱住慧雅,“美!美到我心窩子裡!”
第二天早上醒來,二烏被人拉到廣場,光著屁股沒穿衣服,二烏無地自容,所幸把頭埋在襠裡,卷縮著身子,把屁股蛋子露在外面任人指點!
大烏推開眾人,將一件珍皮扔在二烏的身上,“穿上,丟人現眼,你這回丟到家了,回去再收拾你?起來跟我回去稟報。”
跟班小烏暗笑著二烏一副狼狽像,輕輕道,“二烏長老,事情都辦妥了嗎?”
二烏駭然道,“小烏,你怎麽也跟來了?你們想害死我了?”
“誰害死你了,——是你害死我們了?不要臉面的東西,丟人,呸!”
“哥,我知道你們是不會說出去的對吧,我不就是貪色,過頭了嗎?又沒有耽擱b事。”
“你還沒完了,是吧?我要是你把頭別在褲襠裡,撞死球算了?”
“哥,把頭別在褲襠裡能撞死球嗎?”
“回去,滾!”
岸烏崖
大烏搬回一局,這次首烏低垂著腦袋,像蔫巴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他派出去的人得到二烏的醜聞,心中大快,讓他不敢太過囂張!
萬烏也得到二烏出糗的消息,興奮地一夜沒眠。二烏這小子也太色了,竟然在天不夜縱色天下,那是個什麽地方,淫人的賭窩,又色又賭,貪得無厭。雖然都是歹人,但是也不能縱欲,也要節製,還是首烏有分寸,雖然劫族的事沒有辦妥,但是他在其他方面的才能卻優於大烏,這點他是心知肚明得。明天就是交易日,讓萬烏更是睡不著,被劫族劫掠的那些人馬上就要見面了,這讓他更是徹夜難耐,終於可以放松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他命令大烏親自督辦,抬上一捆捆珍皮,一件件上等的寶貝玉器。
雖然這麽多物品,著實讓歹人經濟大傷,但是能夠換回他的那幾個得力的乾將,也是值得的!萬烏揉揉睡眼似乎還沒有睡醒的樣子,連連打幾個哈欠,催促道,“大烏,你就甭叫二烏去了,你帶上幾個好手,一並送過去,有黃長陰給你們撐腰,想必解三腳也不敢不給面子,否則他們是找死,要是再留人劫財,聯手陰族滅了劫族這些王八蛋!
劫族天地山
盤古龍得到歹人運輸物品仍然走那條山道,這讓他很是高興,他慶幸歹人仍然不長見識,仍然不接受教訓,把惡人信條當成摯誠!他偷偷地樂了,歹人了,歹人,你們完蛋了!
盤古龍悄然聯絡南天霸,將歹人贖人運送寶貝珍皮的事情所走的道路和時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南天霸。
這麽長時間陰雨棉棉,沒有一個好天,好不容易天放晴了,南天霸也欠收了,眼見食用的庫存見底,正發愁呢?盤古龍是乎是他的及時糧,他的一計讓南天霸很是感動,這個霸王龍兒子沒有白撿,在這個當口給霸族一個謀生的機遇,何樂而不為!
大烏走到拐彎處還唱上了:
天地間忽然來了天兵和天將,
當裡個,
那兒當,
那個男兒當自強啊,
敢和天兵天將碰硬的漢子便是好兒郎了?
——哦。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戴面具的匪徒,不分說,“這裡是我的地盤,劫了!”
大烏帶的手下都是些二流高手,不入流,哪裡是南天霸的人的對手,沒幾個回合都被打死了, 大烏見勢不妙,撒丫子就跑!這些人也沒有追趕,把寶貝和珍皮全部帶走,一忽兒就不見蹤影!
岸烏崖
大烏狼狽地逃回,一臉的灰塵,“報報,我們的寶貝和珍皮全被解三腳的人給劫了?”
“什麽?——解三腳還真敢三取三劫啊?”萬烏像是泄氣的皮球癱坐在石椅上,一副被殺豬被宰相,“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事不過三,他們竟然敢第三次施劫,竟然竟然連黃長陰的面子也不給,你再次找黃長明,讓他給個說法?”
大陰山天不夜
黃長明在天不夜擺宴招待大烏,黃長明首先申明,“這件事不是解三腳乾的,他們根本沒有收到你們所謂的奇珍異寶,多少多少也得有個證明的是不是啊?”
大烏陰著臉不高興地說,“我們確實發貨了,在劫族的天地山盤山道上被劫,你說解三腳不會見財起義,臨時起了歪心?”
黃長明搖搖頭,“不可能,解三腳也是有頭有臉面的人,怎會背信棄義,那麽他除非不想在道上混了,四大家族都是求財,他們八不得向你們索要更多的贖金,不可能毀約。如果他敢做,那麽四大家族就會從此除他的名,你說解三腳敢這麽玩嘛?”
大烏說什麽也不信,不可能不是解三腳乾的,“不行,我一定要解三腳給個說法,不然的話我們發兵劫族天地,與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黃長明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如果你們發兵,我們也隻好跟進了,我們陰族也不能摸了你們歹人的面子,我們要同進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