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嗎……”
花園裡,薑老爺子正在釣魚,維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
俗話說得好,認真的釣魚人,會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薑北川打算給那個拱他家兩朵金花的許家臭小子一個下馬威,必須想盡辦法拆散他們才行啊……
可是要怎麽拆呢?
直接朝小婕或者小妮下手,不行啊,那倆倒霉孫女連共侍一夫這種事都肯乾,沒那麽好勸的啊。
要不砸錢把那小子給砸跑?
花錢好像也不太行得通啊……人家也不缺錢,要不安排幾個女演員勾引那個臭小子,讓小婕和小妮看清楚那個家夥的人品,只要知道那小子靠不住,遲早就會分的……
可是去哪找跟小婕和小妮一樣好看的?如果太明顯了,那小子鬼精的很,不一定會中招的啊!
最近一段時間,薑北川一直在想這個事情,原本不太濃密的頭髮都快因此而掉光了,依舊沒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這可比想工作的事情頭疼多的多……
薑北川頭疼的要死,時不時的就像一旁的管家詢問那三個不孝玩意來了沒。
來了。
許爾戈遠遠的就看見正在裝逼中的薑老爺子,最近一段時間,薑北川在了解他,他又何嘗不是通過各方打聽在了解薑北川。
許爾戈早就知道薑北川沒有釣魚的愛好和習慣,更多的時間都是待在墓碑旁喝茶刷手機。
當誰不知道似的。
“二爺爺。”
“二爺爺。”
薑亦婕和薑小妮率先喊人,薑小妮更是走上前去,開口問道:“二爺爺,你這釣上來多少魚了?”
一句話,險些叫人破防。
不會釣魚的門外漢能釣到多少魚?那當然是空軍了……
薑北川微微抿嘴,忍住了摔魚竿臭罵三人的衝動怒火:“小妮,最近過得怎麽樣?這小子有沒有欺負你們。”
“沒有,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二郎可乖了。”薑小妮笑呵呵的說著,絲毫沒有看見薑北川越來越黑的一張臭臉。
薑北川可不樂意聽到這種消息,他最想聽到的是這三人因為自己的不同意,大吵一場,最後分道揚鑣。
他奶奶個腿的,看來他這個二爺爺還是無關緊要的存在,真真氣死個人了!
薑北川對著許爾戈喊道:“臭混蛋,過來!”
許爾戈聽到長輩搖自己,立刻屁顛顛的溜到了他老人家的身旁,諂媚的問道:“二爺爺有什麽吩咐!”
“老陳,給他拿根魚竿。”
薑北川吩咐管家給許爾戈拿了一根魚竿後,讓許爾戈坐下,陪自己釣魚。
為什麽對許爾戈這樣子的好態度,原因很簡單,因為來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當然,軟不能完全軟,還是應該半軟半硬,雖然通過許多的資料稍稍了解許多關於許爾戈的資料,但是紙上得來終覺淺,有些情況還是得用自己的雙眼見見才行。
許爾戈發現薑北川隻給了他魚竿,絲毫沒準備給他來一張椅子的打算,倒也沒有覺得難受,十分自然的就在薑北川身旁蹲了下來,順便把魚鉤掛上餌料,隨手就丟進池塘裡。
動作流暢,輕車路熟。
薑北川見狀,詢問道:“小子,以前釣過魚嗎?”
“很少……”
許爾戈話音剛落,就有魚兒咬鉤,下意識順手一提,鉤子直接精準掛住了魚嘴。
釣魚,當然也是要技術的。
這一擊,無比完美。
許爾戈拉杆,三兩下就把一尾鯽魚給拉上了岸。
薑北川:“……”
他隔這坐半天了,一條魚都沒上,憑啥許爾戈這臭小子一來就有魚上鉤,喔,這魚也看臉?!
薑北川氣的臉更黑了。
許爾戈將魚拎著,一瞧得有兩斤多,可以啊,這水塘裡的魚養挺肥。
“二爺爺,晚上我給您燉魚吃?”
薑北川聽到許爾戈怎麽說,直接陰陽怪氣諷刺道:“滾蛋,老子缺你這條魚啊?”
“我缺!”
薑小妮適時衝出來,開口說道:“二郎做飯可好吃了,無論什麽菜他都能做的非常好吃,二爺爺你不要我要。”
薑北川生氣薑小妮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性子,沒好氣道:“咱們家廚師也不差,國宴退休大廚!”
薑小妮抱著許爾戈胳膊,炫耀式的說到你:“國宴大廚也沒二郎做的飯好吃~”
薑北川:“……”
媽的,辣瞎老眼!!!
薑北川深呼吸一口氣,愣是憑借修行多年的養氣功夫強忍住沒法火。
深呼吸一口氣,我告訴我自己,我還行,我還想多活幾年。
許爾戈接下來如同漁神附體,接連幾次成功上魚,看得一旁的薑北川目瞪口呆。
這上魚這麽容易的嗎?
大家都是用的是一樣的魚餌,憑什麽你那麽秀!?
薑北川也不是完全沒魚咬鉤,但每次拉鉤都讓魚兒脫鉤了,但他的自尊心是不可能讓他當著許爾戈的面向旁人求助。
“二爺爺,您有什麽話想跟我這當小輩的說嗎?”許爾戈將魚放進了桶裡,然後恭順的開口道:“您有事盡管吩咐,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那你離我倆孫女遠點?”薑北川毫不猶豫的說,絲毫沒有顧忌自己倆孫女還在場。
許爾戈就知道會聽到這麽一個答案,很慶幸剛才自己開口用上了【我能辦到的】前提,於是,同樣毫不猶豫的說:“這個辦不到。”
“辦不到你說個屁,我換一個,要不你去死!?”
薑小妮生氣道:“二爺爺,你怎麽說話呢?”
薑北川:“……”
媽的,胳膊肘又往外拐!
“小妮,你怎麽跟咱們二爺爺說話呢,快道歉。”許爾戈連忙呵斥薑小妮。
薑小妮立刻對二爺爺道歉:“二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的,我性子急。”
“……”
薑北川張了張嘴,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咬了鉤的魚兒都忘拽了。
他感覺很傷,內傷。
薑亦婕瞄著湖面,適時開口提醒說:“二爺爺,魚咬鉤了。”
薑北川緩過神來,拽了一下,眼見一條幾斤重的草魚復出了水面,微微一愣,剛有點高興時,只見那條草魚在水面用力掙扎了一下,魚尾拍打水面濺起驚人浪花,啪啪兩聲,拍浪聲更像是拍在他老臉上的兩個巴掌聲,嘲笑著他的無能,然後瞬間脫鉤消失於水面之下。
這絕對就是傷口上撒鹽,雪上加霜的突發事件。
薑亦婕也無語了,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發愣的許爾戈,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非常明顯——這麽好的刷好感的機會,你怎麽都不幫忙啊!?
許爾戈用眼神回復——我哪能想到,魚口咬的這麽正,居然還能脫鉤, 清醒點,我上也一樣沒轍的啊!
薑北川將兩人的視線交流通通看在了眼裡。
好嘛,剛才是薑小妮,現在是另一個孫女,都一樣很氣人。
薑北川怒摔魚竿,氣憤說道:“媽的,不釣了,這魚今天都是瞎的,平日裡誰喂養的都不知道。”
本來還想借機用釣魚這個事,用點隱晦的話術,借機損損這小子,讓其自尊心嚴重受挫,然後他自己就會自行退出去!
現在看來,他還沒開口就得先被氣死了!
可惡啊!!!
薑北川氣急敗壞道:“這魚塘裡的魚都是可恨的,老陳,明天給我讓人把魚塘裡的水都給我抽光掉,一尾都不許活,全都給我在魚塘裡活活曬成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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