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用長劍拍打著地精的綠色臉皮,啪啪啪的,讓安迪十分的享受這個過程。
“你再囂張一個給我看看呐!”
安迪一邊用長劍抽地精的臉,一邊重複著。
地精連動都不敢動,生怕這個人類一劍砍了他。
在這個荒山野嶺的,殺地精越貨沒有別的地精知道。
他只能默默的流下屈辱的眼淚理直氣壯的說道:“囂張是什麽意思?我從來都不知道有這麽詞!”
哈?
安迪聽完話一愣,這他娘的怎就慫成這樣了?
都不知道有這個詞存在了,你還能不能再慫一點。
“你竟然連這個詞都不知道,哎呀呀,那可不行,一看你從小沒受過什麽教育,來我交給你怎麽寫,為了讓你記住這個詞,我刻在你的臉上吧。”
說著安迪一把扼住了地精命運的喉嚨,拿起長劍作勢要在那張粗糙的綠皮膚臉上刻字。
“大人你太過分了,我地精年輕一輩的天才煉金師凱恩·霍普森士可殺不可辱,你要在我臉上刻字,以後讓我怎麽有臉在你麾下效勞!”
凱恩·霍普森急中生智,立即大叫道。
“花擦,這秒慫的態度我喜歡!”
安迪又是一愣,剛才沒反應過來這個地精說什麽。
愣了兩秒後,才明白地精這話的意思,立即笑逐顏開起來。
這個小地精可真有意思,剛才耀武揚威,現在慫的一筆。
連這麽無恥的話都說出來了,太賤了,實在太賤了。
不過剛才他說什麽,地精煉金師,他是一名煉金師,不過這麽巧吧。
真是想睡覺了,老天就掉下一個枕頭來啊。
“你無恥的樣子,很有我年輕時候的風采,既然你這個地精這麽識時務的話,我就勉強的收下你吧。”
安迪停止了動作,將已經被他抽打成豬頭的地精扔在一邊。
長劍入鞘,他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注視著地精。
地精先前沒有明白是什麽意思,可是這個人類直勾勾的盯著他,盯得他心裡開始發毛。
終於明白了人類是什麽意思了,立即識趣的跪趴打安迪腳邊。
整個人趴伏在第,額頭抵著安迪的腳尖說道:“地精凱恩·霍普森願意為大人效忠,從此跟隨大人左右,永不背叛!”
這是向君主效忠的誓言,不過這個誓言對於尊重承諾的騎士管用。
可是對於狡猾機靈吝嗇的地精來說,簡直就是一坨屎。
他們一天可以發出幾百個這樣的效忠誓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為什麽?因為他們骨子裡都是商人,有多少商人是講信用的?
安迪當然沒拿凱恩的誓言當作一會兒,就連白紙黑字寫下的契約都可以撕毀,別說屁都沒用的鬼話了。
現在變慫了,那是沒有了武力依仗。
“嗯,好。記住你的誓言,如果反悔了你會死的很慘!”
安迪點點頭,讓地精站起身。
可是地精卻沒有起來,繼續卑躬屈膝的說道:“大人,還請您將多姆放出來,山路崎嶇,需要一個苦力來為您搬運行禮。”
安迪看了看周身,除了一個小背包裝著吃的東西外,就只有一把劍了,哪裡來的行禮。
不過既然地精過這麽說了,把食人魔召喚出來也好,森林中還是很危險的,有那個傻大個在會安全一些。
安迪一揮手,獨眼食人魔呆愣愣的出現,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有一些疑惑。 剛才他去了哪裡,那裡面一片漆黑。然後他似乎和某人建立了一種聯系。
似乎他沒有絲毫可以抵抗那個人的念頭,比起多年在一起的那個小地精凱文,那個聯系給他的感覺還要親切。
凱文見到多姆被面前這個人類憑空放了出來,眉頭猛然一跳。
果然是這個人類搞的鬼,這個人類身上可能用某種空間類的魔法道具。
所以需要碰觸到多姆的身體後,才能將多姆吸收到那個空間道具裡面。
現在只要多姆速度夠快,不讓這個人類碰到的話,那麽就不會將多姆在吸收到那件空間道具裡面了。
凱文以為掌握了所有事情的真想,一步步的走到多姆身邊。
哭喪著臉,抱著多姆的大腿道:“多姆,你終於回來了,是大人開恩,方將你放出來的。你趕快跪下給大人效忠。”
多姆撓了撓頭,傻愣愣的跪在安迪面前。
就是對面這個人類,和他聯立了那種親切的聯系。
對他下跪,宣誓效忠,多姆並不抵觸,而且還有一種欣喜的感覺,他感覺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哈哈哈,人類,只要你碰不上多姆,你就休想再把多姆吸收到你的空間道具裡面去!我就是很囂張,你能拿我怎麽樣,多姆那這個人類砸爛!”
凱文忽然竄上多姆背後的背囊裡,雙手抓住了多姆頭上的鐵鏈,開始狂笑起來。
坐在樹上一直在旁觀的安吉麗娜,此刻已經捂住了雙眼。
心中暗暗歎息一聲:“哎,造孽啊!”
安迪沒有動, 神色古怪的看著不斷在食人魔身上叫囂的地精。
地精看著呆愣不動的安迪,心中更是得疑起來。
怎麽樣,人類怕了吧!哈哈哈,嚇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動了吧!
還是凱文大爺機智,委曲求全這麽奇妙的主意都能想的出來,真是地精年輕一代的翹楚啊。
凱文從食人魔身後的背囊裡,拿出一個水晶小瓶子,瓶子中裝著暗紅色的液體,裡面還有氣泡不斷的生成和破滅。
在多姆的脖頸處。有著一個金屬凹槽。凱文將瓶子的蓋子拔掉後,瓶口插入了金屬凹槽裡。
隨著暗紅色液體的流逝,多姆原本黑白相間的獨眼之中,布滿了血絲。
身上的藍色皮膚,也逐漸變成了暗紅色。
身上的肌肉開始隆起,不多時原本兩米高的多姆,嘶吼著足足膨脹的一圈之多,顯得更加強壯和血腥。
“吼……”
“哈哈哈哈,該死的人類,嚇傻了吧!還敢抽本大爺的細嫩的臉,你簡直是找死!”
然而就在下一秒,安迪一揮手。
在地精身下,狂化後的獨眼食人魔又憑空消失了。
地精傻了一般掉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就像被石化了一樣。
安迪悠哉悠哉的將長劍又架在了地精的脖子上。
地精僵硬的扭過腦袋,表情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大人,如果我說剛才是因為氣氛太多沉悶,屬下想給您活躍一下氣氛,你能相信嘛?”
安迪並沒有說話,回答地精的是在眼中不斷放大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