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小男孩可愛純潔的臉蛋,蘇雪墨壞笑著趴了過來,她輕輕的舔了一會,然後望著他那粉嫩的唇瓣,想要更過分的品嘗一下。
“有股甜味,香香甜甜的,真好玩!”
蘇雪墨臉上帶著興奮地壞笑,她伸出小爪子輕輕掰開他的小嘴,這樣就方便一些了。
“呼...”
陳逸突然翻了個身,他還用力咬了一下嘴裡的異物。
“嘶...好痛啊!”
蘇雪墨猛地蹦了起來,她的兩隻小肉爪緊握在一起,嘴角還流淌著血絲,粉紅色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咬著牙閉著嘴緩了一小會,還好只是一點小傷口,不過是真的好痛。
“不行,我還要再好好品嘗一番。”
蘇雪墨望著小男孩的臉蛋想了一下,她有些沉迷上這個香甜嫩滑的味道了,就算是再受點傷也沒事。
“嗚...太爽了!”
蘇雪墨的眼睛都快變成純粉色的了,她很是過分的索取了好久,
還幫小男孩做了個按摩服務,都快把那滑嫩的肌膚給按腫起來了。
......
“好難受...小白...我好渴。”
陳逸很可愛的抬起小手揉了下朦朧的眼睛,他慵懶地掀開身上的被子,迷迷糊糊地掙扎著坐了起來。
嘴巴裡好乾,喉嚨也好痛,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嘴唇好像也腫了起來,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微弱痛意,他懷疑自己好像是生病了。
“喵...”
“我也沒辦法,你自己去打水喝...”
蘇雪墨爬起來端坐在小男孩身旁,她臉上一副很正經的表情,這一切似乎都和她沒關系一樣。
“呼...”
陳逸長吐一口濁氣,他眯著眼睛穿上草鞋,然後搖搖晃晃的往門口走去。
他拉開木門愣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經變的微暗了,這是從中午一覺睡到了晚上嗎?
“嘶...真特喵的酸!”
陳逸把剩下的一點聖女果丟到嘴裡,強忍著酸意嚼碎咽了下去,這陶缸裡的水是生水,他不打算豪飲幾口止渴,還是先吃點水果好了。
“酸就對了,讓你還喜歡調皮,活該。”
蘇雪墨蹲在門口得意地笑了起來,她看到這個聖女果嘴裡就發酸,真的是太折磨了。
陳逸盛了點冷水洗了把臉,他把中午剩下的魚湯全部倒進鍋裡,然後再往裡面倒了三碗水。
“多加點水,我要喝湯解渴。”
陳逸坐下來點著火,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點啞了,咽喉也乾的很難受,就和發燒的病況差不多。
“小白,你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
陳逸把小白狐提了過來按在腿上,這小東西的臉上一副人性化的壞笑,似乎在笑他一樣。
“喵喵...”
“我沒有,真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小白狐露出一副無辜乖巧地神情,她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她在極力表達著和自己沒關系。
“咳咳...沒有是最好的,不然我一定把你燉了做個狐肉火鍋。”
陳逸捂著嘴乾咳了一會,他不停汲取吞咽著口水,喉嚨乾的很難受,不過頭不暈了,身體溫度也很正常,不像是感冒發燒的症狀。
“難道是我睡覺的時候流口水?還真有可能。”陳逸在心中暗想道。
他之前就有過幾次,晚上睡的太沉了,趴在枕頭上張著嘴呼吸。
結果第二天枕頭濕了一大片,喉嚨還乾痛乾痛的,連續吃了兩天胖大海含片才恢復正常。
“喵喵喵...”
“狐肉火鍋好吃嘛?好像真沒嘗過呢...”
小白狐抱著小男孩的手掌輕輕啃咬著,她每年冬天都會吃銅鍋涮肉,但是狐狸肉真沒吃過一點。
陳逸望著鍋裡的湯水不停舔著唇,這喉嚨乾痛的感覺太難受了,要是有冰鎮西瓜吃就好了,實在不行可樂雪碧也是可以的啊。
“哈哈哈,好可愛,早知道就不親他這麽久了。”
蘇雪墨抬頭望著小男孩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還咂著嘴回味了一下那香甜的味道,比最好吃的葡萄還要可口呢。
陳逸連揉捏小白狐的心思都沒了,他拿著木棍輕輕撥弄著正在燃燒的木材,似乎想讓木材燒的更旺些,這樣就能快點喝到解渴的魚湯了。
“咕嘟...”
漫長的等待了一會,陳逸終於聽到水開的聲音了,他趕忙盛出兩碗魚湯端到門口冷涼。
外面刮著微涼的秋風,一輪明月掛在天上,皎潔的月光鋪滿了大地,聞著遠處飄來的微弱的花香味,讓人的心情變得更加順暢了。
陳逸回到廚房把灶裡的火撲滅,然後把鐵鍋端了出來,他沒往湯水裡加鹽,中午剩下的魚湯有鹹味,就這樣湊合著喝好了,總比直接喝生水要好的多。
“真難受,小白,我好想打你一頓啊。”
陳逸忍不住把端坐在一邊的小白狐提了起來,這小東西臉上掛著人性化的笑容, 他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的不爽,想好好揉虐她一頓。
“喵?”
“和我有什麽關系?”
蘇雪墨嘴角微微上揚,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壞笑,就像是做了壞事很得意的那種炫耀。
“哼,我睡覺基本上不翻身,肯定是你把我鬧醒了,然後翻身才會喉嚨痛。”
陳逸抿著嘴猜測了一下,他也不管猜的對不對,直接把小白狐按在腿上,然後用力的揉捏了起來,這毛茸茸的白尾巴,還有著可愛的粉耳朵,揉著真舒服呀。
“嗚...放開我...不行了...”
小白狐伸著小肉爪努力掙扎著,可是身體傳來的陣陣無力感和爽到不能言語的感覺,讓她只能乾瞪著粉紅色的眼睛無可奈何。
“哼...讓你還敢做壞事,下次我要擼到你哭為止。”
陳逸舔了下粉唇,然後把癱在腿上不停顫抖著的小白狐提到一邊木頭上,她還吐著舌頭不伸回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端起碗嘗了下味道,已經不怎麽燙嘴了,而且只有一點點鹹味,他輕輕吹了一下湯水,然後端到嘴邊一飲而盡。
“咳咳...”
陳逸放下碗忍不住乾咳了一會,他伸出手揉了下喉嚨,感覺還是很難受,不過沒有剛才那麽痛了。
“呼...早知道就應該跑遠點,這爽到不能呼吸的感覺太難受了,明明讓他不要揉了,這個可惡的小屁孩還不放手!”
蘇雪墨眯著淡粉色的眼睛趴在一邊望著小男孩,她還惱怒地磨著銀牙,一副很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