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屬性?”李風羽不明白老人家說的這些東西,覺得有些深奧,或者陌生,那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修士體內孕育著能度因子,能度因子能夠掌控屬性,修士修煉,便是對能度因子的修煉,而衡量一個修士是否強大的根本,便是看能度因子的數量和質量。”老人家接著說。
“那麽老爺爺,我體內也有能度因子嗎?”
“只有擁有能度因子的生命體才能被成為修士,你是修士,自然體內孕育著能度因子,我知道你的疑惑,你的視界被打開了,但是你沒辦法感受到那些無形的屬性,也談不上如何掌控,你的能度因子處於惰性狀態,需要刺激才能讓它全面蘇醒。”
李風羽聽老人家這麽說,不禁想起那一日他所感知到的東西,他確實感知到有無數的光點圍繞著兩個生靈,噴湧,爆發,那應該就是老人家說的被刺激之後能度因子的蘇醒,只是他很快就昏迷過去,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再仔細感受感受。”老人家說完,下一瞬間李風羽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迫力,那是老人釋放出來的,在李風羽的感知中,老人家身體裡的太陽再次出現,只是比他之前感受到的要暴躁一些,很不平穩,靈壓讓他不自主的跪下去,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大山。
李風羽的身體似乎難以承受那樣的威壓,整個人都快要趴在地上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腦海中有什麽東西炸響,然後周圍的一切都出現在自己的感知中,只是這一次有些不一樣,密密麻麻的光點填滿了他整個感知,李風羽隻覺得很不適應,想要將自己感知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扒開,隨著他意念的波動,感知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似乎被一陣風吹過,有些地方變得稀薄,有些地方變得密集,他的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感知,掌控,用你的意念,念起,意動。”老人的聲音在李風羽的腦海中響起,李風羽愣了愣,他聽不懂老人家說的話,只是按著自己之前的方式去想,他只是覺得感知中的光點太密集,他覺得很別扭,想要把這些光點兒弄開,弄不開這些光點,他心中甚至有些焦急。
感知中刮起的風越來越多,那些上下沉浮的光點忽地紊亂起來,在李風羽感知裡四下亂飛,李風羽覺得不舒服,睜開了眼睛,而在他的眼前,透明的空氣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空氣,伸手去觸摸,隻覺得那裡有些粘稠,似乎有什麽阻力一樣,一臉震驚的看著老人家,老人散去了自己釋放出去的壓力,李風羽站起來,眼睛裡滿是疑惑。
“這便是屬性,天地之間的屬性,無形,又有形,只有修士才能看見微觀狀態的屬性,掌控微觀的屬性因子,將其以宏觀狀態表現出來,就是修士的能力。”
“所以剛剛我就是在掌控屬性嗎,可是我什麽也不知道,而且,我感知不到生命了,老爺爺,我的視界是不是壞了,或者,是不是看見了屬性因子,就不能看到生命體了?還有,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看著好難受,我的能度因子沉睡著,是不是只有受到刺激才能讓它醒過來。”
見到李風羽問出的這些問題,老人家還是有些欣慰的,至少李風羽聽得很認真,而且抓的基本上都是重點。
“不是你的視界壞了,也不是兩者不能共存,你會慢慢熟悉的,那個時候你想看見什麽就是什麽,那會成為你的本能。每一個剛剛成為修士的人,都曾是這樣的覺得難受,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就會慢慢適應。至於你的能度因子沉睡,是不是只有收到別人刺激才能覺醒,其實並不是這樣,修士的能度因子是修士身體的一部分。”老人家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完,而是接了一句不怎麽搭邊的話。“念起,式成!這本就是一個修士調動自身能度因子的過程。” “本能?”李風羽低聲說到,他有些聽不過來的,上一個字眼還沒想明白,老人家又拋出更多的東西。
“可是我要怎麽樣才能像老爺爺你一樣,讓微觀的屬性因子,變成了宏觀的呢?”李風羽有著太多的疑問,他被老人家說的這些東西所吸引,但是又覺得太過複雜,他好像什麽也不知道,有很多老人家說了,但是他不了解。
“以微觀,呈宏觀,是需要修士自己去練習的,一個真正合格的修士都必須要做到念起,式成的地步,你目前只能感知到微觀的屬性,我不會再為你解答更多,等到你能夠做到念起式成的那一步,你再來找我。”老人家說。
“可是我要怎麽練習?又要怎麽才能自己調動能度因子。”李風羽還待再說,但是直接被老人家揮手甩了出去,見到老人家似乎真的不願意再說了,李風羽只能作罷。
“你自己摸索,那是每個修士必經的過程。”老人家的話傳進他的耳朵。
李風羽滿是疑惑的看著院子裡,老人家站起來,朝著屋子裡走去,李風羽轉過身朝著自己家裡走,一路上都在飄雪,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老人家的院子裡雪並沒有能夠飄落下來,他轉過身看向那座院子,之間天空中飄下來的雪花還沒有落到屋頂上就消失不見了,心裡隻覺得修士神通廣大。
他低著頭走著路,在想著老人家說的話,時間雖然不長,但是老人家卻給他灌輸了太多陌生的知識,關於修士的知識,他的感知依舊在,而且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滾燙,臉都是紅的。
只是關於能度因子,關於屬性,關於掌控,他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老人家也不願意一下子就給他灌輸這麽多知識,怕他消化不良,事實也正是這樣,李風羽心裡隻覺得一片混亂。
他努力的回想老人家說的話,終於大概的理解了一些東西,在他看來,能度因子是修士的象征,能度因子能夠調動天地之間的看不著的屬性,讓那些屬性成為可以看到感受到的宏觀狀態,老人家曾經匯聚出的寒冰應該就是屬性的宏觀表象。
至於視界,應該是修士能力的范圍,那是他們能度因子所能掌控的范圍,也是修士感知這個視界的一種手段,更像是另外一種形態下的眼睛。
理清楚這些,李風羽的心中對於修士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只是他還有更多的疑問,就比如為什麽自己的身體會明顯的滾燙起來,他雖然沒有感覺到不適,但是總覺得自己身體中有些異樣,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中流動,被他清晰的感知到。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任務,一個是自己摸清楚能度因子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激活,聽老人說的意思,能度因子並不需要外界刺激,修士控制能度因子就像是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想想老人的狀態李風羽就能知道,因為老人家動用修士的力量,並沒有外界刺激他,只要他自己要如何激活自己的能度因子,他並不知道,需要他自己去摸索。
他身體的滾燙漸漸消失,身體中像是有什麽在流動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疲憊,李風羽的額頭上滲出汗來,他覺得自己像是砍了一上午的柴一樣,竟然連走路都顯得疲憊。
而另一個任務就是自己學會掌控屬性,只有自己會了,老人家才會繼續教他知識。
他想完這些,不知不覺見已經走到了自己家門口,李風羽推開門走進去,李嬸兒轉過身來看著他,有些疑惑,“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老爺爺說等我學會了掌控屬性再去找他。”李風羽說。
“哦,那你學到什麽了嗎,老人家教了你什麽。”李嬸兒好奇的問道,老人家的強大他雖然並未親眼目睹,但是聽村裡人說起來她心中還是有些猜測,更何況她還見過現在還在村裡的血刃荊棘屍體,對修士的強大並無質疑。
李風羽把老人家說的那些話說出來,他記得不完全,只是大概的複訴一遍,李嬸兒隻覺得其中深奧,李風羽還好一點兒,雖然他是個小孩子,思維什麽的正在發育,但是他畢竟親自感受了一遍,知道天地之間確實存在著屬性因子,李嬸兒聽起來覺得其中複雜,最後只是叮囑讓李風羽好好學,如果李風羽真的很想出去的話。
李嬸兒去做各種農活了,李風羽坐在自己的屋子裡,雙目無神的,時不時的又會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空氣中的屬性,只是他根本就感知不到,他體內的能度因子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想起老人跟他說過的那一句念起式成,李風羽心中狐疑,覺得應該是要靠自己的念頭的,只是他不管怎麽想,還是什麽變化都沒有,視界恢復正常,就是看不見屬性的存在。
“老爺爺說能度因子激活了才能看見屬性,又說視界中,修士看什麽就是什麽,想看見什麽就能感受到什麽,難道下意識的,能度因子就能激活嗎?念起,式成,應該是靠著念頭來激發的,村裡人說過熟能生巧,想看什麽就是什麽,應該就是熟能生巧一樣的道理,應該沒錯。”李風羽琢磨了一下,又有些猶豫,要是自己一直用念頭去想,萬一錯了,會不會浪費很多時間。
他想學到更多的東西,但是只有自己摸索出來如何掌控屬性之後老人家才會再次教他,猶豫了很久,他咬咬牙,現在他並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試試,萬一不行再想其他辦法,村裡人只有他一個修士,他也不能找其他人一起探討。